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妈妈想找您押趟鏢。”

林震南一听“押鏢”二字,下意识挺直了腰板。做了几十年鏢局生意,这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王夫人却眉头微皱:“韦妈妈,群玉院?妓院有什么鏢可押?”

韦妈妈微微一笑,她也不多言,只是抬手轻轻一招。

远处,一辆青帷马车缓缓驶来,车辕上坐著个女车夫,韁绳一抖,马车稳稳停在眾人面前。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绝美的脸。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慵懒里带著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红衣如血,正是昨夜石破天在群玉院救下的那个葵花姑娘。

曲非烟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葵花姐姐!”

石破天也是一怔,走上前去:“葵花姑娘,你內伤好些了吗?”

石破天虽然与这葵花姑娘多次见面,话却没说过几句。

葵花姑娘靠在车厢里,一脸素顏,再不像绣花时候的浓妆艷抹,涂脂抹粉,却美得更是倾国倾城。

葵花姑娘恢復了绝顶高手的气派,嘴角却弯起一丝笑意:“死不了。昨夜若不是你,我已经死了。”

她说著,目光落在石破天的俊脸上,那眼神里有感激之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林震南和王夫人对视一眼,暗暗心惊,回想石破天跟他们讲过的群玉院事件,这个姑娘武功盖世,昨夜要杀他神秘汉子更是绝世高手,这趟鏢不会就是这个姑娘吧,那可不能接。

韦妈妈走上前,朝石破天拱手道:

“昨夜之事,少鏢头尽知。葵花姑娘身份尊贵,如今功力未復,在我这儿,並不安全,我思来想去,能保她平安的,唯有少鏢头。”

她说著,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双手奉上:

“这是五万两定金,到了目的地,再付五万。妈妈知道少鏢头不缺银子,但这趟鏢非同小可,还请少鏢头务必收下。”

石破天看著那叠银票,没有说话。

少鏢头名震天下,接鏢还是第一回,不说话是不知道说啥,转头看向林震南夫妇。

林震南上前一步,抱拳道:“韦妈妈,承蒙你看得起我儿。但这趟鏢,福威鏢局接不了。”

韦妈妈笑容不改:“林总鏢头这是嫌鏢银少了,鏢银不是事,妈妈有的是银子……”

王夫人也走上前,打断道:“韦妈妈,不是嫌银子少,是我们要去开封寻医问药,实在分不开身。”

曲非烟也道:“对对对,我要带小哥哥去开封治病,他没空走鏢。”

红衣姑娘如此神秘,一场绣花迷倒满堂宾客,还有昨晚那个神秘汉子大高手,曲非烟都是亲眼目睹,竟然一点底细摸不到,可不想石破天再掺和进去。

韦妈妈微微挑眉,问道:“少鏢头有疾?”

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这林少鏢头武功惊世骇俗,手段繁多,还可能患病吗?

葵花姑娘道:“江湖传言福威鏢局少鏢头林平之得了失魂症,连爹娘都不认得了,莫非此去开封,是为治疗此病?”

王夫人道:“正是。所以姑娘这活人鏢我们是接不下了。”

韦妈妈道:“这不是巧了吗,我家姑娘也是要往北去,正好路过开封,可以接鏢治病两不误嘛。”

王夫人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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