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鞋扣被粗暴的扯开,随着一左一右足下一凉,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脚失去了最后的保护。

她顾不得淑女的姿态本能想要岔开双腿,但却被一左一右的大手钳住脚腕往中间并拢用力压到那副脚铐上。

随着咔嚓刺啦的金属交错声响起,那副银色的金属脚铐紧紧贴在了雪姐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脚脖子上,锁得牢靠。

程瑶虽低着头,却还是看到了那副银色的制式脚铐。

它和自己平时自娱自乐戴的那种区别很大,银色的金属光泽依稀尚存但却孔武有力,铁链虽算不上粗但却让人觉得无法挣脱而开,更重要的是它短的可怜。

一个警察拿起那双金属扣的低跟鞋,仔细观望,即使是戴着手套,手伸到鞋子里还能感受到余温。

“鞋内没有其他私藏物”那个警察的语气无悲无喜另一个警察顺着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往下触摸按压以确认没有东西被藏在袜子里,甚至最后还隔着丝袜扳开脚趾,揉捏了下她的脚趾缝确认。

而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让雪姐羞得面红耳赤。

整个事业部的人分别站在公司破碎玻璃门的两侧,一侧的白墙之下是刚被铐在地上的雪姐,被脱下鞋子的她在银色脚铐和优雅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无比显眼凄惨。

另一侧的一堆同事们都在唏嘘,当时老板究竟用了什么条件才让她愿意当法人的,同时他们也在暗自庆幸,自己只需要戴手铐到局子里接受调查就行,并不会被定义成什么“主犯”。

直到这个时候程瑶才想明白那个混蛋老板一定是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雪姐和她们整个事业部,只有这样她们才会被当做主谋来处理。

看着雪姐身上发生的一切,程瑶内底涌起一阵恐惧,她本身和雪姐在一个论坛上认识的,本来只是在网上才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也因为在一次聊天中她无意中透露想要找一份工作的愿望和焦虑,这才有了她今天的实习岗位。

程瑶虽然年纪很小,但在公司里居然也能算得上饱读诗书,她的外语成绩也不错,故而写起外文广告文案来是得心应手,这也是雪姐破格招录她的原因。

她越是想起这层关系越是害怕,刚刚还被为首的警察称为主谋,她的身体竟不自觉的想要往人堆里面藏,试图让刚刚那个警察忘记自己。

但是她躲闪的眼神是根本藏不住的,人越是害怕就越是显眼。

况且她这样气质出众的姑娘本身就是现眼包,就连警察也不由得多看几眼,于是马上就被逮到了。

“诶,那边那个,你躲什么?!站到这边来”

“这事和她没关系!”地上的雪姐叫了出来,但焦急之下此时的这句话让旁人听去,却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那警察调出了她们事业部人员的信息表“你就是程瑶吧?”

“我是…”

“你和地上那位关系不一般嘛,而且坐在这个工位上,你也得坐到那边去,不用我请了吧?” 那警察似乎察觉到了她年龄尚小,并没有直接动用粗暴手段此公司的所有人眼光都聚集到了程瑶身上,不约而同地露出同情的眼光。

她虽然年纪尚小,但初入职场工作还是想穿的不那么学生气。

早上出门她在白色针织连衣裙外边套了一件紫色毛衣,她由于爱好的缘故平时就喜欢穿长裙,那长裙也正好遮到脚踝上方的位置,加上她的长发和有些稚气的脸庞,看起来颇为甜美。

最近下了不少雨天气又逐渐转凉,她便早早穿上了稍厚类型的肉色丝袜用来保暖,为了防打滑又在外边套了一双白色棉袜最后穿上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娇弱的知性和温柔。

“跪坐到那边的凳子上去”为首的警察语气冰冷,眼神里无悲无喜,就像是在管教一个犯错的坏女孩程瑶看着远处的凳子,坏就坏在那破凳子摆在一群人和雪姐的中间,完全称得上是一个无声的“舞台”。

跪在凳子上是要做什么她心知肚明,程瑶默默咽了咽口水,害怕的差点儿哭出来。

“你还在等什么!快给我过去!”

