“听说各位是三洋教授的门生,正在进行研学访问。家父还在世的时候,与我谈到过三洋教授,也同样提到过坂井与竹内两位老先生呢。”

“是的,今日幸会,小生替竹内先生还有外公,感谢您的照顾了。”

男人热情而谦和地与高崎英二交谈着,而家族的关系自然是首先被提及。

晓辰知道,他所说的“坂井先生”,正是高崎学长的外公。

坂井夫妇二人在他最昏暗的时间里给予了他莫大的支持,为女儿和外孙讨回了公道,还将孙女嫁给了高崎学长。

因此,当男人提到的时候,他的眼神也不免柔软了下来。

“这位是小仓正和先生,阿尔伯特,晓辰。”

高崎学长向二人引荐着,阿尔伯特与晓辰也躬身示意。

几人寒暄了一阵,彼此也报上了姓名。

晓辰这才知道,这位与小仓加和气质迥异的男士,名叫小仓正和,是加和的堂兄。

而正和在知晓了阿尔伯特与晓辰的身份后,也顿时敬重了起来:

“原来您是明石家的后人,不才疏忽,多有怠慢,还望恕罪。”

他急忙停下脚步,向阿尔伯特深鞠一躬。

自感受不起的阿尔伯特也急忙搀起男人,连声表示不必拘谨。

晓辰也看到了他脸上那一抹无奈的笑容——是啊,与王室公主联姻,未来将要继承两大集团,家中妻妾仆侍无可胜数的顶级精英,或许不论是谁都很难“泰然处之”。

“原来您就是欧阳君……曾听竹内先生提及过您,不愧是竹内家的贤婿,确实是一表人才呢。”

在面对自己时,正和的态度就松弛了不少。

竹内先生是个精明又不失随和的人,与小仓家的友谊有些年月,彼此熟识,因此初见自己,自然也是习惯于一向的方式了。

晓辰谦虚礼貌地回应着男人的问候,心中也有些高兴。

当然,队尾的四位女子,也适时地引着少女们来到了队前。

正和一一问候了在场的女生们,其中好几位的家族也与小仓家有过交往。

出乎晓辰意料的是,那位名叫三坂美树的学姐,竟然与正和是亲家——正和的妹妹三年前作为第二任妻子嫁给了她的兄长,不到一年就诞下了一个男孩,与美树入学刚好“双喜临门”,让三坂家好是庆祝了一番。

“小妹有劳你们照顾了,美树小姐。”正和诚恳地道着谢。

“这边才是……嫂嫂温柔贤惠,与家兄琴瑟和鸣,小女子也代表家严家慈感谢您和小仓氏。”

三坂学姐的声音宛如绵羊般柔软温和,令人安心。

他在上一次打屁股的时候就听到过学姐的轻哼,如今再次听到,那段回忆也顿时涌上心头,羞得他急忙侧过头去。

“在下向各位介绍一下吧。这位是内人玉兰,这位是弟妹芳乃……”

在寒暄介绍完后,正和与加和也仪一起向众人介绍着四位美丽的女子。

其中最为高挑丰盈,扎着侧辫的女子是正和的妻子潘玉兰,来自岛上另一支中土家族潘氏;留着短发,略带几分天真的是加和的小妹妹芳乃,如今17岁,刚刚高中毕业,正等待着提亲;身材娇小却略显成熟的女子是族兄的大女儿花耶,却比芳乃大了两岁,如今已经相夫教子,是随夫君回娘家探望帮忙的。

而最后一位有着浅褐肌肤与琥珀色眼睛的少女,便是加和的第二位妻子苏洛妲了。

“见过各位客人,请允许小女子带领妹妹们再次致以问候。”

