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聂雯,看著她手腕上的伤口,脑子里那个自以为是的计划,反过来扎进自己心里。

我以为我找到了掌控局面的方法。

我以为让聂雯变得更脆弱,就能把她牢牢地拴在身边。

我想像的画面是:

我每次回家,不再面对空荡的房间。有一个温顺、迷茫、眼中只有我的聂雯。

她会为我做饭,会因为我晚归而焦虑,会因为觉得自己是个拖累而痛苦,而我会扮演那个宽宏大量包容一切的拯救者,温柔地告诉她,

“没事的,只要你在这里,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多美好的画面。

就像一个导演精心编排的、只满足一己私慾的戏剧。

可现实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该是这样的。

我的掌控换来的不是依赖,而是自毁,是血淋淋的伤口,是差点就无法挽回的悲剧。

如果伤口再深一点......

如果我回来得再晚一点......

我看著聂雯涣散的眼神。这比任何控诉都更让我无地自容。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扭曲的游戏,这用谎言搭建的危桥,必须立刻中止。

我深吸一口气。紧紧抱住她,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一点说出真相的勇气。

“聂雯......”

“对不起。”

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颤抖了一下。

“我把你的药换了。”

“你最近吃的......根本不是你原来该吃的药。那些药......非但不能减轻你的病情,反而......反而可能会加重你的幻觉,让你情绪更不稳定。”

我不敢看她,但话语带著我所有的罪孽冲泻而出,

“聂雯,对不起。我......我是个混蛋。我鬼迷心窍,我害怕控制不住局面,我想......我想用这种方式把你留住,我真的错了。”

我说完了。等待著预料中的崩溃,愤怒的质问,或者彻底心寒的推开。

我想,我会失去她。无可挽回地失去。

但至少,她会开始恨我,恨一个活生生的混蛋。

把怒火和绝望转向一个看得见的目標,能让她有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至少她能活著。这是我自欺欺人的希冀。

然而,风暴並没有来临。

聂雯在我怀里动了动,然后,轻轻地推开了我。

我被迫鬆开手,惶惑地看向她的脸。

她的表情没有意外。没有震惊,没有愤怒。

那双刚刚空洞涣散的眼睛,此刻正静静地看著我。

她抬起手,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却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知道。”她轻声说。

我浑身一震。

“那天晚上,你来换药的时候,”她继续说,手指沿著我的颧骨慢慢滑动,像在描摹一件物品的轮廓,

“我醒著。”

“你......你醒著?”我大脑一片空白,“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揭穿你?”聂雯歪了歪头,脸上竟浮现出天真的笑意,

“你是不是希望......我从此疑神疑鬼,精神彻底垮掉,再也离不开你,只能围著你打转?眼里心里只有你,为你吃醋,为你痛苦,为你的一举一动患得患失,像个真正的可怜的附属品?”

她的手指停在我的嘴角,轻轻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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