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隱隱约约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冒出了什么,感觉到自己的小角在发烫,感觉到怀里这个滚烫的男人不再像之前那样安抚她、说话了——可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莱恩先生会死。

——书上写著,莱恩先生会在探索黑渊的过程中死亡。

——她阻止不了。她说不出口。她甚至连求他“不要去“都开不了口——只要她试图把这件事告诉他,那股无形的力量就会把她的舌头按住。

她阻止不了莱恩先生去那个鬼地方。

她阻止不了。

那么——

她至少可以决定她自己。

她已经想好了。她要跟著他去。她要在莱恩先生遇到那个所谓的“生死危机“之前,亲手去阻止它。她不会让他一个人去面对那种东西的。

可是。

可是在她真正跟著他去之前——

她不想留下任何遗憾。

她不要再像那次“装死小游戏“一样,眼睁睁地看著他闭上眼睛,然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我们之间还差最后一步“——

不要。

绝对不要。

她要现在就要。

她要今晚就要。

她要让他属於她,彻底地、完整地、连最后一寸缝隙都不留地——属於她。

这样的话,万一……万一她真的来不及阻止——

至少,她做过他的新娘。

至少,他身上有过她的味道,她身上有过他的味道。

至少,在走前的最后一晚,她是他的,他是她的。

艾莉丝抬起脸。

她的紫色瞳孔里,泪光与紫芒交织,破碎得一塌糊涂。

她看著那个被她用银月族的种族天赋锁住、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男人,伸出小手,轻轻地、轻轻地按在他的唇上。

“莱恩先生……“

她的嗓音又黏又软,却又带著一种十七(八)【uwu】岁少女不该有的、近乎决绝的篤定。

“今晚,你不许动。“

她踮起脚尖,把脸贴向他的脸颊。

她的睫毛上还掛著水珠,那水珠在他的皮肤上炸开,凉凉的,烫烫的。

“今晚,你只能听我的。“

浴室里的水汽浓郁得化不开,像是將这方寸之地隔绝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温热的水流顺著莱恩宽阔的肩膀滑落,砸在黑白相间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在这片水雾迷濛中,艾莉丝踮著脚尖,纤细的双臂死死搂著莱恩的脖颈。她那双原本清澈如紫水晶的眼眸,此刻深处翻涌著妖冶的紫芒。

那道紫芒穿透了莱恩的瞳孔,切断了他大脑与躯体的所有联繫。

莱恩高大的身躯僵在原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水珠划过脊背的微凉,能闻到艾莉丝长发上那股混杂著薰衣草香皂与雨水潮湿的气味,甚至能感受到她胸腔里那颗正剧烈跳动的心臟,隔著湿透的淡蓝色棉质长裙,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著他的胸膛。

可是,他动不了。

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连喉结想要上下滑动发出一点声音,都被某种无形且霸道的力量死死按住。

“莱恩先生……”艾莉丝仰著头,温热的呼吸扑打在莱恩的下頜上。那是他今早亲手为她挤的薄荷牙膏的气味,此刻混合著少女特有的甜腻乳香,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无限放大。

她的小手有些不安地在莱恩赤裸的后背上抚摸。

艾莉丝並不清楚自己刚刚下意识激发了银月族的种族天赋。在她被那本《你想成为一个坏女人吗》里关於“死亡预言”的文字嚇得几乎灵魂出窍时,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抓住他,彻底占有他,让他哪里也去不成。

此刻,她看著莱恩一动不动地站在花洒下,黑色的眼眸深邃地注视著她。那眼神里似乎翻涌著千言万语,有震惊,有无奈,还有一种让她心口发烫的温柔。

“莱恩先生……为什么不说话?”

艾莉丝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爬上两抹熟透的红晕。她咬著下唇,湿漉漉的银髮贴在脸颊两侧,那对断了一截的小角在水汽中泛著微弱的紫光。

她看著莱恩垂在身侧、毫无阻挡动作的双手,又看了看他那双似乎在“疯狂暗示”的眼睛。

一个念头在她那个被惊恐与羞涩搅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悄然升起。

莱恩先生……难道也是想要的吗?

他平时总是那么温柔,总是揉著我的头髮说『要等到结婚以后』,说『不能委屈了小狐狸』。可是现在,他明明可以推开我的,他明明可以用那双有力的大手把我抱出去的,但他没有。

他连一根手指都没动。就这么乖乖地站在这里任由我抱著。

书上说,有些男人就是这样,表面上高冷得像块冰,其实心里早就软成了一滩水,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需要女孩子主动去『欺负』他。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荒原上的野火,瞬间烧乾了艾莉丝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丁点理智。

那令人窒息的恐慌感依旧在胸腔深处盘旋,驱使著她去完成最后那一步。既然莱恩先生不好意思,那……那艾莉丝就来做这个“坏女人”好了!

“既然莱恩先生不反对……”艾莉丝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几乎要哭出来的羞耻感,但她抵在莱恩胸口的小手却猛地攥紧了,“那,那我主动出击了哦。”

话音未落,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笨拙而决绝地吻住了莱恩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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