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裹著枪身的厚布应声碎裂,漫天布絮飞舞中,寒光凛冽的白龙枪瞬间出鞘,百年枣木枪桿在他手中如同活了过来,带著破空锐响,在两个武师的手腕前横著一扫而过。

动作快到极致,甚至看不清枪桿的轨跡,只听“咔嚓”两声脆响,接连响起,清脆得让人牙酸。

两个武师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眼前一黑,那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著腕骨直衝胳膊,整条手臂的骨头瞬间碎裂。

他们连惨叫都只发出了一半,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箏般,横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米外的青砖地上,疼得满地打滚,捂著变形的手腕哀嚎不止,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的劲装,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想动她,先过我这桿枪。”

徐福贵收枪而立,稳稳站在沈茹佩身前,將她护得严严实实。

一身黑色劲装在夜风中微微拂动,衣摆上甚至没沾到半点血渍,白龙枪被他单手握在身侧,枪尖斜斜指向地面,一滴血珠顺著寒铁枪头缓缓滑落,滴在青砖上,晕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就在这一瞬间,他將入门级的薛家枪意彻底释放,与烘炉九转运转到极致的刚阳气血彻底相融。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沉淀下来的沙场杀伐之气,至刚至阳,霸道无匹,如同千军万马迎面奔袭而来,轰然散开。

院中的武师们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巨力迎面压来,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呼吸瞬间滯涩,气血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一个个脸色煞白,下意识地连连后退,握著兵刃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再也不敢往前踏半步。

“不知死活的东西!都愣著干什么?给我一起上!”

沈安民突然从人群的缝隙里钻了出来,他身上还沾著宴席上的酒渍,头髮凌乱,手里紧紧攥著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脸上满是狰狞与怨毒。

他看著徐福贵,想起白日里祠堂上的羞辱,想起父亲对他的失望,又想起沈三万许诺的十万银元赏钱,瞬间红了眼,尖著嗓子嘶吼道:

“他只有一个人!就算再能打,还能长著三头六臂不成?!

耗也能耗死他!爹说了,谁能拿下他,赏银元十万!

还能分码头的乾股!杀了他!”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十万银元,还有码头的乾股,这足以让津门任何一个武师豁出性命。

原本还在犹豫后退的武师们,瞬间红了眼,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看向徐福贵的眼神里,贪婪压过了恐惧。

十几个搬血境巔峰的武师对视一眼,齐齐嘶吼一声,挥舞著手里的刀枪棍棒,从四面八方朝著徐福贵蜂拥而上。

刀锋映著灯笼的寒光,枪尖带著破风的锐响,棍棒挥舞著砸向周身。

十几人配合默契,瞬间封死了徐福贵所有的闪避空间,刀光剑影如同密不透风的铁桶,將他周身彻底笼罩。

站在后面的沈安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在他看来,就算徐福贵是铁打的,也扛不住这么多顶尖好手的围攻,今天必死无疑。

可他们快,徐福贵更快。

手腕轻抖,白龙枪在他手中瞬间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快得只剩下残影。

薛家枪法最基础的拦、拿、扎三式,被他使得出神入化,早已刻入骨髓,每一个动作都暗合沙场枪术的至理,没有半分花架子,招招都是致命的杀伐之术。

枪尖所至,无坚不摧。

刚猛的枪意带著沙场征战的霸道,与烘炉九转的刚阳气血相融,每一次刺出,都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也必然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武师,手里的大刀刚劈到半空,便被枪尖精准地刺穿了胸口,他甚至没看清徐福贵的动作,便眼前一黑,气绝身亡。

紧隨其后的两人,刚要从两侧夹击,白龙枪便横著扫来,枪桿重重砸在他们的腰侧,只听咔嚓几声骨裂的脆响,两人惨叫著飞了出去,撞在院墙上,没了声息。

不过短短数息的功夫,冲在最前面的六个武师,便全部被枪尖挑飞,每个人的胸口都留下了一个贯穿的血洞,重重摔在冰冷的青砖地上,鲜血顺著地面的缝隙蔓延开来,染红了大半个院子。

“一起上!別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只有一个人!耗也耗死他!”李宗师看著满地的尸体,瞳孔骤缩,咬牙嘶吼一声。

他知道今天退无可退,若是拿不下徐福贵,沈三万绝不会放过他。

话音未落,他八极拳的架子瞬间拉开,双脚重重踏在青砖上,地面都跟著微微一颤,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朝著徐福贵正面扑来,刚猛的拳风带著破空之声,直取徐福贵的心口。

与此同时,他左右两侧,两个半步养真火境的武师也同时动了。

左边一人是形意门的好手,崩拳直出,气劲內敛,招招狠辣;

右边一人善使八卦刀,刀锋划过一道圆弧,带著阴寒的刀风,封死了徐福贵所有的退路。

三人都是津门武行成名多年的顶尖好手,配合默契无比,拳、掌、刀三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

从上中下三路朝著徐福贵袭来,招招都朝著要害而去,显然是抱著必杀之心,不给徐福贵任何闪避的机会。

徐福贵眼神微凝,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脚下发力,不退反进。

游龙步被他施展到了极致,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三人的围攻中穿梭,明明刀锋与拳风已经擦到了他的衣角,却始终差了分毫,碰不到他的身体。

就在三人招式用老,新力未生的瞬间,他手中的白龙枪顺势划出一道<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枪弧,一招薛家枪法的“龙游四海”瞬间使出。

剎那间,漫天枪影重重,如同无数条白龙同时腾空,瞬间將三人全部笼罩其中。

叮!叮!叮!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火星在夜空中四溅开来。

李宗师三人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枪桿上传来,如同惊涛拍岸,整条手臂瞬间发麻,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原本默契无比的招式,被这一枪彻底打乱,气息瞬间紊乱。

就在三人踉蹌后退的瞬间,徐福贵手腕骤然翻转,枪尖闪电般回收,隨即腰身一拧。

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一招“回马定军”使出,枪出如电,后发先至,带著无匹的刚猛之势,瞬间刺穿了最右侧那名半步养真火武师的肩头。

枪尖穿透肩胛骨的瞬间,那武师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徐福贵手腕再一挑,枪桿向上一扬,便將他整个人挑飞出去,如同丟一件垃圾般,重重撞在数米外的院墙上。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青砖墙体都被撞出了蛛网般的裂痕,那武师软软滑落在地,头一歪,直接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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