玉兰笑盈盈地带着三位女子向一行人再次齐声问候。

听闻了介绍,晓辰也才意识到,除了26岁的玉兰,其余三位女子都是年龄相仿的同辈。

不得不说,一旦成年当家,她们少女的气息便被掩盖了不少,直到如今细细端详才看出端倪。

苏洛妲明显有些羞涩,但有夫君在前,还是恭恭敬敬地依次鞠躬问候——也无怪乎加和与么妹把她叫做“苏妹妹”了。

寒暄完的众人继续前进,越过中门。

晓辰与阿尔伯特紧跟在高崎学长身后,与小仓加和并排而行,身后跟随着以安田学姐为首的女生们的队伍,再往后是三人的妻妾们,而迎接他们的四位女子则走在最后面。

一行人走过外院,穿过庭院,而中门里便是宅邸的主体了。

宅邸的正门敞开着,里面有些喧嚷,似乎正在进行着什么仪式。

“这样会不会不方便呢,两位哥哥?”

最前面的高崎英二似乎看到了什么,有些犹豫地询问着正和与加和兄弟二人。

然而两人似乎不以为意,不仅没有回避,甚至还向前两步,走进了主厅内。

“正和、加和,你们终于来了。快,把客人也请进来吧。”

厅室内传来一个极富穿透力的中年男声,兄弟二人点头示意,随即便看向了身后的众人:

“请进吧,家兄特意在等着你们呢。”

……

进入厅门,晓辰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厅室是万叶式的抬高设计,但布局上却又和中土有几分相似;厅室正中央摆着数把椅子,端坐在正中间的是一位身着黑色长衫,留着胡子的中年男性,看上去年近不惑;他的左侧身后坐着两位年长的女性,似乎是家里的长辈;另一侧则坐着两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性,看上去是家族里的平辈。

厅室两侧设置了坐垫,依次跪坐着家中的女子,以及年龄较大的儿女一辈。

厅室的正中间铺着两块竹席,而竹席后则跪着两位女子,其中年长的大概三十六七,肌肤虽略微松弛却体态端庄;另一位则是不到二十的年轻少妇,生得宛如黑珍珠俊俏可爱——与苏洛妲一样,是南岛家系嫁过来的姑女子。

两人都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颔首低眉,任由无数目光扫视着自己的裸体。

“你对她的说法有什么异议吗,优子?”

男人将目光投向那位年长的女子,加重语气继续责问到。

“禀夫君,没有异议,只是……”

“只是什么,说啊?”

男人瞪了一眼,而她也顿时不敢言语。过了一会,她才双手伏在膝上,嗫嚅地解释了起来:

“苏茜她……也太不尊敬了……这不是对小女子无礼,明明是……”

“住嘴,不用再说了。”男人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辩解,“对弟媳因为一点小事就这么闹大,你有一点身为人妻的觉悟吗?”

“都是我不好,族长……请您惩罚我吧……”

一旁的年轻少妇又羞又急,几乎要哭出来了。

听着她颤抖的声音,晓辰也有些怜悯——很显然,她似乎才是受委屈的那个。

眼见得形势复杂,晓辰也急忙靠近站在一旁的高崎学长,又看了看站在堂下两侧的兄弟二人,悄悄询问了起来。

“是这样的,欧阳君……”

晓辰一边听着,一边观察着堂上的变化,慢慢地搞清楚了状况。

原来,这是小仓家内部的家族会议,目的是处理近日来妯娌间一场闹大的冲突。

端坐在中央的中年男人名叫小仓义和,是本家现任的管理者,即通常意义的“族长”,旁边坐着的是他的母亲和姨娘,以及两位族弟;年长的女子是义和的妻子,年轻的少妇则是他的弟媳。

说来有些微妙,这场冲突的发源,竟然是因为带孩子的问题:两人在轮换的时候因为理念发生了冲突,进而闹得不可开交,而优子则想当然地利用自己长辈的身份去压制苏茜,进而闹到了要开会讨论并判罚的程度。

“这是我们小仓家的传统,当面对质。”虽然气氛略微有些紧张,但正和还是欣慰地向三位少年小声感叹着,“公开对质,大家作证,然后当场判罚,不留到第二天。只是,屁股就难免要遭殃了。”

