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屏息之城的躁动
“你大概以为是玩笑?不,下令在你面前虐待这个外国间谍确实是我的主意,可究竟要不要发展到这这种地步也还是看你自己不是么,奥讷尔——你的善良和莫名而起的同情心真是叫我头疼啊,看样子是一点教训也没吃到”
她从身边的看守那儿接过一把上膛的黑色手枪,指向了蹲坐在地的审讯官:
“我提前让她在这里做好准备,做了一个赌局;等你射在里面后就一枪打穿她的脑袋————不过如果你控制住了自己,那我就要给予她相应的回报”
“你说什么?赌局——?”
我看向刚才还在落泪的少尉,虽然她不停抹着眼泪,可在那浮夸的表演之下是赤裸裸的惊魂之余的得意……
眼泪、懦弱、屈辱,什么都是装出来的,我果然,依旧被耍得团团转。
“上校女士,您答应我的事——”
“啊啊,行了行了,你走吧,这是推荐信,明天在慕尼黑机场的航班会带你去柏林上任”
萨兰不耐烦地从胸前的衣袋中拿出了折叠的信纸,抛到桌上。
审讯官少尉如获至宝立马抓在手中,弯着腰卑微地从众人身后逃出了房间。
“嘛,算了,真无聊”
萨兰随即又把枪口移向椅子上的囚犯,“还有你这个法国婊子,断了一根手指居然也还是不肯交代自己的底细,你们还真是……”
她似乎气到了极点,闭上眼大口舒气的同时按耐住呼之欲出的杀戮欲望,终究还是把枪还给了下属。
“把他带走吧,啊对了,把这个法国人也给我带到房间去锁起来”
我再次像牲口一般被押送着进入了萨兰的私人卧室,同为德国人的囚犯们住着满是老鼠和蟑螂的漏水房,而她自己却能在干燥熏香采光良好的顶楼住所里享受宽大的席梦思;与这儿的安置相比,连那些狱卒们的起居室也只能算作寒酸。
刚抵达门口,我便被她一脚踢了进去,翻滚几圈后刚从混乱的意识中恢复过来,只看见视线中是圆头高跟皮鞋和春光毕露的花园————四周都是些穿着奇装异服的女人,她们昨天还是全副武装的亲卫军士兵,今天却搭配裸体围裙站在这儿。
我不明白萨兰是要搞什么名堂,但多少也预感到了接下来会有些劳烦下半身,至于那个女人的恶趣味,已经完全不抱什么希望了。
有可能这也是一件好事,如果一定要发生什么事情————只盯着我折磨反而轻松;一旦获得喘息的间隙,我就会想到自己将要永远待在这个地方,而且是剩下的530年……天呐。
“怎么样——?”
萨兰合上门,顺手将自己的裙子拉链也解开来,“是否有觉得更加“精神”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和我的决斗需要这么多见证人吗?”
我心知无法拒绝她的玩法,但还是忍不住嘴犟。
“哈哈,别装傻了,她们只不过是负责前戏罢了”
“裸体围裙、精灵、女仆、兔女郎、礼裙————弄来这些东西可不容易啊,你可不能不领情,何况按我们元首亲卫军的选拔条件这些人可都是个中翘楚的美人了,用来服侍你下面那根怎么像都是糟践了唷”
“呵,我不想再听你说了,谈条件还有什么意义呢————从始至终的条件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你满足你畸形的施虐欲吧?”
“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会更晚一点领悟到呢?”
