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六阳掌,讲究的是阴阳六气流转变化,刚柔並济。第一招『阳春白雪』,起手时掌心里要有七分阳、三分阴,出掌时转为三分阳、七分阴,寒风顿起……”

他一边讲解,一边缓缓出掌。掌势飘忽,忽左忽右,忽刚忽柔,掌风中隱隱有阴阳二气流转。厅中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了几分,眾人只觉得一股清寒之意扑面而来。

待石破天一遍讲完使完,朱葵站起身来,走到石破天身侧,闭目沉思半晌。

然后开口赞道:“这天山六阳掌果然精微奥妙,道家云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大概就是说的这种境界了。”

她本是武学宗师,功力深厚,聪慧绝顶,石破天讲了一遍,使了一遍,她便已领悟了七八成精义。

当下跟石破天再探討交流一番,待石破天使到第三遍时,她已经完全学会这招掌法。

一掌使出,漫天都是掌影,寒风吹得眾人以为倒春寒还在。

“龙姐姐,你学得真快。”石破天佩服道。

朱葵微微一笑:“比少鏢头看一眼就洞悉幽微,我这微不足道。少鏢头,你这掌法確实精妙,每一掌都有阴阳六气的变化,我怕內力不够的人,根本使不出来。”

石破天点头:“是。这掌法需要强大的內力支撑,內力越深,威力越大。”

林震南道:“我跟你娘功力可比不了你们俩,怕是学不来。”

曲非烟在一旁却跃跃欲试:“林伯父,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来我来!小哥哥,我使给你看看!”

曲非烟悟性极好,石破天一说她便懂,可一练便出了问题。她学著石破天教的法门运掌,才转到一半,便觉得体內真气乱窜,头晕目眩,差点摔倒在地。

“哎呀!”曲非烟捂著脑袋,晃了晃,“头好晕……”

石破天扶住她,道:“你的內力还不够,掌法中的阴阳变化太复杂,內力不行强行运掌反而会伤到自己。你先別急著出掌,把运劲的法门记熟,练不下去就停下,我来帮你。”

曲非烟噘著嘴,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石破天说得对,只好乖乖站在一旁,默默记口诀,一边把能练的先练熟了。

猿飞日月在一旁也看会了,接著上来展示。他內力比曲非烟深厚得多,在扶桑还是中原都是一流高手,武学修为非同一般,对劲力的理解也不差。

石破天演示了几遍,朱葵跟曲非烟又展示了一遍,他已经掌握了七七八八。

只是他习惯了刀法的一往无前,掌法中的阴柔变化总是差了些火候,出掌时要么太刚,要么太猛,总是把握不好道家逍遥冲盈之理。

“猿飞兄,你这一掌太刚了。阳春白雪,讲的是阳中有阴,刚中有柔。你把它使成了刚猛掌法,味道就不对了。”石破天耐心指点。

猿飞日月连连点头,一遍遍地练。他虽不能立刻掌握,但进步很快,几天下来已经能使出五六分模样。

林震南和王夫人就差远了。两人刀剑合璧,对阴阳配合的理解比旁人更深,可这掌法太过精妙,他们內力又不够,悟性也不算顶级,一时半刻哪里学得会?林震南听石破天讲解运劲法门,听得云里雾里,好不容易记住了几句口诀,一运掌又全忘了。王夫人跟他半斤八两,也强不了多少。

“爹,娘,你们別急。这掌法本来就难,慢慢来。我们有时间。”石破天道。

林震南苦笑:“平儿,这掌法太深奥了,爹怕是学不会。”

石破天想了想,道:“爹,娘,你们先把运劲的口诀记熟,不忙著练习。我发现这掌法虽然难练,但一点点练的过程,还能增长內力。练著练著,內力就上来了,它不止是门掌法,还是门修炼內功的无上心法。”

心中暗想这门掌法跟閒过信陵饮拳法类似,那拳法施展开来越打越有劲,因为打的过程就是修炼內功的过程,理论上一直打下去都不会力歇。

石破天不知道,这逍遥派的功法实在是当世武学最神奇的一派,除了这天山六阳掌,还有一门凌波微步,也是施展就是练內功,跟閒过信陵饮心法最为相像。

林震南一听还有这等好处,眼睛一亮:“当真?”

石破天点头:“你们试试。每天把运劲的法门练上几十遍,內力走不下去就停,慢慢就能全部走完了。”

林震南夫妇依言而行。起初几天,他们只觉得体內真气按照掌法的路线运行时,经脉有些胀痛,虽不至於头晕,毕竟他俩练了一段时间的“三杯吐然诺”神功,但也不舒服。但过了几天,胀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舒畅的感觉。他们的內力,果然在修炼掌法中缓慢增长。

曲非烟也试了,她的內力最浅,但悟性最好。石破天教她的运劲法门,她一学就会,一练就有效果。只是內力不足,每次练一会儿便头晕目眩,不得不停下来。

石破天便每天抽时间,用內力帮曲非烟打通运劲的关窍。他內力浑厚,又有太玄经境界加持,对经脉穴位的理解远超常人。每次帮曲非烟运功过关,都能將內力控制入微,疏通经脉,化解淤滯而不至於伤到她。

曲非烟每练完一遍只觉得体內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几天下来,她的內力竟然增长了一大截,渐渐的头也不晕了,也能完整的使出一遍,出掌时已经有了几分模样。

半个月后,猿飞日月的天山六阳掌已经使得有模有样,虽不及朱葵,却也能用来拔出生死符了。

林震南夫妇进步虽慢,却也坚持不懈。每天清晨,两人便在院子里练掌,你一招我一式,互相切磋。石破天在一旁看著,时不时指点两句。半个月下来,两人的掌法虽还不算纯熟,但內力增长了不少,连带著刀剑合璧的威力也更上一层楼。

至於朱葵,她的武功本就在眾人之上,石破天稍一点拨,她便已融会贯通,不过几天工夫,阳春白雪、阳关三叠都使得炉火纯青,像修炼了几十年。与石破天对练时,两人掌来掌往,阴阳六气流转,竟隱隱有分庭抗礼之势。

“龙姐姐,你的掌法比我使得还好。”石破天由衷赞道。

朱葵笑道:“少鏢头谦虚了,只是同一门掌法各自领悟不同。”朱葵本就武功以快著称,天山六阳掌在她手里,阳关何止三叠。

这半个月里,石破天除了教大家掌法,每天还会为朱葵运功疗伤。朱葵的功力本已恢復了六七成,经过这半个月的调养,加上掌法修炼带来的內力增长,她的功力终於恢復到了七八成。虽然离全盛时期还有差距,但已无大碍,自保绰绰有余。

“龙姐姐,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石破天收掌,笑道。

朱葵感受著体內充沛的真气,久违的畅快让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直穿云霄,让开封城里的人都嚇了一跳,暗想最近这城里怎么来这么多大嗓门。

朱葵眼中满是感激:“少鏢头,这一路上,多亏了你,你是上天赐给本宫的大英雄。”

石破天脸红道:“龙姐姐,你是我的鏢嘛。”

朱葵微微一笑,突然道:“少鏢头,据闻辟邪剑法天下无敌,但一路上未曾见你施展,我如今功力已復,可是对你饥渴难耐啊,我们何不较量一番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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