此时她的大脑已经完全一片空白了,脑子里都是父母知道她被捕后的失望表情,她的天都快塌了“老师会怎么看我,班里的同学会怎么看我…他会怎么看我”

她就像一个将要上讲台的学生,去答一道根本不会的难题,而答错的代价是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尊。

她每走一步都感觉到手脚的冰凉和麻木,直到真正跪在那个凳子上。

为了不像雪姐那样屈辱的被铐,她将双手默默背到身后,用力的低下头。

“把鞋子也脱掉再跪上去——” 为首的警察总是没有什么悲喜,对待所有人都是这样这是一声命令,程瑶再清楚不过,而且她知道违抗的后果。

“我…也要铐…铐脚吗?”她还是胆怯的问了出来“你的几个相关主犯都要铐,别浪费时间!”

这是别人第一次用犯人来称呼她,虽然她早就这样幻想过,但真正被这样称呼还是觉得无比屈辱。

程瑶默默转身坐下解开白色的鞋带,她双手颤抖紧张的就像拆一件礼物一样,干净的帆布鞋下是纯白的棉袜。

她已经吓得手脚冰冷不敢再有其他动作,乖巧的将鞋子放在凳子一旁后便白袜踩地跪到了凳子上。

执行警察上铐的时候,那警察可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意思,她的毛衣袖口特地被卷起,将那手铐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这让她又心惊又无助。

接下来就要被铐脚了,而且这实际上是她第一次穿丝袜,只是为了让自己显得职业一些。

虽然尚有白色棉袜的保护,但第一次穿丝袜就要被真正的械具铐脚,还是让她有一种羞耻和后悔并存的恐惧。

她背跪在椅子上,随着金属探测仪扫过她脱去鞋子的双脚,却又一位执行警察开口了“等等,先别给她戴脚铐,那样就铐在棉袜外边了,这棉袜子怕是不能穿,万一又什么夹层在里边儿,脱掉再给她上铐!”

听到这话她的心脏自是狂跳,这些人一定觉得无所谓,但对她这样的人来说,却是几经羞辱和残虐。

随着脚腕的手指触感传来,她那双丝袜脚才真正露了出来,包裹在棉袜里的丝袜脚因为紧张已经有些冒汗,湿漉漉的贴在脚掌上,但空气中却没有丝毫异味,也因为白色裙子的衬托显得小巧优雅。

“把脚并拢,别乱动,帮你铐脚了!”执行警察提醒道和自己玩乐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背对着的异样的金属触感穿过薄薄的肉色丝袜传遍了她的全身,这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一种自我保护的安全感穿过心底从她的脚踝溜走,那脚铐锁紧之下压得她的丝袜蜷起丝丝褶皱,而她却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抚平他们。

哗啦啦的铁链和塑料椅子发出悠悠的碰撞声,昭示着一切尘埃落定。

从发薪水买礼物的极乐到现在的极悲,她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不管自己有没有犯错,是不是真的坏女孩,现在的她感觉一切都已经糟透了。

在她眼里这是真正社死的场景,她被铐好丝袜脚从凳子上下来的时候由于铁链太短还扯得她差点摔倒,脚踝在铁链的拉扯下一阵吃痛。

现在她也坐到了雪姐的那个位置,被迫并拢被铐起的双脚向前伸着,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现在只有最后一位“主犯”没有归案了。

那个睡眼惺忪的女孩还在休息间的床上就被捕了,她是除了程瑶外公司年龄最小的女孩子,同事们都叫她小雨,只有二十出头,是一名审美不错的设计师,很多海外的宣发推广视觉都是由她把控的。

她平时便喜欢偷偷看一些动漫,穿着打扮上也是如此,虽然她自以为她已经足够的收敛,但JK制服和白丝袜的装束还是让她显得格格不入。

她喜欢熬夜打游戏,早上总是没有什么精神,故而在午休之前她总会拜托一位同事叫醒她。

程瑶也会时不时担任这份工作,同事们总说她年龄比程瑶大但却像是程瑶的妹妹一样。

公司的哥哥姐姐们人都很好,对她和程瑶自是非常照顾,中午甚至会放任她睡到好久才会把她叫醒工作,她也会一边吃着零食一边不好意思的道歉。

但今天可没人叫醒她,直到警察撞开休息间的门,她才惊醒过来,眼神里还带着迷离和惶恐。

她睡在灰色的沙发床上,只盖着一件单薄的毯子,整个屋子都是她的香水味和呼吸产生的暖暖味道。

她透过门看着远处被铐在墙角的姐姐们自是非常害怕,吓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眼前几个五大三粗身穿警服的壮汉,她开口了“你你你,你们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们的老板去,真正的老板不是雪姐,他叫xxxx,电话是xxxxxxxxxx” 她被眼前的人吓得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知道的信息一股脑的说出来,看样子被梦境和现实都吓得不轻“xx雨是吧,你被捕了,快下床来蹲到那边去”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是…这…都怎么回事啊”她明显被这样的场面弄得有些精神失常了,嘴上的遣词造句都不完整了唰的一下她盖在身上的被子就被掀开了,身上的JK制服有些凌乱,隐隐露着白色的内衣,最显眼的还是她那格子裙下一双白丝美腿,白若约素,皓质呈露,她吓得呈内八的姿势夹住双腿,白丝脚趾扣着床单蜷缩着。