萨兰会心一笑,将自己的发辫撩向身后;
几个打扮露骨的女人抱住我的腰,她则悠然在床边坐下,“你们几个,给我把那根肉棒榨干到再起不能~”
在这样充满苦难和悲剧的达濠斯集中营,其行政区域的办公小楼阳台里,我却像个古代国王一样被接近是个女人服务着身体,作为一个雄性体验了最为殊胜的。
三个头戴猫耳的女人用自己的脸从下方托起我的鸡巴,她们大口喘着热气,又将它的气味深深吸入肺中,满脸的汗珠和那饥渴如母兽的异样表情让我确信她们被灌了某种催情药。
见我没有抗拒,她们小心翼翼地用流着唾液的舌头卷住龟头和棒身,上下来回扫过每一根遒劲的血管,舌尖搔痒一般安抚卵袋和其中孕育成熟的精子,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那些女人温柔的吻覆盖,最私密的地方也不意外,正为那股暖意迷茫之际,正前方的女人已经急切地将肉棒吞入口穴之中。
丝滑软糯的奶子从四面紧贴上来,一瞬间我便沉入了媚肉和发香的湖泊,被包围在其中,她们忘我地的按压和好不忌讳的舔弄把我击溃,倒在了宽大到足以容纳好几人的床面上;
下体传来的紧致和亲密让我忍不住轻哼起来,她们没有什么经验,却遵照本能用各个部位向这具男性的身体谄媚————美丽的乳房微微塌陷,如同熟透的木瓜挂在我的脸部上方,湿滑的大腿和穴肉在我的手臂和大腿间摩擦;
正下方的“兔女郎”一刻不停地上下摆动,给我送来了天堂般的享受。
在白花花面团的间隙之外,凯莉.萨兰那张狡黠微笑的脸仅隔半米,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陷入温柔乡。
“不用拘谨,尽管享受吧,身为领袖大人们豢养的公犬,要展现出名副其实的“凶悍”才行呢————让我见识见识吧?”
不用她说我也会全力以赴,为了拯救那些正遭受无妄之灾的同胞,唯一可笑的是我们自诩为民族领袖的元首建立了这个秘密监狱来对付她的同胞……
我舔了舔嘴角,一把拉住了兔女郎的长耳朵,痛快地吼叫一声将鸡巴捅进更深处,凌虐一般对其喉腔快速抽插,她眼角的泪珠反而刺激了我,一边和精灵女孩激情地湿吻,一边嘬着娇羞女仆的奶头,裸体围裙的厨娘们从后面爱抚我的双乳;
这些人都是监狱的看守和士兵,现在在药物的作用下沦为了我的性爱玩具浓精夺路而出,女孩儿支撑不住把它吐了出来,喷着白浆的龟头立刻又被女仆小姐尽责地含住,她们如同接力赛般齐上阵才终于兜住了珍贵的雄性遗传物质。
我脖子上的血管澎湃地跳动着,一瞬失去了理智拉住女仆的双马尾,她无奈地任由我亲吻她的巨乳和锁骨,小腹临时涂鸦的粉色纹身散发着奇特的芳香,那水蜜桃般的淫穴和她那恐慌中又掩藏着渴望的蓝色眼睛勾引着我;
随着我将鸡巴插入,有力的美腿立刻夹紧了腰背,满是主动性的舌头也殷切地钻进我的嘴里;
多好啊,这些淫荡风骚的女人们在索求着性爱、在索求着我!
我疯了似地宣泄原始的兽欲,把她们当作新婚妻子一般尽可能地交流爱抚,用吻和指技安抚那些焦急等待的女人————每一个都不放过。
我用鸡巴鞭策羞辱着她们的肉体和尊严,但她们却用舌头缠住它、用小穴拧住它,不顾怀孕的风险用最糟糕的词汇央求我恩赐那些粘稠荤腥的精液。
在她们淫乱扭腰大叫着“主人”和“亲爱的”时,我就加速冲刺把滚烫的种子汁灌进那些欲求不满的淫穴,再交由等待已久的小嘴庇佑,清理干净。
我如此沉溺,以至于忘记了还有一个客人……
——金发的法国女人脸红不已沉默不语,手里拿着萨兰交给她的老式相机,把所有淫荡乱交的片刻记录下来,这就是她得到的任务;用沾血的手指按下快门,那些照片里都是母兽们口含热精、穴涌白浊的羞耻画面。
我记不清自己肏了多少个勾人的小穴,也记不清和多少张嘴唇交换了唾涎,下体已经脱离了神经系统一般酸胀酥麻,滚烫发红的龟头最后一次软趴趴地从将其生吞活剥的阴唇中退了出来……
酣战之后,我和那些神情恍惚的女人们瘫倒在一起,四仰八叉地随意捏住一团软肉,搂住某段苗条的腰肢,埋首在某人的发丝中轻嗅发情之后的芳香;
困意从皮肤之下涌出,我真想就这样陷入事后慵懒的安眠,和这些温存许久的美丽女人们相拥在一起;但还有事情没做完不是么?
“啊啦啦啦~已经虚弱无力了么?”
