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起搭在扶手上的右手,食指一划而过,作了个手势。

“但很有趣的是,无论是要祭献儿子的父亲,还是可能成为牺牲品的继承者,他们两个大概都不会在乎我们这些“家人”的站位。”

弗里德里克的声音里充满嘲弄:“这就是超凡力量带给一个家族的恩赐”——血缘与情感在更高的目標”面前变得轻如鸿毛。”

阿尔伯特沉默著,久久没有说话,画室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良久,他重新开口:“弗雷德,你和我一样是家中次子。即便没有这些超凡事务,通常我们也需要为自己的未来找到位置。现在情况更加复杂————你有什么打算?”

弗里德里克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画室另一角的一个旧柜子前,打开柜门。

里面堆放著更多的画具、捲起的草图,以及一些旧书。

他的手在一堆物品上划过,最后拿起一枚灰濛濛的银幣。

“打算嘛...叔叔,我倒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他转过身来重复了一遍叔叔的话,银幣在他的手指间灵活地打转。

“你是什么时候被安排的?我是说,你的父亲,也就是我们的祖父,那位二代子爵,是什么时候安排你娶凯萨琳·霍华德女爵的?”

“一个凡人,配上一个超凡家族的重要一员。我听说你们俩现在大约一年只见一次面,彼此相敬如宾,毫无爱情可言————”

弗里德里克的声音里透出一种无望的漠然:“这样被超凡力量、被家族使命摆弄的人生,您心甘情愿吗?”

阿尔伯特看著他手中一面灰濛濛、一面亮闪闪的硬幣,耸了耸肩,脸上浮现一个苦涩的笑:“心甘情愿?弗雷德,当你还是个年轻人,而你的父亲、整个家族的未来都压在他的决策上,他告诉你这是为了获得关键盟友、保证家族的存续时————你没有选择,这就是贵族的代价。”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虽然最后因为一些王室的因素,这桩亲事並未发挥父亲预想中的效果,间接也促使他放弃了原本尝试飞升、追求更高力量突破的努力,转而走上了一条更为稳健、积累家族超凡底蕴的道路...”

阿尔伯特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画室的墙壁,看到了更遥远的过去:“或许,正是看到父亲为搭建世俗势力而不惜如此安排子女婚姻,你父亲爱德华才会在心中种下对所谓人情往来”,搭建势力”这类操作的深深厌恶。”

他收回了目光,落在弟弟的脸上:“在强力面前,权谋显得苍白无力一这大概也是促使他后来走向极端追求自身力量道路的原因之一—一他希望靠自己的伟力一劳永逸地解决家族问题,而不是再玩这些平衡游戏。”

弗里德里克没有立刻评价。

那枚银幣被他捏在拇指和食指间揉搓,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开口:“所以,这就是您给父亲送出那封召唤乔治回来的信件动手脚的原因?”

在叔叔诧异的神色中,弟弟补充道:“父亲没有理由从我这儿偷取透特之泪”,这墨水本来就是我求他配製的。我只能想到,作为这段时间代为处理庄园文书的您会需要它。

阿尔伯特没有立刻回答,他回望著弗里德里克坚定的探究目光。

片刻后,他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幼子必须习惯於自我克制和利用他人(ayounger son, youknow, must

be inured toself—denialanddependence.)。中道为胜,弗雷德,这才是我们应该有的立场。”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半岛之制作繫恋爱人

佚名

绝世:一天十针药,天赋不重要

佚名

人在美恐,我的叔叔是但丁

佚名

转职盾卫,防御拉满,我无限锁血

佚名

苟在两界刷词条成仙

佚名

大周官场修行记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