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旁支的子弟,带来了津门形意门的门主,收拢了津门西城的武行势力,神像的红光又亮了几分,得了两处码头的货仓。

每一次神像亮起光芒,大长老便会当场定下品级与资源分配,祠堂內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烈,议论声、恭贺声此起彼伏。

沈家子弟们脸上的神情也各不相同,得了好处的满面春风,成绩不佳的则垂头丧气,暗自咬牙。

沈安民站在人群里,看著前面几房的成果,脸上满是不屑,嘴角撇得老高,嘴里低声骂著

“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可手却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捏得发白。

他的眼神频频瞟向身旁站著的国字脸壮汉,那壮汉一身黑色劲装,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鹰,周身带著一股沉稳的武道气场,正是他大伯沈鸿山特意从天津卫请来的八极拳李宗师,也是他今天最大的底气。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今天不仅要压过沈明杰,更要把自己那个妹妹沈茹佩踩在脚下,让全族的人都看看,二房未来的掌家人,是他沈安民,不是一个只会往外撒钱的女人。

“二房,沈安民!”

大长老的唱喏声骤然响起,沈安民瞬间挺直了腰板,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绸缎长衫,得意洋洋地迈步上前,身后立刻跟上了两个人。

左边是八极拳李宗师,步履沉稳,落地无声,一看就是內家拳的顶尖高手;

右边是一个穿著锦缎长衫的年轻男人,肥头大耳,是津门最大盐商王家的少东家,手里握著直隶南部的盐引。

“爹,各位族老,我沈安民,三年间,不敢有半分懈怠,先是与津门盐商王家达成联营,拿下了直隶南部六府的食盐分销权,打通了从长芦盐场到內陆的盐路,每年稳赚银元十万以上!”

沈安民朗声开口,声音提得极高,生怕祠堂里有人听不见,

“又特意请来了天津卫八极拳的李宗师,收拢了津门码头十二家脚行的势力,从今往后,海河上下,只要是掛著沈家旗號的漕船,再也没人敢动半分!谁敢伸手,李宗师的拳头,就敢打断他的胳膊!”

他话音刚落,身旁的李宗师便对著上首的沈三万和族老们,抱拳行了个江湖礼,声如洪钟:

“在下李奎山,见过沈族长,见过各位族老。日后沈家码头的安危,包在我李某人身上!”

“在下李奎山,见过沈族长,见过各位族老。日后沈家码头的安危,包在我李某人身上!”

就在李宗师话音落下的瞬间,神龕上的金猪神像瞬间有了反应!

周身缠绕的黑色符文骤然亮起了浓郁的红光,那红光鲜艷夺目,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照亮了大半个祠堂,比之前四房沈明宇的浅红光亮了数倍不止!

神像那双红宝石镶嵌的眼睛也微微闪了一下,红光足足持续了五息,才缓缓散去。

祠堂內瞬间响起了一片铺天盖地的惊嘆声,几位族老更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喜色,交头接耳起来。

“好!好啊!安民这孩子,这次是真干成了大事!”

大长老抚著花白的鬍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食盐分销权是万年基业,码头脚行是漕运的根本,这都是实打实的硬功劳!”

“金猪正神显灵了!这红光,是上等乙级!能分南码头五成漕运份额,另拨银元一百万,扩充盐路生意!”

二长老立刻高声宣布,声音里满是激动。

沈安民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挑衅地看向站在人群末尾的沈茹佩,扬著下巴,用整个祠堂都能听见的声音高声道:

“妹妹,该你了!我倒要看看,你砸了几十万银元,养出来的这位徐师傅,能让金猪正神亮多少光!

別到时候连一点光都不亮,丟了我们二房的脸,到时候可別怪做哥哥的,不念兄妹情分,把你手里那点盘子收回来!”

周围的沈家宗亲也纷纷附和起来,鬨笑声、起鬨声此起彼伏,瞬间填满了整个祠堂。

“就是啊,二小姐,赶紧上前吧!我们都等著看呢!”

“一个江湖武夫,能有什么价值?杀个地痞流氓还行,还能比得上盐引、军粮订单?我看金猪正神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二小姐还是早点认输吧!一个女人家,管什么生意?把北码头的漕运盘子交出来,安安分分嫁人不好吗?非得在这里丟人现眼!”

“就是!厉大森在津门横了十几年,怎么可能被一个毛头小子杀了?我看就是编出来的瞎话,骗骗小孩子的!”

污言秽语顺著风飘过来,一句比一句难听,可沈茹佩脸色依旧平静,脊背挺得笔直,丝毫没有被周遭的鬨笑声影响半分。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徐福贵,见他依旧神色淡然,握著白龙枪的手稳如泰山,仿佛周遭的鬨笑、讥讽,都与他毫无关係,眼底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

她深吸一口气,迎著满场的鬨笑与讥讽,抬著下巴,步履沉稳地带著徐福贵,一步步迈步上前,站在了神龕之前,正对著那尊鎏金猪神像,也正对著祠堂里上百双眼睛。

“爹,各位族老。”沈茹佩朗声开口,声音清亮坚定,如同玉石相击,瞬间压过了周遭所有的嘈杂,

“我沈茹佩,三年间,倾力扶持徐福贵先生,在英租界武备街开设国术社,收拢津门武行散人,拿下津门北码头漕运的七成份额,肃清了盘踞码头十几年的青帮势力,让北码头的盈利,三年翻了五番。”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继续道:

“更於三日前,於海河深水沟,徐先生单枪匹马,斩杀青帮龙头厉大森,诛杀为祸海河多年的营级巔峰玄甲鲶蛟,保了海河漕运的平安,救了工部局副局长哈莉,还有数十位漕帮兄弟的性命!”

话音落下,祠堂內瞬间死寂了一瞬,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可这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秒,隨即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剧烈的譁然,整个祠堂像是炸开了的油锅,议论声、质疑声、嘲笑声,如同潮水般涌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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