面脸潮红的凯莉.萨兰从床边站起身走到一片狼藉的我的跟前,用光滑蜡亮的鞋尖翻过我的脸,“啧啧啧,表现得很不错哟,不过你还记得吧,我们俩之间的对决————”
我没有力气说话,努力使自己回复一些力气,任其羞辱调戏;
“多么可惜啊,只要多坚持一会儿就能碰到本大人的身体了啊,但现在的你两腿发虚,恐怕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她嘴唇微启,至上而下的高傲眼光扫过全身都是水痕的男性躯壳,自认为是女王的她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眉目低垂,将双乳间的丝巾缓缓拉出,扔到了我的脸上,将视线阻挡。
一片朦胧的混白中,有什么东西触碰了我早已缩小的下体,那是萨兰正在用高跟鞋揉搓着我的阴囊和龟头,“快啊,我来帮你的无能鸡巴再次硬起来吧,在践踏下打起精神来哦”
“当然了,没错,就是这样,继续,已经立起来一些了哦,噢噢噢,又变大了啊”
为了达到掩饰目的,我假装受不了刺激摆动着双腿挣扎,让她愈发激烈地踩踏按压,逐渐地我果然再次挺立,气势昂扬的肉棒直抵到她的小腿。
“嘁——果然是个变态,在本大人的脚下也能兴奋起来,喂,感觉舒服吗?”
“啊啊啊——好舒服,萨兰小姐的践踏——”
“哦,比这些女人的下面还舒服么?”
“是~是的”
我吐出舌头,随意地摇头晃脑,一副已经失去理智的模样。
“以前有被元首大人或是别的什么人做过这样的事吗?”
“没——有,没有~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
“嚯?那看来是重要的第一次足交啊,好嘛,那我就再让你舒服一些————!”
她露出得逞的微笑,利落地踢掉鞋子,裹住丝袜的脚掌亲切地肉杵贴合,“用我的美脚舒服到疯过去吧————忘掉其它人,如果发誓永远跟在我身边的话,我说定会大发慈悲让你射出来哦?”
“是——是的,凯莉大人的脚太舒服了,莉特尔和希梅莱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这样的表现是不是有些太浮夸了?但她显然不这么觉得:
“呵呵呵呵~真好啊,嘴倒是真甜——不愧是领袖们钟爱的奶狗,阿谀奉承很是熟练啊——看招看招——!”
脚下的男人应声哭丧哀嚎起来,爽得脑子一片空白,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这个效果超出了萨兰的预期,征服和占有的欲望从暖意洋洋的下体辐射到全身,她不禁舔了舔嘴唇,欣赏这副绝美的画卷:
曾经跟在元首身边高傲的奥讷尔,曾经柏林夜晚的花园里拒绝自己求爱的奥讷尔,这个害自己因为骚扰和强奸未遂而被下放到这个荒唐监狱里来的元凶,就在自己的眼前,竟被自己的脚调教到失去理智,乞求着更多的快感……
“啊啊啊啊——可爱的奥讷尔,真么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啊,为什么要对我露出这么唾手可得的样子啊,这样……这样的话……”
萨兰燥热难耐,脱掉了紧实的上衣和束胸,释放了那对长期被囚禁的摇晃不已的巨乳,同时手指伸到了乳头和裙底竭尽全力地自慰;
“——忍不住想要背叛希梅莱大人和梅耶大人啊——她们都是曾经大力帮助过我的恩人呐————尤其是萝拉.希梅莱大人,她可是深深眷恋着你这家伙唷——我怎么能……”
紧绷的理智和思考尚且能阻止她做出背信弃义的事————
自己只是一个临时看管者,终究是要这个男人归还给其主人的,但是……
“啊啊啊啊啊——凯莉大人,求您给…给我更多吧…求求你…”
男人真情流露的示爱和渴求一瞬间击碎了她的思维——
————曾经未能得到的,现在就牢牢攥在手心,自己真的能豁达到无怨无悔地交出去么?
以后或许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可那时候他又会是属于谁的宠物呢?
