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催动青火雷。

可心中却又怕的要死。

与此同时,妍丽另一只手飞快掐诀,一道“风灵术”骤然成型。

捲起元瑶轻盈身体,將她如一片落叶般向后拋飞出去百米之远。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带著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绝。

元瑶惊呼一声,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翻滚,青色衣袂翻飞,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

她勉强稳住身形落地,踉蹌几步才站定,胸脯剧烈起伏。

看著独自面对青阳门少主的妍丽,元瑶心中涌起无限悲凉。

师姐竟如此决绝,她是要用自己的命,去赌那恶贼贪生怕死的本性。

妍丽算准了对方身份尊贵,极其惜命,纵然手握青火雷,不到万不得已,自觉必死之时,绝不敢轻易引爆。

师姐选择留下,就是要用自身的存在作为威慑和筹码,赌对方不敢轻易祭出,同归於尽。

陆江河与庄画禕,两人自是看得分明。

她忍不住微微侧首,抬眼瞥了身侧的陆江河一眼。

那眼神中的意思,还不准备动手?

或者……就算你不动,我亦可出手。

这情形,无需过多推演前因后果,一目了然。

分明是两个势单力薄的女子遭人胁迫,奋起反击,此刻正陷入生死绝境。

看那两位女子,青衣者天生媚骨,姿容绝丽,粉衣者也颇为不俗。

这般情景,莫说是寻常修士,便是某些元婴老怪物见了,恐怕也难抑心头惊艷,多半要出手管上一管。

然而,她身旁这位陆先生,却只是负手而立,丝毫没有插手的意图。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六道极圣都压在其剑下仓皇而逃。

还以为他是在忌惮青阳门。

毕竟这个门派在乱星海魔道势力中也是靠前的大派,门主三阳老魔据说两百年前便已达元婴中期之境了。

不过她现在地位与侍婢无异,自然也轮不到她再多说些什么。

对於这些打打杀杀,恩怨情仇,陆江河早已司空见惯,內心波澜不惊。

这种事,谁又能说得清谁对谁错。

他神识一扫,便將这座无名小岛尽收眼底。

此地由三四块小屿勉强相连,荒无人烟,灵气稀薄得可怜。

还有那个臥輦。

两男一女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能有什么好事?

他从不轻信所见所看。

世事的是非黑白,往往模糊不清,仅凭一言两语,难以评判。

再说了,陆江河又不是孙怀中那个牛鼻子老道。

什么优点都没有,就是嫉恶如仇,眼睛里揉不进半点沙子。

只是扫过一次,便不再关注。

神识笼罩周围海域,各种妖兽种类,鱼虾分布,乃至海底地貌,皆与內海星岛周边相似。

看来是距某座外星岛不远。

陆江河微微侧首,“你想去便去。”

原本他是真的懒得理会,也无意插手这等琐事。

只不过在听到“青阳门”三字时,心念微动。

远处这两个女人。

隱约有些熟悉。

哦,想起来。

元瑶。

之所以还有印象,皆因在原有的时间线中。

韩立这小子,不惜动用掌天瓶逆转乾坤的最后一次穿越机会,於飞升仙界的煌煌仙劫之下,硬生生將元瑶从寂灭边缘拽了回来。

墨彩环逝世,他未曾挽,陈巧倩的黯然凋零,他亦未救,慕沛灵死於心魔劫,依旧如此。

唯独对这元瑶,承担逆转时空的莫大因果,选择了施救。

现在看来。

陆江河倒是能明白这其中缘由一二了。

(ps:孙怀中,青冥天下雷打不动第五人,合道人和“倚天万里须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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