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病中的偷窥

周一早晨，家里静得像没人住。

我躺在床上，头昏沉沉的，身上有点热，昨晚小白和怡姐接连的“探访”像是把我的力气抽干了。

脑子里全是她们的手指、呼吸和那股黏腻的快感，熬了一夜，早上醒来喉咙干疼，额头烫得像烧起来。

怡姐早早去上班，小白也上学去了，只剩雅琼在家，说是要照顾我。

窗外阳光刺眼，我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地听着客厅的动静。

雅琼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水和几片药。

她穿着宽松的睡裤，浅蓝色的，裤腿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上身是件薄T恤，胸口微微隆起，像没穿胸罩。

我眯着眼看她，头晕得不想动。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我，“喂，起来吃药了，别老躺着。”

“头疼。”我嘀咕着，声音沙哑，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她把药递过来，水杯塞到我手里，“快吃，别磨蹭。”

我接过药，咽下去，水有点凉，嗓子舒服了些。

可房间里一股怪味，像昨晚留下的精液味混着汗味，没散开。

雅琼皱了皱眉，鼻子动了动，脸微微红了，像察觉到什么。

她瞥了我一眼，又低头收拾杯子，没说话。

我心跳快了一点，装作没事，低声说，“谢谢啊。”

“谢啥，病人就老实点。”她哼了一声，转身出去，门没关严，留下一条缝。

我躺回去，闭着眼想睡，可头疼得睡不着。

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低低的，像雅琼在看什么。

过了一会儿，声音变了，成了咿咿呀呀的喘息，像成人节目的配音。

我睁开眼，心跳又快了点。

房门对着走廊，走廊尽头就是客厅，门上有个小气窗，能看到外面的动静。

我撑起身子，眯着眼透过气窗偷瞄。

雅琼坐在沙发上，背对我，睡裤松松地挂在腿上，T恤下摆盖到腰。

她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屏幕上是模糊的画面，像一对男女在纠缠。

她赶紧按了按遥控器，声音变小，可那低喘还是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她回头看了眼走廊，像在确认我睡没睡，见没动静，又转回去盯着屏幕。

她坐直了点，腿微微分开，睡裤被拉得紧绷，臀部的轮廓露出来。

她盯着电视，手指攥着遥控器，像有点紧张。

屏幕上的声音像是点燃了什么，她脸红了，呼吸变重，手不自觉地摸到睡裤边缘。

她的心理像是被撩拨开了——成人节目的画面勾起了一点欲望，可我在屋里，她又觉得偷偷摸摸有点刺激，像在冒险。

她咬了咬唇，手指滑进睡裤，指尖探到内裤边缘，轻轻揉了揉，像在试探自己的感觉。

我眯着眼看她，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的动作慢下来，手指在睡裤里动了动，像在摸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听了听我这边的动静，见没声音，胆子大了点。

她放下遥控器，手指勾住睡裤边缘，慢慢往下推，睡裤滑到膝盖，露出两条匀称的腿，皮肤细腻光滑，大腿内侧有点肉感，像常运动留下的痕迹。

她又把T恤撩起来，拉到脖子，胸口完全暴露出来。

我屏住呼吸，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