——————嘛,不管怎么样,先肏了再说萨兰饿虎扑食一般俯身贴近,顺手脱下了短裙,将沾满自己发情爱液的手指塞进了正咿呀呢喃的男人的嘴中;
“反正就只是偷偷改变了一下你的所有权,就像租出去一辆车而已,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就好了啊————”
“是的,请把我变成您的东西吧——凯莉大人”
“嘛啊啊啊——这还真是——叫人按耐不住啊”
萨兰弯腿住了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肉棒,手指在他的乳头上高速刮蹭,聆听着他一步步堕落在自己手中的天籁;
“啊啊啊萨兰大人——我好像已经~已经要——”
“哎呀,果然在我的腿穴内更是坚持不住啊”
“是的,被凯莉大人的腿轻松打败了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你丢人的样子看得我真是欲火焚身呐——那看来只能让你射出来才行咯”
凯莉微微一用力便将肉棒射精的通道彻底堵死,“但-是-不-行-哦-!既然已经决定好要成为恋人一样的主仆,那就得好好地射进下面才行啊~~在那之前——”
凯莉.萨兰眼里燃起炽热的欲火,完全忘记了思考蛮横地凑上脸来和我接吻,她的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侵略性,用那双蜿蜒美腿把我的鸡巴撸动几乎就要射出,同时舌头也四处出击,缠绕绞紧,将源源不断地唾液往我的喉咙里灌————就像她很多年前在柏林花园里对我所做的那样,但这一次没有元首会主持公道了。
“噗啊——唔——像恋人那样接吻——真是太美味了啊——要好好地把我的唾液都吞下去哦”
“是的——”
我张开嘴,向她展示自己的喉舌。
“嗯嗯,真乖啊,只属于我的奥讷尔,现在我们来——做~爱~吧”
凯莉挪开了美腿,其在我的腹部,将垂涎欲滴的花穴对准了狰狞颤抖的肉棒——
“要来了哦,奥讷尔,马上你就只属于我了——要记住我对你的恩赐和爱意,在射出来的同时把所有人都忘掉,莉特尔、希梅莱、梅耶、她们只不过都是阻碍我们之间热恋关系的母猪哟——还有那些狱卒,从今以后只许和我做爱,就算不得不向那些高管支付肉体也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好么?”
“是的,我全都听您的——凯莉大人是我唯一的主人”
我绷住气息,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来吧来吧,我要坐下来了哦——嘛,要不改一下我们的约定吧?进入的一瞬间就要保证汹涌地射给我哟————然后,忘记除我凯莉大人以外的所有人和事物吧——!奥讷尔————你就要属于我了!!!”
“忘掉别的倒是没什么,但只有一件事不能忘啊”
“欸——什么?”
凯莉.萨兰愣了一会儿,脑子除了性爱已经什么也容不下的她没能明白我的意思。
但这正是该出手的时候了啊!
我一把扯开脸上的丝巾,双手像炮弹一样弹出————死死抓住她裸露在外的浑圆胸部,猛地反身将她整个人扳倒;
“欸——?!!”
萨兰永远不可能料到我会藏有这一手,花容失色的脸上满是惊讶和慌张;
“你————?你怎么?”
“出乎意料了么?萨兰,现在该我来提条件了,几个粗糙的临场表演就把你骗到不能控制自己了吗?”
“但是你……你不是已经——”
“已经被你给奴役征服了?拜托,不论是轮奸、引诱、腿交还是足交,你跟那个家伙比起来都还只是初学者啊,凭那种性爱技巧也想让我对你唯唯诺诺、成为你的性奴?别开玩笑了——”
我一边揉捏着她白里透红的巨乳,脑子里却想起了那个比我还要高的淫乱女人“你——你一直在骗我,从什么时候……”
她不甘心地咬住嘴唇,尝试推开我的手掌,但是渴望受精的发情身体不受使唤地开始向我贴近,虚弱无力,和其它扭捏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好一个惊喜不是么?猜猜我还记得什么————那个承诺,只要在床上把你肏到高潮求饶,你就要把剩下那些棉衣全发给囚犯们!”
“什么啊?!就为了这个,就为了那些被剥夺公民身份的虫豸,你为她们伪装,然后还要反抗我?!”
“你这个草菅人命的家伙当然是无法理解这种事的,我懒得跟你解释,你直接跟它谈判吧——!”
我挺身而上,将早就急不可耐的鸡巴顺着她深邃光滑的乳沟插入,滚烫的龟头径直顶到了不依不饶的嘴边。
“哼——你以为自己很聪明,现在就当便宜你了,等一切结束我会让你尝尝我的手段————别忘了这还是在我的地盘,等着看我怎么收拾那些你心心念念的囚犯!”