“快点!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到警局里去说”

“至少…等…等我穿个鞋子”

“鞋子不用穿了,坐到床边去,脚并拢伸出来,我们直接给你上脚铐了”

“脚铐??????有这么严重吗,鞋子都不给穿?袜子会弄脏的…”

“哼,这种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个?!你看她们都已经脱鞋铐起来了!”那为首的警察指了指程瑶的那个方向“长官,我们今天出警迅速,脚铐没有带够…不过上次还剩下一副脚镣,只不过有点超规格了…” 一个执行警察小声的说“没关系,怕什么,对这些搞电信诈骗的犯人有什么好说的,没有脚铐就给她戴脚镣!正好银色的脚铐铐在她脚上不显眼! 穿这种袜子(指白丝袜)就得戴黑色的脚镣!”

当那副沉沉的黑色脚镣被提进来的时候小雨又有什么办法呢,鞋子离自己很近,自己却不能穿上它,在警察的言语逼迫下,她弱弱的坐起身来,将双脚朝着床边伸出,等着被铐。

她那双白丝脚同刚睡醒的少女一般带着凌乱和柔弱,现在却像那未经世事的花苞套上了葬花的漆黑铁环,纯白的丝袜在脚镣的衬托下无比扎眼。

鉴于她身板太小,几个“主犯”里只有她是正铐,执行警察还贴心的给她准备了一根铁链来托举脚镣。

其他同事被统一带上了一辆大巴车,两两把手铐在一起一溜烟就都爬了上去。

而她们几个显然有一辆专门的押送警车,通体黑色。

几个姑娘就这样光着脚叮叮当当的走到了公司楼下,这栋写字楼本就处于闹事中,下边儿一群好几个在喝STARBUCKS和吃KFC的路人,都被眼前的场景惊的掏出了手机。

在路人眼里她们风格迥异,虽然看上去都很年轻,但无一例外都戴着手铐脚镣。

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警察只好拉起警戒线进行疏散,但多数人对这儿抓诈骗早已见怪不怪,在这栋楼很多公司都隐藏的很好,暗地里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在当前的就业环境下,很多打工人只能祈祷公司不要暗地里在做什么坏事让自己成为背锅侠。

只是那几个姑娘看上去实在人畜无害,而且她们戴着镣铐连上警车的时候都颇为费劲,实在很难把她们和罪犯联系起来。

在警局里,她被迫与其他女孩蹲在墙边,失去了曾有的自由。

她的内心充满了紧张和不安,而这时,她的手机也被没收。

程瑶心中暗自焦虑,却依旧希望能够平安度过这场风波。

她知道,家人在等她,学校在等她,宋鑫在等着她,而她只能默默祈祷警察能还给她们清白。

警察局的氛围压抑而沉重,墙壁的灰色让人感到窒息。

程瑶与其他女孩一起蹲在冰冷的地面上,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她的目光游离,思绪却被过去锁住,只要身体轻轻移动一下,镣铐的金属声在她耳边响起,似乎是对她自尊的无情审判。

脚踝上镣铐的清晰触感使她意识到,她再也无法逃避现实。

每当她抬头,看到那一张张陌生而紧张的脸庞,心底的不安便同慢性毒药一般愈加深入。

她有些害怕见到父母,她深知自己的清白,却无从解释。

到了这种时候她只有悄悄想着宋鑫,心里才能闪过一丝温暖,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惆怅。

若是他在这里,又会怎么看自己呢,会不会被他嫌弃呢。

审讯室里,程瑶静静地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她双手紧紧握住膝盖,指甲深深嵌入皮肤,仿佛这样才能转移些许恐惧。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投射在地板上,微弱而冷淡,仿佛映射着她此刻的心情。

原本负责收集证据的信息技术部门突然发现她与宋鑫的联系后,警察局的气氛瞬间发生了变化。

宋鑫的名字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掀起层层涟漪,消息迅速传递给了局长。

“她手机里这个宋鑫,是不是就是景云财团那位?”

