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麻溜跑过来:“老师,怎么了?”

“急诊送来个转移性右下腹痛的,判断是急性化脓性阑尾炎並局限性腹膜炎,赵主治脱不开身,让我先开腹,你来给我当一助。”

许晨大脑短暂空白。

一助?

——这能行吗?自己没经验啊。

他道:“哥,我……我没跟过这种台,我怕我……”

“没人了。”江河打断他,“你去不去?”

“我……去!”

许晨犹豫了零点五秒,最终还是咬牙同意。

主要是,他也知道现在院里缺人,自己能派上用场,那就得顶上啊。

江河又看到刚从病区送完资料回来的唐培。

“唐培。”江河喊了一声。

唐培停下脚步:“老大?怎么了?”

“换衣服,跟我上台。”

唐培愣在原地:“啊?我也要去吗?”

“对,动作快点。”

一直跟在江河身后的孟时屿立刻凑上前:“老师,我呢?”

江河看了他一眼:“你当三助,走,去更衣室。”

光速搭了个班子。

一行四人快步走向手术室更衣区。

进了更衣室,江河將戒指和项炼摘下,贴在心口。

——祝愿台上台下,一切平安顺利。

隨后,给媳妇发消息:

【沈老师,临时接了台急诊阑尾,要上台了。】

发送完毕,换好衣服,来到洗手台。

三个萌新也换好衣服站在旁边,一副呆呆的样子。

江河挤出消毒液,开始標准的七步洗手法。

一边洗,一边很自然地开启了带教模式:

“手心相对,手指併拢,相互揉搓……”

许晨站在江河左边,唐培和孟时屿站在右边。

三人学著江河的动作,搓洗著双手。

许晨借著水流声,偷偷瞥了一眼江河。

这哥……太稳了吧?完全不紧张吗?这可不是学校组织的什么比赛,这是实战誒!

唐培心里则有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是大五的学姐,江河理应是她的学弟,可现在,被江河带教,竟也不觉得异样,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一副已经被调好了的样子。

江河:“冲水的时候,指尖朝上,水流从指尖流向手肘,手肘永远要低於手腕,明白吗?”

“明白。”三人异口同声。

洗手完毕,江河举著双手,用无菌毛巾擦乾,转身用背部推开四號手术室的感应门。

手术室內,无影灯已经打开。

韩愿有过跟手术的经验,所以今天临时充当这台手术的巡迴护士,正在清点器械车上的纱布和钳子。

麻醉机旁,坐著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医生,是麻醉科的周立。

听到门响,周立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是四个年轻得过分的生面孔,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谁主刀?”周立问。

“我。”江河走上前,韩愿立刻递上无菌手术衣。

將双手伸进袖筒,韩愿在背后帮他繫紧带子。

戴上无菌手套后,江河走到手术床边。

周立愣了一下:“江河?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本科生?我听说过你……不过,老赵呢?”

“赵主治三號台没结束,患者有局限性腹膜炎体徵,不能等。”

江河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麻醉查对了吗?”

周立有些迟疑。

阑尾炎虽然在一级手术里算基础的,但如果遇到化脓穿孔或者异位阑尾,处理起来也会棘手。

让一个刚刚入职的新医生主刀,还是有点风险吧?

周立虽然心里打鼓,但还是如实匯报了情况:

“硬膜外麻醉,罗哌卡因已经推了,起效了,生命体徵平稳,可是……江河,你真行吗?这患者腹肌紧张得很厉害,里面大概率已经一塌糊涂了,要不再等老赵二十分钟?”

“化脓性阑尾一旦彻底穿孔引发瀰漫性腹膜炎,术后感染控制的难度会成倍增加。”

江河转头看向许晨三人:

“穿衣,戴手套,准备铺单。”

见他语气沉稳,周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劝阻的话咽了回去。

毕竟,他也听过一些有关於江河的传闻,再加上这股子气场……感觉也是有点被震慑住了。

消毒,铺无菌巾。

江河站在主刀位,许晨站在对侧一助位。

孟时屿在许晨旁边,唐培则握著吸引器站在靠下的位置。

无影灯的强光匯聚在患者暴露的右下腹。

“刀。”江河伸出右手。

许晨將装好刀片的10號手术刀拍在江河掌心。

江河握住刀柄,低头看了一眼麦氏点(右髂前上棘与脐连线的中外1\/3交界处)。

手腕微微下压,刀尖,向內下方平滑划出。

一道斜切口瞬间形成,皮下脂肪层翻卷,鲜红的血液渗出。

“电凝。”

许晨立刻递上电刀。

“滋——”

轻微的焦糊味升起,出血点被精准封堵。

整个切开、止血的过程,不到五秒钟。

周立坐在麻醉机后,心中惊讶。

这第一刀,太老练了。

切口的深度把握得堪称完美,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刚好切透皮肤和皮下脂肪,却没有伤及腹外斜肌腱膜分毫。

——有点水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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