“唉,萨兰小姐,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傻到如此地步,也难怪会被我骗到自己脱光衣服靠近过来————现在的你几乎是一丝不挂,我想怎么玩你这具赢荡到失去抵抗意志的身体都没问题,从一开始我就没考虑过后果和成败哦”
我用龟头无情地堵住她那张还想喋喋不休地嘴,握住两团冲击眼球的色情巨乳上下摩擦着棒身,不一会儿便已经到了临界点;
“从始至终我就只是想————教训一下你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啊啊啊啊——”
在她闪过一丝害怕的蓝色宝石眼的注视下,我用全力按压那弹软的胸脯,解除了最后一点限制,在其舌头乱搅的嘴中释放出畅快的复仇汁水;精子涌入口腔却无法在肺部收缩升压的状态下落入食道————那就只剩一个地方能通气了啊。
果冻胶体的精液从萨兰那秀丽的鼻子中窜出,嘴唇也难以招架地漏出了一些;
真是好久没有这样爽快过了——自从知道自己被希梅莱骗了之后。
萨兰上校这张英气十足的美艳神情被玷污,我用仍在渗出黏液的龟头随意在这张脸上涂抹出腥臭的油画。
正喘息休整准备之时,裤子上传来一丝湿润的暖意;
“咳——咳~咳——呕——咳咳,你——竟然敢对我——”
“怎么了,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呢,毕竟下面那张小嘴已经洪水泛滥了啊”
“我——不——你立刻放开我,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否则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定会生不如死——我-保-证!”
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至少真的会靠虐杀囚犯来宣泄愤怒。
确实是没有斡旋的余地了,假使她像我屈服或许是更好的结果……哈——算了,只能做到底了。
“我也向你保证哦,萨兰小姐,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或许是一整天吧,都要舒服到生不如死哦————”
我将依旧精神的肉棒从溅射得粘腻滑溜的乳间抽走,稍微活动了一下颈椎。
“欸——你——?!呃呃啊啊啊——怎么这样——突然——”
面对我的突袭,萨兰本能地收紧腹腔,却反而给深入阴道的性器带来了更大的压迫感,我如同中了迷幻剂一般仰起头,将她的双腿并拢抱在胸前,随即驱动着腰部臀部肌群开始“惩罚”————
刚开始时,萨兰上校的娇喘不绝于耳,在这间被严格气密加固的长官卧室内婉转不尽,所幸那扇隔音门质量足够上乘,也多亏这个自私的家伙把房间选在无人叨扰的走廊最深处,没有让她的浪叫传到那些尚在岗位的看守耳朵里。
“别再叫了哦,上校小姐,老老实实地用你那淫乱到不行的傲娇小穴服侍我吧,不久前不是才要求我一定要射在里面么?”
“呜呜呜呜啊呜——啊啊啊那种~那种事我没有”
“不要食言啊,否则我就在加大力气了哦”
“啊?!不要不要不要啊——不要把我变成除了肉棒和做爱以外什么都不能思考的母猪啊啊啊啊——”
“喂喂喂,别这么没骨气好吗,先前说要让我变成你的奴隶的狠劲儿呢?”
“哇哇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求你不要再……不要再~插——啊——了”
“你在第一天带着那么多手下聚众骑在我身上,那时的悠然自得呢?啊,对了,就是这些人吧?”
我伸手指了指地上那些早已不醒人事的女人,她们各式各样的情趣服装和穴腔上满是我留下的印记,“上一次被你下药阴了一把,求饶的时候你是否考虑过要停手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改正的——会改的——啊啊啊——对了,不就是棉衣吗,我会打开仓库的——求求你,求求你快把它拔出去吧啊啊啊——”
“果然在你眼里那些人的生死都是无足轻重的啊”
“但是太晚了哦————凯莉.萨兰,我已经看穿了你这家伙的本质,自负狂妄但又对所有东西都胆怯自卑,嗜虐成性的无耻混蛋,接受你这种家伙的投降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本来我还一直疑惑:为什么你总是要在做爱前派一大堆的手下来削弱我,甚至不惜注射松弛剂;现在真正体验过和你的性爱,我终于明白了呀。原来你是对自己这副十分钟高潮八次的小穴心知肚明,明明自己是个完全不经折腾的抖M,却要绞尽脑汁使自己在做爱的时候形似信手拈来。呃——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啊啊啊啊对——对不起,我是个喜欢装腔作势的自恋狂——求您饶了我吧”
“不——行”
“不要啊啊啊——喂——你们这帮饭桶——别再啊啊啊——别再睡了啊——给我起来……起来给我按住她啊——”
“欸——?为什么要对自己的部下这么凶呢,她们可比你优秀多了,小穴能够温柔地缠上来,调情也很得心应手————而你,你的下面又紧又硬,简直就是捅进了一根钢管啊喂?”