话到此时,判罚的最后环节也进行得如火如荼。

目睹了事件的大小媳妇和家中弟妹们依次发言,义和一边维持着秩序,一边观察着两位长辈与弟弟们的反应:看得出来,族弟们对这位长兄十分信任,就连苏茜的夫君,脸上也没有任何不满的神色;而一旁的两位长辈,神情则有些微妙,不过也没有急于发言,而是等场上众人依次说完后,才一前一后地开口了:

“未免太严苛了吧,义和?优子虽然有错,但毕竟一家之内,除了你,就是她负责了呢。”

“是啊,义和。当年我刚嫁进来的时候,对你娘亲也是尊敬有加,尽量服从的呢。”

看得出来,两位长辈有些偏向优子,或许是出于尊卑秩序的考量。不过义和却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着:

“娘亲、姨娘,作为一家之主,自然要公平公正才是。不论资历长幼,还当以是非曲直为准。优子或许并非出于坏心,却办了坏事;仗势慢人,以大欺小,进而仪度全无,绝非当家之道。”

“此事优子主责,好事斗狠、妇德有失,按家规当杖五十。苏茜虽是初犯,但是处理不当,争执不过便自顾委屈,指望旁人做主,杖二十以为告诫。”

义和整理完当事人与旁观者供述的信息,在特制的纸张上记录下判罚的理由与数目,写下日期与签名,郑重地放进了族内记录的归档簿中。

堂下的众人小声议论了一阵,却也很快安静下来,各自点着头,算是认可了族长的判罚。

四位年轻的媳妇按照安排走到堂前,两人一组蹲跪在竹席两端;知道惩罚已定的两女,也只能悻悻地接受了现实,乖乖趴在了竹席上,任由手脚被牢牢按住,将光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执罚吧,正和、加和。”

“是,兄长大人。”

两位男士被身为族长的长兄分配了任务,几乎在一瞬间就转换为了另一种态度。

他们一左一右走上前去,先是向堂上的兄长、族弟与两位长辈行礼示意,随后双手合十,环绕一圈向女辈与小辈们致意。

晓辰对此倒是很熟悉,他在竹内家看到过类似的场景,当竹内先生的儿子们需要代为执行惩戒的时候,也会向在场的观者依次致意,明确自己是以一家之主与家族整体的名义,惩罚那些姐姐辈乃至母亲辈的女子。

趴在地上的优子与苏茜有些害怕地侧过脑袋,视线从垂落的发丝里看向执罚的两人——平日里,对优子来说他们是可靠的小叔子,对苏茜而言则是值得信赖的大哥哥,可如今,她们心目中的形象,都要化作接下来屁股上的板子了。

虽然身为人妻被打屁股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因为一点小事,最终导致双双受罚,她们心里的后悔就别提了。

两名约莫十三四岁的女孩,双手捧着板子分别来到了正和与加和面前。

晓辰注意到,她们裙子臀后的系带是解开的,两侧的裙摆也向上撩起,固定在腰间,而两人的小屁股则是一片红色,上面分布着条带状的轻微淤痕。

她们来到长辈面前,恭恭敬敬地蹲下身,将板子分别呈给两人。

看到这里,晓辰也不由会心一笑:很明显,两位少女才受过罚,正光着屁股晾臀示诫呢。

让挨罚的小辈来呈上板子,倒也是一种别出心裁的仪式感,一来是向观者进行预期的暗示,二来也是为了消除待罚女子心中可能存在的怨气——毕竟看到小辈新鲜的红臀,心里多少会平衡一些。

正和与加和拿起板子,沿着板身庄重地抚摸了一遍,在手上掂了掂,轻轻拍打了一下。

待罚的优子与苏茜顿时浑身一颤,仿佛那支板子已经提前打在了灵魂上。

两人向后退去,环绕竹席走了一圈,一左一右地进入到苏茜趴着的位置。

他们先是用眼神与负责按手脚的两位女子沟通,在她们点头示意后便转过身来,“啪”地一声将板子杵在了地面上:

“杖责二十下——!”

