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冰敷十五分钟,消肿。”

陈夜嘶了一声,冰凉的触感让他整个人一激灵。

“冰死了!”

“忍著。”

苏倾影按住他乱动的腿。

一只手固定冰敷袋,另一只手搭在陈夜的膝盖上。

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

陈夜瞥了她一眼,时机到了。

“老婆。”

“嗯?”

“对不起。”

苏倾影抬头看他,陈夜的表情做的很到位。

委屈中带著隱忍,隱忍中带著深情。

“刚才在理疗室,你进来看到语嫣在旁边,是不是误会了?”

苏倾影的手指在他膝盖上收紧了一下。

“我没有”

“你有。”陈夜打断她。

“你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我和语嫣有事。”

苏倾影没说话,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当时看到江语嫣衣衫不整站在陈夜旁边。

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確实是,这两个人在搞什么。

陈夜嘆了口气,把手覆在苏倾影的手背上。

“倾影,我跟你说过了,心里只有你。”

“语嫣是你闺蜜,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碰她。”

“可你就是不信我。”他把头偏向一边。

“每次出了事,你第一反应都是怀疑我。”

“就因为以前那些破事。”

“我都改了,你还是不信。”

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委屈。

苏倾影彻底绷不住了。

“我信你。”

“是我不好,不该那样想。”

她低下头,空出来的那只手搭在陈夜的小臂上。

指尖微微发颤,“对不起。”

高冷正宫主动道歉。

这可是稀有事件。

陈夜內心已经放烟花了。

但脸上还绷著那副受伤的表情。

“那你怎么补偿我?”苏倾影抬起头。

“你说。”

陈夜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翻了个身,半靠在床头。

掰著手指头开始数。

“第一,这次旅行剩下的时间,你不许跟柳欢呛。”

苏倾影皱了下眉。

“她先——”

“不许。”陈夜態度强硬。

“你一呛她,她就拿工作压我,受罪的是我。”

苏倾影咬了咬唇,点头。

“第二。”陈夜继续。

“我在山庄在休息两天咱们就离开这,去海边在玩几天。”

苏倾影又点头。

“第三”

陈夜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现在,过来。”苏倾影愣了一下。

“过来干什么?”“陪我躺会儿。”

陈夜往旁边挪了挪,空出半个枕头。

“我伤成这样了,你就不能抱我一下吗?”

苏倾影盯著他看了看。

然后脱掉鞋,上了床。

她侧躺著,把陈夜的头轻轻揽进怀里。

手指穿过他的头髮,慢慢的梳著。

“这样可以了?”

陈夜把脸埋进苏倾影的颈窝。

清淡的沐浴露味道钻进鼻腔。

“再往下点。”

“什么?”

“手,再往下点帮我揉揉后脖子,酸。”

苏倾影没说话,手掌滑到他的后颈。

指腹按住颈椎两侧的穴位,缓缓揉动。

力道不轻不重,带著女人特有的细腻。

陈夜舒服的长出一口气。

“再往下。”

“……你到底哪儿不酸。”

“浑身都酸。”

陈夜闭著眼,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你慢慢揉,不著急。”

“反正今天哪儿也不用去了。”

苏倾影的手停在他的肩胛骨位置。

指尖碰到了昨晚留下的一道抓痕。

她的动作顿了顿。

陈夜的心跳漏了半拍。

苏倾影的手指沿著那道痕跡滑了两厘米。

然后收回来,继续揉他的肩膀。

没问。

陈夜悄悄鬆了口气。

还好。

这痕跡昨晚他已经编过一次“搬发財树刮的”。

苏倾影暂时还没推翻这个说法。

但窗口期不会太长。

等她冷静下来復盘今天所有的细节。

理疗室里江语嫣的衣著、万能房卡、背上的抓痕、早餐时眾女的反常。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足够她还原出一幅完整的出轨证据。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先享受吧。

陈夜把苏倾影抱紧了一点。

正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过来,暖的有点过分。

苏倾影的手一直没停。

从后颈揉到肩膀,从肩膀揉到后腰。

每经过一处抓痕都会顿一下。

但始终没有开口问。

陈夜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高压在这一刻同时倾泻而出。

他真的快睡著了。

迷迷糊糊间,听到苏倾影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声音很轻。

“陈夜,你背上的痕跡,不止一个人留的吧。”

陈夜的眼皮猛的跳了一下。

但下一秒,苏倾影的手掌重新覆上他的后背。

继续揉。

没有追问,也没有质问。

没有掀被子起身。

只是安安静静的,继续替他按著酸痛的肌肉。

陈夜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过了一会,苏倾影的呼吸声变得平缓绵长。

她比陈夜先睡著了。

陈夜缓缓睁开眼。

盯著苏倾影闭合的睫毛看了很久。

这女人到底知道多少?

她是真的没听清自己说了什么,还是选择了装睡?

窗外的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

在苏倾影的脸颊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

陈夜的手搭在她的腰侧,五指收紧。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跳。

跟刚才怕被抓包时的频率一模一样。

但原因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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