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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冷家胡同的入口。金燕西第一个跳下车,手里还攥著一把从护卫那里借来的短刀,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紧张。

他特意换了一身劲装,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却挺直了腰板,下意识地將冷清秋护在身后:

“冷姑娘別怕,等会儿我走在前面,有什么事我先挡著。”

白秀珠跟在后面,不情愿地扯了扯洋装的裙摆,小声嘟囔:

“真搞不懂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就是什么人故意造谣。”

话虽这么说,她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眼神警惕地扫过胡同口的老槐树,手指紧紧攥著皮包的带子,指节都泛白了。

霍元甲、李存义等人依次下车,神色凝重地望向胡同深处。

按照预想,这里本该阴气瀰漫、死气沉沉,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刺骨的阴寒,没有令人作呕的蛇腥气,甚至连一丝异样的气息都没有。

正午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青石板路上,晒得人后背发暖。

胡同口的老槐树下,几个白髮老人正摇著蒲扇下棋,为了一步棋爭得面红耳赤,嗓门洪亮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几个半大的孩子追著一只黄狗跑过,满头大汗,手里举著咬了一半的糖葫芦,留下一串清脆的打闹声。

两旁的人家门窗敞开,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妇人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连空气里都飘著饭菜的香气,一派再寻常不过的市井景象。

“这……这不对啊?”程廷华皱起眉头,满脸困惑,

“昨天金荣派来的人明明说,这里家家户户都钉死了门窗,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冷清秋也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我昨天下午离开的时候,整条胡同都静悄悄的。”

她快步跑进胡同,直奔王大叔家。

金燕西立刻跟了上去,霍元甲等人也紧隨其后。

白秀珠站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胡同口,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她本想跟上金燕西,却看到他正寸步不离地守在冷清秋身边,低声安慰著她。

白秀珠咬了咬嘴唇,心里又酸又涩,转头看向落在最后的徐福贵。

他正垂著眼帘站在马车旁,手里提著用厚布裹著的白龙枪,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虽然之前一直嘴硬说他是江湖骗子,但不知为何,此刻看著他沉稳的背影,白秀珠竟觉得莫名的安心。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提著裙摆,快步走到了徐福贵身后,隔著半步的距离,亦步亦趋地跟著他走进了胡同。

徐福贵察觉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却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依旧慢悠悠地走著。

就在脚步踏入胡同的瞬间,他不动声色地放出了一缕极淡的神魂。

这缕神魂细如髮丝,没有任何气息波动,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扫过整条胡同的每一个角落。

下一秒,徐福贵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没有阴气,没有蛇毒,没有任何邪祟外泄的气息。

可他的神魂却清晰地感知到,胡同里几乎每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上,都附著一丝极其隱晦的邪气——

那邪气和金燕西体內的蛇毒同源,却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同附在骨头上的一层薄灰,不用神魂仔细探查,根本无法察觉。

而女人和孩子身上,这种邪气则少得可怜,大多只有一点点沾染上的痕跡,几乎可以忽略。

更诡异的是,这些邪气完全没有主动散发的跡象,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压制在了他们体內,与他们本身的气血融为一体,若非他的神魂远超普通养真火宗师,绝对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徐福贵立刻收回了神魂,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他依旧垂著眼帘,跟著眾人往前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

白秀珠跟在他身后,偷偷打量著四周。

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来槐花的香气,老人们的爭吵声、孩子们的笑声、妇人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她鬆了口气,心里暗暗觉得,说不定真的是大家太紧张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邪祟。

走到王大叔家门口,正好看到王大叔光著膀子在院子里劈柴,额头上满是汗水。

看到冷清秋,他放下斧头,擦了擦汗,笑著说道:

“王大叔……您没事?”冷清秋站在门口,结结巴巴地问道,“就是感觉身体上...”

“呸呸呸!”王大叔立刻变了脸色,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净说些不吉利的话!”

这时,王大婶端著一碗水从屋里走出来,也笑著说道:

“是清秋啊,你王大叔昨天累得倒头就睡,今天一早又起来劈柴了,身体是累到了。”

正说著,几个孩子从外面跑了进来,领头的正是李家的小虎。

他满头大汗,一把抢过王大婶手里的水碗,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抹了抹嘴说道:

“王大叔,我娘让我跟你说,明天借你家的牛车用一下。”

“行啊,明天一早来赶就行。”王大叔笑著拍了拍他的脑袋。

冷清秋站在原地,彻底懵了。

眼前的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昨天真的看错了。

金燕西也皱起了眉头,小声对冷清秋说道:

“会不会……真的是我们搞错了?说不定是有人故意传谣言,我昨天也只是发烧產生了幻觉?”

霍元甲和李存义在院子里四处探查,又凝神感知了片刻,都摇了摇头。“奇怪,一点异样都没有。”

李存义低声说道,“连一丝阴邪之气都感觉不到,这里的地气很正常。”

程廷华也点了点头:

“我刚才查了好几户人家,都是普通的百姓,身上没有任何问题。难道真的是情报有误?”

眾人又在胡同里探查了一个多时辰,走遍了每一个角落,敲开了十几户人家的门。

家家户户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男人们有的在干活,有的在聊天,女人们有的在做饭,有的在缝补衣服,孩子们在巷子里跑来跑去,一切都和北平城里其他的老胡同没有任何区別。

霍元甲用內家真气仔细探查了每一个人的气息,也没有发现任何中毒或者被邪祟附身的跡象。

那些男人身上的邪气被压製得太深,仅凭真气根本无法察觉。

“我们去古井那边看看。”

霍元甲沉声道。眾人跟著他走到胡同最深处的那口废弃古井旁。

井口没有黑雾,也没有蛇腥气,只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李书文走上前,用铁枪戳了戳井口的石壁,又往井里扔了一块石头。石头落下去,过了一会儿才传来清脆的水声,井底还能看到水光的反光。

“什么都没有。”李书文收回铁枪,冷冷地说道。

金銓皱著眉头,看向霍元甲:“霍师傅,

这……难道真的是一场误会?说不定是有人趁著阴脉异动,故意散布谣言,扰乱人心。”

霍元甲沉吟了许久,脸上满是困惑。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金燕西身上的阴煞和蛇毒绝对做不了假,可眼前的冷家胡同,却实在找不出任何问题。

“不好说。”他最终摇了摇头,

“这里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样吧,我们先回去。等我去请一位道家真人来,到时候我们再来探查一次。”

眾人都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办法最为稳妥。

金燕西走到冷清秋身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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