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小鲤退敌,江海赋诗
苏婉清给他斟酒,文岫给他嘴里不停餵葡萄。
“我说,两位姐姐,我是出来玩的,咱能不能不这样啊!”江海眼神瞟向一脸享受的千风和花和尚不痴。
“江公子,你看我和文岫姐姐,两人有没有这些花魁美?”苏婉清眨巴著卡姿兰大眼睛,眼神中充满天真。
此刻的她,完全和那个在背后执掌斩妖者联盟的女人判若两人。
“额。”江海此刻被二女夹在中间,神色极度不自然。
他一直想不明白,这几日在家中这二女十分正常,可不知为何,到了这筱雅轩,见到自己要点花魁,这二女完全像变了个人一样。
这齐人之福他享受得极为不自然。
他长嘆之余,见到如此放鬆的景象,心中突然有了想法。
是时候让这凉州道武道界知道我江海不只是粗鄙的武夫了,我还是位甚有才情的诗人。
於是,他高喝一声:“拿纸笔来!”
身侧两女无不一脸诧异地看著他。
门外站著的小廝最为伶俐。
未过几息,他匆匆忙忙地拿来了纸笔。
“可会书写?”江海问道。
“学过些粗浅文字。”小廝会意,急忙研墨,准备记录。
“今日与数位好友知己一起饮酒为乐,心中甚是欣喜,江某不才,作诗一首,作为留念。”
话落,江海起身,诗从口出:
君不见兰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髮,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復来。
他只抄写了诗仙李白《將进酒》中的半首诗。全文抄袭,他怕太过惊世骇俗,这个世界的文人雅士对他群起而攻之。
这半首,想必已够震惊整个大雍文坛了。
话落,江海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在场之人,皆未回过神来,皆在细品江海这诗句里的意境。
能將一场酒写得如此纵情狂放,如此洒脱自在,这等诗词功底,整个大雍文坛当真是前无古人。
“阿弥陀佛,江施主如此佳作,定当震惊整个大雍文坛。”不痴和尚一脸认真地说道。
“江兄,此等佳作,绝佳!绝佳!”苏婉清依旧沉浸在江海诗句的意境里,声音喃喃。
文岫曾被江海用绝佳诗句撩过,但听得如此震撼人心的劝酒诗,看向江海的神色更加复杂。
几位花魁本就是爱好诗词之人,听得江海这等澎湃无双的劝酒诗,纷纷低声细品,神態留恋,意犹未尽。
这诗被小廝拿了出去,想来这诗明日便能传遍整个凉州道了,不出几日,便能震惊整个大雍文坛。
一直持续到半夜,他们五人才起身离开。
当林诗音拿著消费记录让江海结帐之际,江海直接拿出了血拳宗的欠条和字据。
林诗音在招待完江海几人后才得知了今日发生在修罗角斗场之事。
当她看到那白纸黑字的欠条和字据,这才知道,原来今夜如此豪横的消费之人就是江海。
她此刻才明白,江海今日来筱雅轩消费,压根就没想买单。
“林姑娘,你与我那位故人有些淡薄交情,我不想为难你。今日我们消费白银二十五万两,从血拳宗欠我的两千万两中抵消。你可有意见?”江海淡淡说道。
林诗音一时没了主意,眼神阴晴不定。
“呵呵!江海,你杀我血拳宗门人,今日又来我血拳宗產业吃霸王餐,你这做法无异於骑在我血拳宗头上拉屎!欺人太甚,今日,你要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
说话之人是一位身材佝僂的老者,此人正是莫问天新派的七长老袁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