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请今晚的最后一位选手。”

“许青!”

全场的灯光骤然熄灭。

黑暗中。

没有伴舞。

没有乐队。

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特效。

只有一束最简单的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那里放著一张高脚凳。

凳子旁边,立著一个麦克风架。

许青走了出来。

依然是那件白衬衫。

最普通的白衬衫。

袖口挽起,露出一截手腕。

手里拿著那把贴著小丑鱼贴纸的旧吉他。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走过来。

坐在高脚凳上。

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

然后。

对著台下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乾净。

就像三年前,他在那个下雪的街头,对著那个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女孩笑一样。

没有一丝杂质。

也没有一丝留恋。

评委席上。

洛浅鱼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不安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为什么?

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像是在告別?

许青拨动了琴弦。

“当——”

清脆的声音顺著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了整个奥体中心。

刚才还因为叶知秋那场狂轰滥炸的表演而躁动的观眾,突然觉得耳膜一清。

就像是大夏天刚吃完火锅,突然有人往你嘴里塞了一块薄荷糖。

透心凉。

许青坐在高脚凳上,那条洗得发白的长腿隨意地踩著凳子的横槓。

他没有看镜头。

也没有看那个巨大的提词器。

他只是低著头,看著手里那把贴著小丑鱼贴纸的旧吉他。

手指轻轻拨动。

前奏很短。

短到大家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曲风,许青就已经开口了。

“爱像是一场小雨。”

“淅沥沥淅沥沥。”

“滴入我回忆。”

声音出来的瞬间。

全场五万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撕心裂肺的高音。

没有愤怒的嘶吼。

甚至连那种刻意营造的深情都没有。

他就像是在你耳边说话。

声音里带著一点点没睡醒的沙哑,还有那种被菸草熏过的颗粒感。

很鬆弛。

鬆弛得不像是在参加决定生死的总决赛,倒像是在自家的阳台上,给心爱的人哼著小曲儿。

后台。

原本正准备看笑话的周炎,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监视器。

这怎么可能?

这种敘述式的唱腔,在竞技舞台上通常是死路一条。

因为不够炸。

不够刺激。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根羽毛,在他那颗早就被名利燻黑了的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有点痒。

又有点酸。

舞台上,许青闭著眼睛,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是真的在笑。

不是为了舞台效果演出来的。

“爱又像一场旅行。”

“走停停走停停。”

“忽然遇见你。”

“停下了足跡。”

画面感太强了。

明明只是几句简单的歌词,可是每个人的脑海里,都自动生成了一部电影。

有人想起了那个在公交车站等车时遇到的侧脸。

有人想起了图书馆里那个总是坐在靠窗位置的身影。

还有人想起了那个下雨天,因为没带伞而不得不躲在屋檐下的尷尬瞬间。

评委席上。

一直戴著墨镜装高冷的“罗老师”,放在桌下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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