“这个关系网和聊天记录,不会错的”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的财政一半还是景云赞助的!”

“废话,先通知一下探探口风吧,万一她对他也没那么重要呢”

“那到时候这案子怎么办?追责怎么办?”

“不是还有两个小姑娘吗,还有一个是法人”

“…明白了,局长”

一封不起眼的邮件来到了宋鑫手机上,但那封邮件上的警徽却引起了宋鑫的注意,这才破天荒的点开了它。

读着邮件的内容,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就朝着警局赶了过去。

“程瑶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宋鑫亲自赶到警局,他一改往日的随和开口就有一种上位者质问“……宋先生,事情是这样的…”

“所以程瑶在这里,是因为被误会了。” 宋鑫的话语如同一剂猛药,扎进在了局长的屁股上“是是是…”

警局的空气凝重得令人窒息,但宋鑫的心中却翻涌着无尽的不安,他害怕程瑶在这是非之地受到伤害,眼前这些人穿着警服,但那个不是欺软怕硬的虎豹豺狼。

“程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警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起头,看到一位面容严肃的警官走了进来,心中又是一阵紧张。

尽管她想坚强,但内心的脆弱仍然浮现出来。

“出来一下…”那警官的语气明显软化太多了,走前还特意解开了她身上所有的镣铐,还把鞋子还给了她她满是疑惑,慢慢从房间里走了出去,直到见到宋鑫。

一时间程瑶的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感,是惊喜,是期待,更是无尽的羞愧。

她知道,他的到来意味着什么,顿时感到心头一热,眼眶微微湿润,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

她很庆幸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她的父母,而是宋鑫。

她有太多话想说,想告诉他自己的遭遇,自己是无辜的,但却在那一瞬间,所有的话语都被压抑在心底,无法言说。

她唯有静静等待,期待着他能理解她的苦楚与无奈,一秒两秒三秒…

“我知道你是无辜的,别怕,我在这里”宋鑫坚定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动摇随后才有些慌忙的走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问东问西的,可他却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心思和变化,而她只是哭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被释放了,她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宋鑫帮他缴纳了保释金或者其他什么手段。

他们肩并肩的走在夜路上,如果是以往,宋鑫可能会一直和她开玩笑打趣,但这一次光是看到程瑶的脸,他就能明白她内心的沉重,便久久不能开口。

“保释金我会还你的…”程瑶终于开口了,率先打破了沉默“说什么傻话,你本来就是无罪的!你这傻丫头在想什么,真傻”他语气里有些责备其实之前警察把程瑶的个人物品也一并交给了宋鑫,程瑶内衣外边的口袋里有一个小盒子,里边儿是一张贺卡赫然是写给他的祝福,里边正静静摆放着程瑶给宋鑫的生日礼物————一个有些特别的银色手链,那和她的脚链是配套的。

了解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听程瑶说这样的话,他快要心疼死这女孩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程瑶你再怎么逞强,也要保护好自己,太不小心了,真是的” 这种又宠溺又责备的语气,这辈子他只对程瑶用过程瑶抬头望着他,眼中带着几分调皮和无奈,语气里又有几分幽怨苦楚“对不起我太笨了…说说说…你就知道说我,那也没人保护我嘛”她的声音轻柔,又有些嘀嘀咕咕小心翼翼很显然宋鑫听到了她的嘀咕,便装作生气的样子“哼! 这份保释金我又想要了,你得还哟”

“…多…多少,我想想办法…” 程瑶有些胆怯紧张起来“这份保释金可多了,多到你得用一辈子来还”宋鑫故作镇定“什么意思?”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哪能不明白宋鑫的意思便说宋鑫快步走到程瑶前边用手机隔开了他和程瑶的脸,然后打开了手机录像,对着程瑶寒风中的侧脸拍了起来,试图掩饰他的紧张“程瑶,接下来的路,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他的脸上满是认真和拘谨,他太明白这个时候表白意为着什么,这根本算不上堂堂正正,甚至有些讨巧。

但他太害怕了,他害怕抓不住机会,害怕再也没有机会,心中那种利用的背德感被心底的渴望冲淡,直道失去理智。

而她是害怕的另一个人。

一种妄自菲薄和优柔矛盾的心让她以为宋鑫只不过是用这种方式缓解她的焦虑,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但她太害怕了,心中的拧巴和柔软化作了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和用尽力气的干脆。

她低下头,声音柔和而倔强“走就走!”

从此以后,他的手不再只能触及她的脚,而是牵着她的手走得更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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