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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贵点点头:“知道了。”

洪蔷薇看著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端起碗,站起身,往灶房走去。

徐管事也吃完了,抹了抹嘴,站起身,走了出去。

徐福贵坐在那儿,望著桌上那盏油灯。

赵镇山派人来了。

是在探他的虚实。

那老东西逃回去之后,肯定不甘心。

杀子之仇,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可他又不敢自己来,只能派这些小鱼小虾来打探。

他在等什么?

等他鬆懈?等他露出破绽?

还是……在等什么別的?

他想起任家镇外那片槐树林。

那天早上,赵镇山逃走的时候,他站在土路上,看著那老东西的背影消失在林子里。那背影仓皇,狼狈,像一只丧家之犬。

可他知道,那老东西不会善罢甘休。

他站起身,走回厢房。

桌上那几张符墨跡已经干了。他把它们收起来,叠好,放进怀里。又从包袱里拿出那沓黄纸,铺在桌上,准备再画几张。

可刚拿起笔,他忽然顿住了。

灵觉微微一动。

那丝附在任家镇义庄桌角上的灵觉,还在。五天五夜了,没散。

他闭上眼,感应了一下。

还在。稳稳的,牢牢的,附在那儿。

他睁开眼,继续画符。

画了三张,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

很轻。三下。停一停。再三下。

徐福贵放下笔,站起身,走到门边。

“谁?”

外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个声音传来,压低著,像怕被人听见:

“徐师傅,是我。镇北鏢局的,有要紧事。”

徐福贵没动。

镇北鏢局。

赵镇山的人。

外头站著一个瘦小的汉子,穿著短打,缩著脖子,像是刚从外头跑进来的。他看见徐福贵,赶紧拱了拱手,声音压得更低了:

“徐师傅,赵总鏢头让我来给您传个话。”

徐福贵没吭声,只看著他。

那汉子被他看得发毛,咽了口唾沫,继续说:

“赵总鏢头说,前些日子的事,是他不对。他想……想跟您讲和。”

徐福贵还是没吭声。

那汉子急了,额头冒出汗来:

“真的!他说了,只要您肯讲和,他愿意把鏢局一半的產业都给您。还……还有,他知道那码头的事,他知道那条蛇守的是什么。他愿意告诉您。”

徐福贵的眼睛微微一动。

那汉子看见他动了,赶紧又说:

“他说,您要是有意,明天午时,他在日租界备了酒席,等您去。就他一个人,绝不动手。您要是不信,可以带人去。”

日租界。

酒席。

讲和。

徐福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他为什么选在日租界?”

那汉子愣了一下,支支吾吾道:“这……这我也不知道。赵总鏢头说,那地方清静,没人打扰。他说……他说您去了就知道。”

徐福贵看著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汉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缩了缩脖子,小声问:“徐师傅,您……您去吗?”

徐福贵没答话,只道:“知道了。”

然后他把门关上了。

那汉子站在门外,愣了半天,才转身走了。脚步声在巷子里响了一阵,渐渐远了。

徐福贵回到桌边,坐下。

日租界。

赵镇山约他去日租界。

那老东西背后,有人。

他闭上眼,把那几行字又过了一遍。

【强化次数:3】

三回。

够用了。

他睁开眼,拿起笔,继续画符。

画到半夜,他才吹了灯,躺在床上。

窗外,夜色沉沉。

远处,隱约传来几声狗叫。

徐福贵灵觉探出察觉到眾人睡去。

而后猛然起身。

他可不会等著赵镇山把人找好。

自身实力强大,自然可以主动出击。

不如直接趁著夜色,將赵镇山杀了。

——

镇北鏢局在城西,离武备街不算太远。徐福贵走过几回,认得路。

他走得快,脚步轻,像一只夜猫子。巷子两边的房子都黑著灯,偶尔有几声狗叫,叫几声又停了。

月光很淡,被云遮著,在地上铺开一层灰濛濛的光。他的影子拖在身后,忽长忽短,像一条跟著的鬼。

穿过三条街,拐过两个弯,眼前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尽头,是一座大宅。

青砖高墙,黑漆大门,门口立著两棵老树,比人腰还粗。

那树的枝丫伸得老远,把大半扇门都遮住了,月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洒下斑斑点点的碎影。

门楣上掛著一块匾,黑底金字——“镇北鏢局”。那金字在月光里泛著幽幽的光,像几只眼睛,冷冷地盯著来人。

大门紧闭著。门口没有灯笼,也没有人。

可徐福贵知道,里头有人。

他站在一棵槐树后头,把灵觉探出去,丝丝缕缕,往宅子里延伸。

大门后头,是一个院子。院子两边是厢房,厢房里有人睡著,呼吸声一粗一细,是守夜的趟子手。

大门后头,是一个院子。院子两边是厢房,厢房里有人睡著,呼吸声一粗一细,是守夜的趟子手。

穿过院子,是正厅。正厅后头,又是一进院子。这一进比前头大,两边是偏房,正中是赵镇山的臥房。

他的灵觉往那臥房探去。

刚到门口,忽然——

一股阴冷的、黏腻的东西,从臥房里猛地涌出来,和他的灵觉撞在一起!

那东西不像人的灵觉,也不像邪祟的阴气。

它软软的,黏黏的,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他的灵觉罩住了。

那一瞬间,徐福贵感觉自己像是陷进了沼泽里,四面八方都是那种黏腻的、让人喘不过气的东西。

他心头一凛,当即把灵觉收回。

可那东西没有追。它只是盘踞在那里,像一头守夜的兽,懒洋洋地趴著,等著。

臥房里,有人。

不只有赵镇山。

徐福贵站在那棵老槐树后头,一动不动。他把呼吸压到最低,把心跳压到最慢,整个人像一块石头,融进夜色里。

他知道,里头的人,也发现他了。

——

臥房里,灯忽然亮了。

昏黄的光从窗纸里透出来,在院子里铺开一小片暖色。

门开了。

一个人走出来。

他穿著一身和服,在月光里站定,抬起头,往徐福贵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像在看一件预料之中的东西。

“徐桑。”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在这静夜里传得清清楚楚,“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敘?”

徐福贵没有动。

那人也不急,只是负手站著,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张清瘦的脸,那细长的眉眼,那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等了几息,见徐福贵没有回应,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徐桑不必藏了。”他说,语气里带著一丝篤定,“你的灵觉,方才已经探进来了。我的式神,也探到了你。”

他顿了顿,又道:“从你站在那棵树后头开始,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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