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罡风乾扰阻隔。

轻易覆盖了方圆数百里的海天疆域。

片刻后,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

还好……不算太离谱。

因为他感知到在神识笼罩范围之內,有一个奇特岛屿,岛上有人族修士存在的气息。

这让陆江河心头微松。

有人烟。

至少没落在绝域死海。

就是不知道,此地距离天星城究竟有多远。

將本命飞剑收入窍穴。

能在罡风核心处安然无恙,全赖此剑。

等到天风彻底远去,陆江河朝著那座岛屿御风而下。

他现在这个状態十分特殊。

身上气机根本无法收敛。

而且周身空气中,不断有朝外面盪开细小的涟漪。

整个人气势锋锐异常,就像到达了一种圆满巔峰的交战状態。

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压下去的。

简直如是,人身小天地,达到一种激烈“燃烧”状態。

就好像大日高悬,昭然若知,避无可避。

用最直白的话来讲。

如果换成与人廝杀,这都相当於打红眼了。

且是无法收手的那种。

所以陆江河只是简单的御风而行。

没有再动用体內那如同沸腾岩浆般的灵气,更未以身化虹或化剑光。

陆江河缓缓朝著那座岛屿飞去,待行至百里之內时。

岛內骤然飞出一道水墨色流虹,径直朝他这边而来。

单看那遁光速度,便知对方是一位元婴修士。

当即不再前行,悬停在半空。

以陆江河现在这个状態。

任何人都会以为来者不善,恶客临门。

水墨色流虹在陆江河百丈外骤然凝实,显化出一道身影。

赫然是位女子。

一袭黑色月华袍,包裹著她<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至极的娇躯,雪颈间环著一圈金叶饰。

海风吹拂间,袍摆开合,一双修长笔直,半点瑕疵不见的玉腿若隱若现,格外惹眼。

女子左手中握著一柄带鞘剑。

剑身古朴乌黑,透著一股內敛的锋锐,配上她那股绝尘气质,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

而在女子眼中,陆江河一身青色法袍隨风飘摇,披头散髮,踏虚而至。

周身灵力激盪翻涌,锋芒毕露,分明是来者不善,欲要登门问罪的架势!

你六道极圣行事,未免也太过霸道了些!

说什么倾慕於我,欲结为道侣,共参大道。

呵,这便是圣魔岛的诚意?

连张像样聘书都没有,只命人在外间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便算定了名分?

我这边尚未思量清楚,这倒好,竟连片刻都不容人喘息思量,便直接遣人打上门来?

这便是你魔道巨擘的做派?

强取豪夺,视人如物!

女子单手瞬掐剑诀。

手中长剑“嗡”地一声清越颤鸣,霎时如龙出渊,离鞘半寸,森然寒光乍泄。

身上水墨色的流光蒸腾,近乎凝为实质。

陆江河眉头下意识皱起,这女人杀气如此之重。

自己这个状態,应该不至於使然吧?

此刻,体內尚未平息的气机,被这突如其来的敌意一激,周身空气盪开的涟漪骤然加剧。

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嗤嗤”声,仿佛空间都在被无形剑气切割。

他周身那股难以收敛的,锋锐无匹的气势,此刻更是如被投入滚油的薪柴,轰然拔高!

呃……

黑袍女子面露骇然。

元婴后期大修士?!

乱星海什么时候又出了一位?

如此面生,如此年轻。

等等……

念头电转间,她心头如拨云见日,既是元婴后期,又岂会屈尊受那六道极圣的指使?

既然不是。

对方为何会突兀降临自己这白壁山?

莫非……也是听信了那些不堪的流言蜚语?

思及此,女子心中惊骇尚未完全褪去,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恼与怒意便如野火腾然烧了起来。

清冷欲绝的玉容之上,霎时交织出复杂至极的神色。

陆江河看著对方脸色变幻不定,虽不明缘由,但心知若再不作声,恐再生误会。

“这位道友,陆某此前不慎被天风捲入,刚刚才得以脱困,不知此地是何海域?距天星城又有多远?”

黑袍女子听到后微微皱眉,没有立即开口说话,沉默片刻之后,樱唇微启,声音清冽如碎冰。

“被捲入天风?此岛乃我道场,距天星城何止万里。”

话里话外,对於陆江河这番说辞,明显是不信。

不过,既然对方是位元婴后期大修士。

她自当秉持应有態度。

长剑归鞘。

身上那股杀气也隨之收敛。

“贵仙岛可有通往內海的传送阵?若是有,陆某愿以灵石相酬。”

“贵仙岛可有通往內海的传送阵?若是有,陆某愿以灵石相酬。”

陆江河以神识扫过方圆数百里海域,有修士气息的岛屿似乎仅此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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