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之內,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苏兰之的脸色已经从煞白变得灰败,嘴唇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刘律师——那个方向,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可刘律师只给了她一个极快的、几乎不可见的点头,那个动作的意思是:稳住,別慌。

但那点微弱的信念支撑不了一秒。公诉人的眼神太冷了,冷得像是洞穿了她所有的偽装。

“因为……因为后来律师宣布遗嘱的时候,我婆婆她……她不可能是那种分配方式。这太不合理了!”苏兰之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像是想用语速碾压逻辑的裂缝,用音量掩盖心虚的颤抖,“所以我才反应过来,那段时间婆婆很反常。一定是因为她吃了那些东西——”

“所以,”公诉人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人脊背发凉,“你也不確定她到底有没有加东西、加的是什么东西——你所谓的『下药』,从头到尾,只是你个人的推论,是这样吗?”

空气仿佛被抽乾了。

整个法庭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像有人在缓慢地敲著丧钟。

苏兰之的脸白得像纸。她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翕动著腮,却吸不到一口救命的空气。

“反对!”刘律师的声音猛地炸响,这一次明显带著气急败坏的味道,连他向来从容的领带都歪了几分,“公诉人这是在逼迫证人做出对己不利的推论!证人不是鑑定专家,她只需要陈述她看到的事实——证人没有义务为自己的观察提供科学依据!”

“反对无效。”审判长的声音从高处落下,不疾不徐,却像一把没有感情的刀,精准地切断了刘律师的话头,“证人请如实陈述。你刚刚已经签署了证人保证书,你对你所做的每一句陈述,都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苏兰之的眼眶红了。

这一次,不是演技。

是真的怕了。

她不想再入狱了。那种地方,她去过一次,就做了三年的噩梦。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细得几乎要被法庭空旷的回声吞没:“我记不清了。”

网上评论炸开了锅,滚烫的弹幕像熔岩一样涌过屏幕。

“什么『记不清』?根本就是编造谎言!”

“一问三不知,凭什么觉得她说的是真的?这种证词也敢拿来当证据?”

“不过三年多的时间,也有可能只记住了重要情节,细节记不清也无可厚非吧。”

“她看起来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也许只是年纪大了记忆不好?”

“有没有可能是害怕顾言深报復?別忘了这可是直播,镜头对著她的脸呢!”

“据说苏兰之她老公也被逐出顾氏集团了——这人证背后怕不是有故事?”

“记不清的事情也能作为证言吗?”

舆论撕成了两半,像一块被两只手拉扯的布,在真相与谎言的裂缝中发出刺耳的撕裂声。谁都说服不了谁,可天平已经微微倾斜——因为“记不清了”这三个字,太像一面摇摇欲坠的旗帜了。

公诉人没有退让。他的脚步往前迈了半步,那半步像一座山压了过来:“你记不清她加的是什么,但你记得她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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