两人大声通报着,声音在堂内回荡,震得堂尾旁观的来宾们都有些心悸。

当然,以高崎英二为首的一行人,反应是各不相同的:几位为首学姐面上并无太多波澜,了解过小仓家规矩的三坂学姐也是泰然处之;汉娜与阿西娅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好奇,至于真的出身大家,受过家中当堂重罚的女孩子们,神色就有些忐忑,双手也不免捂着屁股了。

“嗖……啪——!”

作为兄长的正和落下了第一板。

板子发出嗖嗖的风声,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苏茜的臀尖上。

可怜的小媳妇“呜嗷——”一声悲鸣,全身上下都绷紧了,脑袋也因吃痛而抬了起来。

板子将臀肉压了下去,烙出一道浅色的痕迹,却又在抬起时快速回弹,而充血的绯红也迅速浮现而出。

当然,还未等第一板的余波散去,加和手中的板子也落了下来。

年轻力壮的他自然是带来了更加猛烈的一板,打得苏茜又是“呜呀——”一声,眼泪也止不住地溢了出来。

“真可怜啊,这孩子……”

“就是……”

观看的族亲们也小声议论起来。

原先他们还碍于各种原因不愿表态,但看到苏茜挨罚的可怜模样,也不禁动了同情之心。

这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媳妇嫁来才刚满两年,不久前才和丈夫生下了第一个孩子——或许正是因为两人都太过年轻,以至于产后抑郁未能得到很好的关照。

一想到各自年轻的时候,方才还有些偏袒优子的女人们,态度也极大地转变了。

晓辰仔细观察着堂上的执罚,看着板子左右开弓、连续不停地落在苏茜的屁股上。

虽然他也有些同情,不过苏茜挨罚时的状态,也确实有着别样的色气和美感:全身浅褐的肌肤在胯部却是偏白的颜色,因此两瓣臀肉也是稍深的白色;年轻的胴体依旧保持着弹性,大概由于平日劳动的缘故,臀部反而特别地紧翘,甚至因为生育后胯部的扩张而显得更加圆润丰满。

每打一下,臀肉都只是泛起一阵轻微的震颤,虽被压下却并不走形。

哭腔与呻吟中的委屈恰到好处,强烈鲜明又不张扬,完全符合对这么一位年轻小媳妇心理上的预期。

板子从臀上一点点移动到臀下,打出整齐的绯色板痕,而臀侧的部分也开始泛起些微的淤血。

执罚的加和与正和二人似乎也知道这位弟媳的委屈,手上带着力气,但明显有所收敛——噼啪板声虽然不绝于耳,可细细一听也不难听出,这绝不是一味痛打的惩戒,而是“高高拿起,轻轻落下”的,暗含的仁慈。

“嘶……呼……呃呜……”

二十下杖责疾风骤雨,不一会便全部打完。

正和与加和退到一旁,两位按着手脚的女子也松开了束缚。

可怜的苏茜趴在竹席上,不住地喘着气:扎起的头发已经在挣扎中抖散,漂亮的脸蛋上也满是眼泪的痕迹;因松弛而分开的大腿间,正闪着许多亮晶晶的液滴。

“真可怜……”

亚希有些不忍去看,低下头去。可真理奈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嘴巴凑到耳边,小声地调侃了起来:

“此言差矣,主人。说不定这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呢?”

自幼察言观色的真理奈,自然懂得其中的道理。

生育后不久的年轻媳妇们,若是夫君在外忙碌无暇照顾,时常相互抚慰,有时还会彼此之间责臀——痛快的宣泄与无害的刺激,对于改善身心的阴郁有着很大帮助。

很明显,这看上去严厉的惩罚并未伤筋动骨,也许是一种另类的安抚。

完成了对苏茜的惩罚后,两人便再次按照流程,来到了优子身后,一左一右踏了进去。

在这短暂却又无比漫长的等待里,这位高傲的长妻已经是浑身颤抖、满面汗珠了。

而更不妙的是,如今场面上地情绪对她已相当不利——许许多多略带嫌弃和厌恶的眼神,同时投向了这位本该享受尊崇地位的长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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