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沧州府內城,州牧府议事大厅。

澜沧一方坐在紫檀木大椅上,手里端著的茶盏发出一连串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一名斥候跪在堂下,头磕在青砖上,背部被冷汗浸透。

“黑血沼泽……没了,毒瘴散尽,周统领及三百死士,尽数化为黑泥,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斥候的声音发紧,带著压抑不住的惊惧和颤音。

澜沧圣站在一旁,眼皮剧烈跳动,右手死死扣住腰间刀柄,指甲在刀鞘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

澜沧一方没有说话,手腕一松,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哪怕是茶水溅湿了鞋面,

他都是毫无反应。

百余年的基业,经营了数代人的底蕴,在罗宇的驯养的宠兽面前,脆弱得连一张纸都不如,水军覆灭,天狼关易手,现在连最后一道天险黑血沼泽也被踏平。

憋屈,难受,无力,愤怒等等情绪在內心疯狂的交织。

“父亲,退无可退了。”澜沧圣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透著歇斯底里的疯狂。

澜沧一方抬起头,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上州牧的威仪早已经荡然无存,就好似又苍老了二十多岁一般。

“迎战。”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澜沧一方深吸了一口气,道:“把城门封死,护城河吊桥斩断,所有守军上城墙,发给他们双倍赏钱,敢后退半步者,杀无赦,澜沧一族的生死存亡,就在这一战。”

“明白。”

澜沧一方领命而去。

而整个州府在绝望的阴云下,就像一台生锈的战爭机器,被强行运转起来。

因为,从一开始,无论是澜沧圣,还是澜沧一方,都没有想过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朝廷的关係被搞定,那个罗宇更是直接对澜沧州动手。

至於逃走?

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澜沧一族在澜沧州经营了一百多年,是不可能將澜沧州拱手相送的。

…………

半天后。

澜沧州府城北门外五十丈。

罗宇骑在白焰背上,停在平原的尽头。

前方,

是高二十五丈、厚三丈的州府城墙。

青灰色的糯米灰浆砖石结构,看起来就知道坚固异常,城墙外,是一条宽达二十丈的护城河环绕,河水深不见底,水流湍急,隱隱约约泛著冰冷的幽光。

城头上,

密密麻麻站满了澜沧州的守军。

阳光照在兵器上,折射出一片刺眼的冷光。

只是,

这片冷光在微微的晃动。

明显是守军的手在抖。

居高临下的他们,早已经看清了停在六十丈外的那支队伍。

十三米长的暗金白虎,十一米高的重甲巨熊,十多米长的奔雷巨牛,双翼展开遮天蔽日的钢铁双鵰……那盘踞在罗宇肩头、散发著五彩毒纹的七尺蜈蚣,还有密密麻麻的战蜂,黑血沼泽的毒物,以及鸡大鸟,大黄,熔铁、炎蟒等等……全都停在那里。

没有千军万马的吶喊,没有攻城车和云梯,无形中是安静了下来。

而这种安静,

比震天的战鼓更折磨人。

城墙上,一名校尉咽了一口唾沫,试图握紧长枪,枪桿却在掌心里打滑。他身旁的年轻士兵,牙齿咬著嘴唇,已经咬出了血。

“不要慌,我们有护城河,有二十丈高的城墙,还有上百架床弩和投石机,畜生终究是畜生,飞不过来!”校尉大声呼喊,试图给自己和手下打气。

罗宇坐在虎背上,听著风中飘来的喊叫声,神色没有半点波澜。

“大黄,前面什么情况。”罗宇通过精神连结传递指令。

大黄蹲在白焰左侧,鼻子快速抽动两下。

“嗷。(城墙上有八千精锐,床弩一百二十架,投石机五十架,护城河里有铁蒺藜和暗网;城门后面堵了沙袋,堆了十几丈厚;城里还有两万预备队。)”

“好!”

罗宇摸了摸下巴。

看样子,澜沧圣把家底全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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