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提著龙香主尸体,往眾人藏身之处遁去。

长江双飞鱼衝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看著龙香主的尸体,放声大哭。

石破天將尸体轻轻放在地上,退后一步,静静看著。

曲非烟眼圈通红,龙葵倚在树边,望著那具尸体,沉默不语。

齐堂主跪在地上,颤抖著手拂去龙香主脸上的血污。那是一张年轻却饱经风霜的脸,双目紧闭,嘴角却似乎还掛著一丝对倭寇的不屑。

“龙香主……”齐堂主哽咽道,“兄弟们来晚了……”

易堂主抹著眼泪,咬牙切齿道:“这些倭寇,我跟他们拼了!”

“拼什么?”龙葵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威严。她缓步走过来,低头看著龙香主的尸体,沉默片刻,轻声道:“先把人葬了。”

石破天点点头,转身往树林里走去。猿飞日月跟上来,两人找了一处向阳的高地,石破天一掌轰出了一个深坑。

长江双飞鱼將龙香主的尸体抬进坑里,又撒了一层土。

“龙香主,您放心,”他哑声道,“您的仇,我们一定报。”

龙葵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当最后一抔土落下时,她轻轻嘆了口气,转身走了。

曲非烟追上去,小声道:“龙姐姐,你认识他?”

龙葵没有回答,只是望著远处倭寇的营寨,目光幽深。

半晌,她说道:“走吧,跟我去南边叫开城门。”

眾人默默转身,往南边大安德门走去。

一路上,长江双飞鱼频频回头,望著那座新坟,眼中满是悲愤。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大安德门遥遥在望。城墙巍峨,比江东门更加高大坚固,但情形一般无二——城门紧闭,城墙上旌旗低垂,不见一个人影。

龙葵对侍女点点头。侍女会意,纵身上前,举起令牌朝城墙上朗声道:“绣衣令在此,南京守备速来开门!”

令牌在阳光下泛著幽光。城墙上先是一阵死寂,隨即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嗓音的惊呼。片刻后,一个白白胖胖、身著蟒袍的太监探出头来,往城下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连滚带爬地往城下跑:

“快!快开城门!快!”

吊桥轰隆隆放下,城门吱呀呀打开。那太监跌跌撞撞跑出来,身后跟著一队手忙脚乱的官兵。他跑到龙葵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奴婢……奴婢南京守备太监刘朝用,参见……参见……”

他偷偷抬头看了龙葵一眼,只见龙葵眼冒寒光,又赶紧低下头去,声音发颤:

“不知上使驾临,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龙葵低头看著他,淡淡道:

“刘公公好大的排场。倭寇在城外堵了几天,设卡收税你都看不到?脸都不要了!”

刘朝用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落,磕头道:

“上使容稟,那倭寇……那倭寇实在凶悍,奴婢也曾派兵出击,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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