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羞愤地睁开眼,水汪汪的紫色眸子瞪著他:“我……我那是……那是还在回味!”

莱恩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满口胡言乱语、却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少女,心里那种名为“温柔”的情绪,几乎要將他整个人淹没。

他三十年的人生里,见过太多的生死,经歷过太多的背叛和绝望。那条满是黑雾的矿脉,那些噁心的畸变体,曾经是他噩梦的全部。

可是现在,当他抱著这个散发著甜香、满心满眼只有他的亚人少女时,那些过去仿佛都失去了重量。

他低头,在艾莉丝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无比的吻。

“艾莉丝,听著。”莱恩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无比认真,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艾莉丝愣住了,看著他。

“我不需要你成为什么『坏女人』。”莱恩的手掌贴著她光洁的后背,將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你不需要学那些奇怪的招数来取悦我。你只要是你自己,只要是艾莉丝,这就足够了。”

艾莉丝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她低下头,手指在水下无意识地画著圈,“我只会分拣药草,只会做土豆燉牛肉……我连个字都写不好。而你是那么厉害的药剂师,连驻守厅的长官都对你那么客气。我怕……我怕以后遇到更漂亮、更聪明的女孩子,你就会觉得我无趣了。”

这是她心底最深处的自卑。哪怕她现在被莱恩宠上了天,那个曾经作为“柒號”在泥泞中挣扎的阴影,偶尔还是会探出头来。

莱恩嘆了口气。

他將艾莉丝的脸捧在手心里。

“不会写字,我教你。那本深褐色的小牛皮日记本,你不是已经能写下我们俩的名字了吗?”莱恩的声音在安静的盥洗室里迴荡,每一个字都砸在艾莉丝的心上。

“微光阁的后院,那些龙鬚草和紫苏,只有你能分辨得出它们的气味。那张黄铜研钵,除了你,没人有资格碰。”

“至於漂亮和聪明……”莱恩顿了一下,目光深深地看著她那双紫色的眼睛,“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那个在暴雨夜里,虽然怕得发抖,却依然紧紧抓住我衣角的女孩。”

艾莉丝的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

温热的泪水滴落在莱恩的胸膛上,比浴桶里的水还要烫人。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偷偷在练习纸上画下的那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alice ? ryan】

那时候,她觉得那是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一厢情愿的奢望。可是现在,这个男人用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告诉她,她不是他的附庸,不是他的宠物,而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未婚妻。

“莱恩先生……”她哭著抱住他的脖子,像个终於找到家的孩子。

莱恩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任由她发泄著情绪。

“所以,以后不许再看那本奇奇怪怪的书了,明白吗?”他半开玩笑地说道。

艾莉丝吸了吸鼻子,在他怀里蹭了蹭。

“那……那本书里其实也有一些正常的小游戏。”她小声嘟囔著,试图为自己那点少女心辩解,“比如……它说,在水里的时候,如果感到害怕,可以听听对方的心跳。”

“你现在害怕吗?”

“不怕。”艾莉丝將耳朵紧紧贴在莱恩左侧的胸膛上。

扑通。扑通。扑通。

强劲而有力的心跳声,穿透了水流和空气,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这是属於她的声音。是这个世界在冰冷的黑雾和残酷的战爭之外,留给她的最温暖的避风港。

水温渐渐彻底凉了下来。

莱恩从浴桶里站起身,水花顺著他结实的身躯滑落。他拿起一旁掛著的乾燥浴巾,將艾莉丝从水里捞了出来,像裹婴儿一样將她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该回床上睡觉了,小狐狸。”莱恩抱著她走出盥洗室。

莱恩將艾莉丝放在那张铺著白色棉布床单的大床上,替她盖好厚实的羊毛毯。然后,自己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艾莉丝像一块牛皮糖一样,立刻滚到了他的怀里,將冰凉的小脚丫贴在他温热的小腿上。

那是他们之间最熟悉的入睡姿势。

夜已经深了。窗外的探照灯光依然在防线上空来回扫射,灰炉镇的士兵们还在为了未知的危险而彻夜巡逻。但在这个狭小而温暖的房间里,一切都是那么寧静。

艾莉丝闭上眼睛,闻著莱恩身上那股洗过澡后淡淡的皂角香和熟悉的薄荷味,心满意足地陷入了梦乡。

莱恩借著壁炉微弱的火光,看著怀里少女恬静的睡顏。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看向窗外那片被黑暗笼罩的暮角山脉的方向。

矿脉,山洞里的畸变体,还有那个缓慢而庞大的呼吸声。

那些被他锁在抽屉最深处的东西,那些剑与枪的记忆,终究还是要被重新翻出来了。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茫然。

因为他清楚,自己拔剑的理由,已经和过去完全不同了。过去是为了杀戮和存活,而现在,是为了守护怀里这份安寧。

莱恩闭上眼睛,收紧了揽著艾莉丝腰肢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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