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了一杯又一杯,花生米吃了一颗又一颗。

不知不觉,他就醉了。

石桌变成了云床,院子变成了殿堂,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像隔著一层水雾。

他睡著了。

梦里,他坐在曇花县的正堂上。

不是现在这个被架空的县令,而是真正的大老爷。惊堂木一拍,满堂肃静,那些平日里对他阳奉阴违的衙役,一个个跪在堂下,大气都不敢出。

“带人犯!”

他一声令下,几个衙役押著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进来。

那人是县里的大財主,仗著跟县丞有勾连,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可现在,这人跪在他面前,磕头如捣蒜。

“齐大人饶命!齐大人饶命!”

他冷笑一声,惊堂木一拍。

“判——斩立决!”

满堂喝彩。

他办了一个大案,又办了一个大案,再办了一个大案。

名声传出去了。

“曇花县的齐青天!”

“断案如神!”

“为民做主!”

百姓们跪在衙门口,给他送万民伞。那些以前对他爱答不理的乡绅,一个个排著队来送礼,求他赏脸吃顿饭。

然后,朝廷的公文下来了。

曇花县今年的赋税,全齐了。不是勉强齐了,是超额完成。仓库里的粮食堆成山,银库里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

唐王李乾的案头,摆著他的名字。

“齐福禄……此人可用。”

於是,他升官了。

从县令到知州,从知州到巡抚,从巡抚到侍郎,从侍郎到尚书。

一路高升,一路青云。

他站在朝堂上,穿著紫袍,腰缠金带,位列百官之首。

刘相爷已经告老还乡了。现在的宰相,是他。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唐王对他言听计从。

他说要查办贪官,唐王就点头;他说要压制寺庙,唐王就下旨;他说要提拔谁,谁就升官;他说要贬斥谁,谁就滚蛋。

那些以前看不起他的人,现在见了他,头都不敢抬。

那些以前跟他作对的人,现在跪在他面前,哭著喊著求他饶命。

他呼风唤雨。

他好不快活。

梦里,他站在宰相府的花园里,看著满园的奇花异草,看著成群结队的丫鬟僕从,看著堆积如山的金银財宝。

他仰天大笑。

笑声响彻云霄。

然后,他醒了!

眼前还是那张石桌,那壶酒,那碟花生米。月亮还掛在天上,院子还是那个院子。

可他的心跳得厉害,砰砰砰的,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坐在那里,愣了很久。

然后他咧嘴笑了。

他回味著那个梦,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断案时的威风,升官时的得意,站在朝堂上的意气风发,坐在宰相府里的颐指气使。

还有一个人。

那个在梦里帮他的得力助手。

那人生得年轻,穿一身僧袍,目光沉静,做事利落。是他帮自己查清了那些案子,是他帮自己斗倒了那些对手,是他帮自己一步步爬上高位。

他叫什么来著?

齐福禄皱著眉头,想了又想。

梦里那人的脸越来越清晰。

那张脸,他好像见过,又好像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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