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徐福贵的声音带著一丝冰冷,“她们的魂魄已经被抽走了,只剩下躯壳。”

话音刚落,更多的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们手里拿著剪刀、菜刀、擀麵杖,面无表情地站在自家门口,看著混乱的巷口,如同一个个冰冷的看客。

空气里的腥甜味突然变得浓郁起来。

胡同深处的古井方向,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嘶嘶声。

所有正在扑杀的男人瞬间停住了动作。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身,背对著徐福贵和白秀珠,朝著古井的方向跪了下去,额头贴地,一动不动。

整个胡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女人们手里菜刀碰撞的清脆声响。

白秀珠慢慢鬆开捂住眼睛的手,顺著徐福贵的目光望去。只见古井的方向,黑雾缓缓升腾。

一条水桶粗细的黑鳞巨蛇,正从井里缓缓爬出来。

它的鳞片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头上长著一只独角,猩红的眼睛如同两盏灯笼,嘴里吐著分叉的长信,毒涎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冒著白烟的深坑。

它没有看那些跪著的男人,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徐福贵身上。冰冷、贪婪,带著一丝好奇。

它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体內的气血,比整条胡同所有男人加起来还要精纯。

若是能吞了他,自己至少能少修炼百年。

巨蛇缓缓抬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跪在地上的男人们同时抬起头,再次发出疯狂的嘶吼,转过身,朝著徐福贵扑了过来。

这一次,他们的动作更加狂暴,更加悍不畏死,甚至不惜用身体去挡徐福贵的枪尖。

“走!”徐福贵一把拉起白秀珠,转身朝著胡同口衝去。

“走!”徐福贵一把拉起白秀珠,转身朝著胡同口衝去。

他知道,现在不是和巨蛇硬拼的时候。

这里是它的地盘,它能源源不断地吸收那些男人的精气,而他还要分心保护白秀珠。

更何况,他不想在这里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

白龙枪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银墙,將扑过来的男人尽数挡在外面。

徐福贵拉著白秀珠,一路朝著胡同口狂奔。

白秀珠紧紧跟著他的脚步,不敢有丝毫鬆懈。

她能感觉到身后冰冷的气息越来越近,还有巨蛇那令人心悸的嘶嘶声。

就在两人快要衝到胡同口的时候,一条黑色的蛇尾突然从旁边的院墙里甩了出来,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白秀珠抽去。

“小心!”徐福贵猛地將白秀珠拉到怀里,转身用后背硬抗了这一击。

“嘭”的一声巨响,蛇尾重重地抽在他的背上。

徐福贵闷哼一声,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他强忍著剧痛,反手一枪刺在蛇尾上。

白龙枪刺入蛇鳞半寸,黑色的蛇血喷溅而出。

巨蛇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收回了蛇尾。

徐福贵不敢停留,抱著白秀珠,几个起落便衝出了冷家胡同。

巨蛇没有追出来。它只是盘踞在胡同口,猩红的眼睛盯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

那些被控制的男人和女人,也没有追出来,只是站在胡同口,一动不动地望著他们,如同一个个冰冷的雕像。

跑出半里地,徐福贵才停下脚步,鬆开了怀里的白秀珠。

他踉蹌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树干,咳出了一口黑血。

刚才那一击,虽然有气血护体,但巨蛇的力量太大,还是震伤了他的內臟。

“徐师傅!你怎么样?”白秀珠连忙扶住他,脸上满是担忧和愧疚,“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跟著来,你也不会受伤。”

“没事。”徐福贵擦了擦嘴角的血,语气依旧平淡,“一点小伤。”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那里沾了一点刚才溅到的蛇血,已经开始发黑溃烂。

他不动声色地运转气血,將蛇毒逼出体外,手背的溃烂很快便癒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白秀珠看著他熟练的动作,心里更加愧疚。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

徐福贵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望向冷家胡同的方向。

那里的黑雾越来越浓,月光都被遮蔽了。

他能感觉到,巨蛇正在疯狂地吸收那些男人的精气,它的气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强。

....

两人借著夜色悄悄潜回西山別院,没有惊动任何人。

徐福贵的房间里,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白秀珠笨拙地帮他解开后背的衣衫,看到那道横贯整个脊背的青紫色瘀伤时,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都肿成这样了……”她声音发颤,连忙拿起桌上的金疮药,小心翼翼地倒在手心,轻轻敷在瘀伤上。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皮肤,徐福贵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白秀珠低著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眼泪却不爭气地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背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非要跟著,你根本不会受伤。我就是个累赘。”

“不怪你。”徐福贵淡淡开口,“那邪气本就隱蔽,换做任何人,白天都察觉不到。”

他没有说的是,白秀珠身上的邪气之所以会发作,也是因为她离自己太近。

他体內的烘炉九转气血至阳至刚,对阴邪有天生的吸引力,反而引动了她体內潜藏的那一丝邪气。

敷完药,白秀珠帮他穿好衣服,收拾好药瓶,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喊我,我就在隔壁。”

徐福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白秀珠轻轻带上门,房间里再次恢復了安静。

徐福贵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望向北方的天空。

一条支脉,就孕育出了如此恐怖的黑鳞巨蛇,能轻易震伤养真火境的自己,能控制整条胡同的百姓。

那真正的主脉,那盘踞在景山之下、贯穿整个北平城的北方阴脉主脉,又藏著什么?

徐福贵的指尖轻轻敲击著窗沿,脑海里浮现出霍元甲之前说过的话。

半个月前,阴脉主脉异动,镇守龙脉祠堂的三位养真火宗师拼死抵抗,武当清玄道长当场陨落,少林慧能大师和崆峒云游子道长身受重伤。

能让三位成名多年的养真火宗师一死两伤,主脉下的那尊存在,实力恐怕已经远超了普通养真火的范畴,甚至可能已经触碰到了下一个境界。

更让他心头沉重的是,黑鳞巨蛇和金猪邪祟,都只是主脉那尊存在的手下。

金猪在海河盘踞百年,搜刮生魂;黑蛇在冷家胡同潜伏,吸食精气。

它们就像是主脉伸出的两只触手,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著主脉彻底破开的那一天。

而现在,距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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