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澜沧圣和两名长老齐齐跪下。

嗡!

伴隨著一股气息波动,

澜沧海閒庭信步一般的落在了青砖上,连灰都没弹起来。

在站稳之后,

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听什么。

没错,

他是在感知。

宗师境的感知范围覆盖了整座澜沧城,外城的烟尘、崩塌的城墙、內城里四千精锐颤抖的心跳、澜沧一方紊乱的气血,以及……內城外面,那些宠兽的气息。

一头通玄中期巔峰的大虎。

一头通玄中期巔峰的大熊。

还有好几头通玄初期到中期的动物,天上还有两只大雕。

以及,

一个……通玄初期的人。

“多久了。”

感知到一切之后,

澜沧海才云淡风轻的问了一下。

“回老祖,您闭关十年零四个月。”

“十年。”

澜沧海露出了唏嘘不已的神色,“我闭关的时候,澜沧的根基可以周围的几个州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居然被人打到州府来了。”

说著,

他看向澜沧圣。

“说一下吧。”

澜沧圣用最快的速度把前因后果倒了一遍。

罗宇,驯兽能力,罗城,神种,水坝事件,瘟疫,朝廷反应,一路打到澜沧州城。

他说得很快,

因为外面的宠兽不会等他。

澜沧海听完。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终於有了一点变化,不是什么恐惧,是一种极淡的不耐烦,开玩笑,宗师之下皆螻蚁,既然敢来,那就要做好被制裁的准备。

“是驯兽吗?”

“是。”

“几头?”

“十几头,最强的一头能够秒杀通玄境武者。”

澜沧海沉默了两息。

“区区畜生,也敢犯我澜沧?”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脚离地了,双脚悬空三寸,蓝色的水系罡气从他的周身溢出来,不是雾气,是可以用肉眼看到的液態能量,沿著衣袍的褶皱往外流淌,滴在地面上的时候把青砖烫出了白印。

御空。

宗师之上才有的特权。

虽然不能真正意义上的飞行,但短暂的踏空而行,已经足够碾压一切通玄境以下的存在。

澜沧海的身体往上升了。

三寸。

一尺。

三尺。

五尺。

他的身影越过屋顶,越过內城城墙,出现在了所有人的头顶。

宗师威压,

轰然的降临了。

无形。

无色。

更不是什么具象化的招式。

就是一种摧枯拉朽一般的从天灵盖往下灌的压迫感。

所以,

当澜沧海的身影出现在內城上空的时候,

整座澜沧城,包括外城、內城、以及周边三里范围內的每一个活著的人,都经歷了同样的事。

先是耳鸣。

然后是呼吸困难。

最后,

是膝盖不由自主的弯了。

內城城墙上的四千精锐的守军,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大多数是直接跪了下去。

化脏境的武者还能撑著一口气半蹲,通玄初期的武者都要靠咬破了舌尖,用痛觉来抵抗,勉强维持站姿。

而早已经撤离到城外三里之外的平民百姓,也一个个瘫坐在地上,有的捂著胸口乾呕,有的直接晕了过去。

宗师。

这两个字在大荒王朝的份量,不亚於一场小“天灾”。

因为宗师本身就是万人敌。

此时,

澜沧海悬浮在內城上空那十来丈的高度,白髮在罡气的推动下往后飘,水蓝色旧道袍的衣摆像是水面下的海藻,舒展开了。

整个人看起来……很瘦,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洪炉滔天。

“重水意境”全面展开。

方圆一百丈內的空气变得粘稠了。

因为,每一寸空间都被灌注了“水”的概念,你呼吸、你走路、你挥刀、你运功,都得对抗一股无处不在的阻力。

就好像这一片空间被沉进了澜沧江里。

而他的目光,越过了內城城墙,落在了五十丈外的那片空地上。

白焰正蹲在那里。

十三米长的暗金白虎,额间“王”字金红流转,虎头上蹲著鸡大娘,深金色凤翎迎风轻摆,旁边是铁憨,十一米高的身躯穿著星纹钢护甲,两只小眼睛正好奇地往天上瞄。

罗宇骑在白焰背上,玄冰在小打小闹了一番之后,依旧是盘在他腰间。

大黄蹲在左边,牛魔站在右边。

后面还有金翼、铁羽、熔铁、炎蟒,以及一万暗红色战蜂悬浮在空中,无数的毒物正在后方蓄势待发。

阵仗很大。

但在宗师的视角里,都是畜生,都是螻蚁罢了。

“驯兽者。”

澜沧海的声音裹著宗师的真元传下来,响彻了整个州府。

“你就是那个罗宇?”

“是我。”

罗宇的回答很简单。

好吧!

对於澜沧州有同一个宗师,

他是有心理准备的,现在看来,澜沧州的真正底牌出来了。

而一直都云淡风轻的白焰,终於是来了一点儿的兴趣,它也感知到那个老傢伙很强,比之前碰到的所有敌人都强。

却不至於让它怕。

第三次进化后的天炎白虎,战力可以猎杀宗师初期。

“一群畜牲东西,乱我家邦。”

澜沧海的深蓝瞳孔扫过地面上的宠兽群,视线在白焰和铁憨身上多停了两息,语气没有变化,无形中那层重水意境的范围往外推了。

一百丈。

一百五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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