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阶异变者”四个字一出口,墙头上的气氛骤变。

几个弩车手齐刷刷往后缩了半步,有人又把武器抬了起来,对准了小玉。

但那对毛茸茸的兔耳在冷风里晃了晃,大家的动作又僵住了。

高阶异变者——看起来还只有一个动物化部位。

在废土的认知里,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这东西站在人类力量的最顶端,意味著它拥有击杀畸变体的恐怖肉体。

刚才城墙下那一脚,把蜘蛛诡踢飞出去几十米,这画面此刻还在每个守卫脑子里反覆回放。

带头的守卫头目咽了一下口水。

“都、都把傢伙放下!”

他扭头冲身后低吼,嗓门还是那么粗,但尾音明显在抖。

“惊扰了贵客,你们赔得起么?”

整个墙头的武器几乎同一时间垂了下去。

之前那个扔萤石下来、出声叫停弩车的老者反应最快。

他搓了搓手,三步並两步凑上前,脸上的褶子堆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

“二位……二位大驾光临,方才多有得罪,都是例行规矩,没旁的意思。”

“这墙头风大雾重,赶紧下去歇歇脚,我派人安排住处。”

“老唐!跑一趟內城,告诉大统领,来了两位贵客,快著点!”

一个精瘦的守卫撒腿就跑,消失在阶梯转角。

小玉拢了拢头顶的兔耳,歪著脑袋看了秦月一眼。

秦月微微摇头,示意別吭声。

两人被一群点头哈腰的守卫簇拥著走下高墙。

石阶又窄又陡,走二十几步拐一个弯,越往下走,空气里的味道越复杂。

汗酸、霉烂、不知名的化合物焦糊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墙根下就是聚集地的主街。

两侧用废旧钢板和碎石垒成的棚屋一间挨一间,缝隙都塞满了脏兮兮的帆布。

棚屋门口蹲著一些人,骨头架子撑著一层皮,眼窝深陷,盯著过路的两人,目光浑浊。

有个孩子,大概十来岁的年纪,蹲在水沟边,一条胳膊比秦月的手腕还细。

小玉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白嫩嫩、肉乎乎的手,又看了看那个孩子,头顶的兔耳慢慢耷拉了下去。

两人被带到內城一间单独的石质平房前。

守卫头目搓著手,殷勤地推开门。

“两位先凑合一晚,这间是咱们待客用的,简陋了些,还请多多包涵。”

屋子不大,两张光禿禿的石床靠墙摆著,中间一张破木桌,桌腿用铁丝缠了三圈才立得住。

唯一值钱的东西掛在头顶,一颗拳头大小的完整萤石被网兜兜著,悬在屋顶正中央,暖黄色的光铺满了四面墙壁。

守卫退下,脚步声远去。

小玉一屁股坐上石床,床板发出一声濒死的哀嚎。

她左扭右扭,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撅著嘴嘟囔。

“连个软垫都没有……”

秦月在屋內转了一圈。指节敲遍四面墙壁听回声,蹲下查看石床底部,又摸了一遍门框边缘。

確认没有异常后,她才在桌边站定。

不久后。

“咚——咚——咚——”

沉重的金属撞击声从门外传来,节奏稳定,间隔精確。

石屋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来人低著头进来,身高逼近两米,肩膀宽得堵住了半个门框。

两条胳膊被液压机械臂代替,每走一步,肩部气阀就“哧”地喷出一股白气。

他身后跟著四个亲卫,各个膀大腰圆,目光警惕。

来者的视线在秦月身上停了一瞬,掠过她腰间的短刀,最后落在石床上。

小玉正盘腿坐著,那对兔耳竖在头顶,正有节奏的一晃一晃。

他伸手拉开那把摇摇欲坠的木椅,坐了下去。

金属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开口了。

“两位,我是这个聚集地的首领,雷钧,废土不讲虚的,我就不绕弯子了。”

“横山需要你们这样的人,加入萤光守卫,我给你们萤光队长待遇。”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穷苦的魔法少女们,为我打工吧!

佚名

从牵羊倌开始无限就职

佚名

我向女反派兜售大团圆结局

佚名

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飘

佚名

重生从芒果台实习生开始

佚名

从猎魔人开始的诸天奇旅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