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成用了十分钟的时间,才將激盪的心情平復下来。

他拿出纸巾,將嘴角的鲜血擦乾,这才掏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

一开门,就听到吸尘器的嗡嗡声从客厅传来。

只见李曼正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著吸尘器,在沙发上仔细的吸著。

她穿著一身家居服,头髮隨意扎著,脸上还有未散去的红晕。

刘大成站在那儿,看著她。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他一定会觉得,自己老婆勤快,讲卫生。

但现在他知道真相了,李曼这哪是讲卫生,这分明就是在清理战场。

不用说,刚才的战斗,就是在沙发上进行的。

那些痕跡,那些气味,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她正在一点一点清除。就是为了防止刘大成发现什么。

刘大成的手慢慢攥紧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衝上去,一巴掌扇在李曼脸上。然后掐住她的脖子,问她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要和那个臭送货的搞在一起。

但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她。

李曼见刘大成一动不动的站著看自己,心里莫名有些慌张。

刘大成的眼神仿佛看透了一切。

她心虚道:“你傻站著看什么呢?”

“没什么。”刘大成淡淡道。

李曼又道:“你中午不是说不回来吗?”

“一开始是没打算回来。客户临时有事,爽约了。所以就回来了。”

李曼“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继续打扫。

刘大成走到沙发前坐下。

刚坐下去,他又想起什么,赶紧站起来。

这沙发,刚才被那对狗男女糟蹋过,他怎么能坐呢。

刘大成看著沙发,脸色铁青。

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就把沙发给拆了,换一个新的。

李曼注意到他的异常,问道:“怎么了?”

“这沙发……变旧了,不像以前那么新了。而且坐上去也没有以前那么舒服了。好像失去弹性了。我想把它扔了,重新买个新的。”

李曼撇了撇嘴,失去弹性?怎么会?她刚刚就和林轩试过,弹性很好啊!

当然,这话她可不敢说出口,点头道:“想换就换吧。”

得到李曼的同意后,刘大成当即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喊人来把沙发搬走。

“餵?老张,对,是我。你现在联繫人来我家一趟,帮我把沙发拆了搬走。对,现在就过来。”

掛断电话后,刘大成看著李曼道:“我刚刚已经打电话了,半个小时以后,他们就会过来拆沙发。”

李曼都愣住了,前脚说完要换沙发,后脚就打电话叫人开拆。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你现在就叫人来搬沙发?”

“是啊,有问题嘛?”

“你新的沙发买了吗?”

“没有。”

“那等新的买了再拆也不迟啊。现在旧的拆了新的没买,我们坐哪?”

刘大成看著她,一字一句道:“等不及了。先拆了再说。”

这旧沙发被那个臭送货的污染过,刘大成现在一刻都不想看见它。

李曼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见李曼不说话了,刘大成又道:“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发现我的车位又被人占了。”

李曼自然知道是谁占的,却故意装作不知道:“哦?有这事?谁占的?”

刘大成看著她,心里冷笑。

装,继续装。

谁占的你会不知道?

但他没点破,道:“是那个臭送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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