“求求你了~~奥讷尔——我会原谅你的——会原谅你的,不会再对那些囚犯么做什么了——啊啊啊!又要去了——啊啊——”
伴随着有一次潮喷,萨兰张牙舞爪地用指甲抓挠我的胸口,两眼翻白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怜。
“你不觉得搞错了什么吗?”
我扭动着腰,握住胸部将她侧身抱在怀中,抬起一条腿后继续调教她的苦弱蜜穴。
“啊啊?——好的——求你…求你原谅我——亲爱的奥讷尔——我只是奉命监管你——强奸你什么的——这些事情都是上面下达的命令啊————”
“好吧——好吧”
我稍微放缓后停了下来,“也差不多玩腻了,你要遵守承诺,不许追究我和囚犯们哦——”
“好的!——好的!谢谢你啊谢谢……谢谢你——!”
“但是,你夹得这么紧,我的龟头都卡在里面都拔不出来了唷,稍微放松一些吧”
萨兰的蓝色眼睛恢复了光泽,获得喘息之机张开了大腿,使得穴内终于松弛下来,“好了,你可以…可以拔————呀啊啊啊啊啊❤❤怎么——怎么回事——?!”
趁着这难得的机会,我也顺势把鸡巴顶到了最深处,彻底攻破了防线,肆意搅动的同时小幅度抖动————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你骗我——❤❤”
“不用浪费口舌了,说多少遍也不可能放走你的哦,毕竟——”
我淡然地怕了拍她的脸蛋,“凯莉小姐被肏到人格崩坏的样子,我也很期待嘛!”
“❤❤❤肉棒——肉棒太厉——害了——已经受不了❤❤啊啊”
“求求❤❤你停…停下来…我什么都会做——的啊”
“呜啊——❤❤不要❤不要停下来——不要停——❤里面——”
“啊啊啊啊❤❤——又去了啊——❤肉棒——太舒服了啊❤”
“好了,上校,要来了哦,把腿再夹紧一些,能榨出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是的——我会…会努力❤❤用子宫把❤——肉棒大人的眼泪逼出来的”
“❤❤射出来吧——射出来吧——在最里面的地方——全都给我吧❤❤奥讷尔阁下的精液啊啊啊啊❤❤——————!”
我把她按在床边,招手示意一直肩负着“摄影工作”的法国囚犯占到了靠门的位置以便从更好的角度记录下这意义非凡的一刻————随即便抬起腰部,把萨兰彻底压制在身下,打桩一般从最高处撞向最低处————
随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最后的惩罚终于注入到了桀骜不驯的子宫当中,一阵又一阵地冲刷着内壁,将这位亲卫军军官的尊严——还有她的理智与人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热热的❤❤❤”
“恭喜你啊,上校小姐,终于可以把你放走了——”
“❤❤还不……还不够❤❤更多——需要更多——❤❤肉棒”
“喂喂,这样可不行哦,赶紧穿好衣服,外面冷死了——大家还都等着呢”
看守们钻进从数辆卡车中搬出的巨大木箱,她们一趟又一躺地往返,将棉衣棉裤扔进长满杂草和荆棘的防风场所,囚犯们欢呼着、争抢着,但终究还是人人有份。
她们都在高呼着萨兰监狱长的名字,就好像所有的苦难仇恨一笔勾销了似的,这正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地方;总觉得这些人会来到这里并非一厢情愿……
但那不是我该考虑的事,凯利.萨兰和我并排站在一侧城墙的平台上,她不停地挥舞双手向那些喝彩的女囚们致意,欢乐洋溢的样子甚至有几分善良之灵的美丽。
她依旧还是那样,面色冰冷难以被常人接近,面对部下也还是我行我素。
不过只有我了解这家伙不为人知的真实;
“要记住咯,继续在你那些手下面前表现得戾气十足就好”
“❤当然❤您的吩咐就是命令————❤亲爱的奥讷尔”
她牵住我的手,搭在了自己湿漉漉的腿内————
不知为何,这似曾相识的画面让我有些脊背发凉,但至少目前,我除了相信自己的瓷器活儿以外什么也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