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我发觉自己好像坐在一个车的后座上。车开得很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只是路灯不停地晃过我的眼睛,让我眼膜阵阵发疼。

眼花耳鸣,口干舌燥。身体重到根本抬不起一根胳膊或一条腿。此时,一双柔嫩的手稍微地扶着我的下巴,把一瓶水放在我的唇边。

我张开嘴,那人也立刻帮我把一些水倒入我的嘴中。

我立刻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也许是太渴了,我感觉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水。

感觉整个人喝完后身体都轻了好多。

“感觉好一些了吗?”女人的声音传来。

“谢谢……谢谢你……”我说道。头还是很痛,但逐渐感觉身体能动弹了。

车厢里传来她身上枫叶和檀木的气息,伴随着座椅皮革及车内香水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腔里。

从音箱那还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古筝乐声。

这种感觉不知为何,让我渐渐放松了下来。

“我……我这是在哪里?”我有些迷茫地问道。

“你在我的车里。”女人平静地回应着。“你刚刚在酒吧里喝醉了。”

“刚刚……我在酒吧里?”我忘记发生什么了,事实上我好像忘记了所有发生的事情,所有关于我自己的一切。

“你又不记得了吗?”她再次提问。“你刚刚跟我讲一个故事。你还记得那个故事吗?”

“故事?什么故事……”我轻轻地摇摇头。

“我只记得一件事情,那就是我需要忘记,我不能记起来,我一定要忘了……忘了……我要……·忘了”

听到我开始有些语无伦次,她沉默了一会,然后还是开口了。

“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你难道就不好奇你自己的过去吗?”

“我的过去?”她的声音好像要把我引导到了一个我不想去的地方。我立刻抗拒了起来:“不行……我不能想起来……”

我的后脑勺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就像是有人用锋利的刀尖一刀一刀的扎进我的头。

我不由地怪叫了起来,伸手想要去摸,但是却又不敢,只能狰狞地向后划拉着空气。

“那里……很疼吧?”女人虽然说了句关心的话,但语气依旧十分平静。“你还是继续讲你的故事吧。”

“我……我哪里有什么……故事……”我痛苦地哽咽着。“没有故事……没有……”

“把它讲出来。”女人没有被我的话所动摇,有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不行……不要!”我继续抗拒着,疼痛不仅仅在我的皮肤里了,好像扎进了我的大脑里,把我的意识都要碾碎了。

“那天你从你母亲房间里出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她步步紧逼。“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我……我……”好像什么声音在呼唤我……

“儿子?文文?你怎么了?”妈妈的脸困惑的看着我。

早餐的时候她就觉得我有些不对劲,好像一直闷闷不乐。

吃完饭后,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妈妈的脸,想要找到些蛛丝马迹,可是她看上去真的不记得了,她真的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了。

“我……”心中的悲伤快让我说不出话来了。

“文文啊。”父亲开口了。“你有什么事情,跟爸妈说好不好?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我……我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呢?儿子奸淫了自己母亲这种事,如果说出来我会被活活打死吧?

“我……我就是感觉……很对不起你们……”愧疚和失落在我心中来回打转,我马上哭了出声。“对不起……”

父母被我吓了一跳,不由面面相觑。心想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平时不都只会敷衍和贫嘴吗?怎么今天突然来这么一出?

妈妈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又惹祸了?你说出来,妈妈不怪你。”

我摇了摇头,对妈妈说道:“儿子之前让你们操心了,我……我以后一定改正自己。”也许她永远不会发现,我的眼神中饱含的爱意,并不是单纯儿子对母亲的感情。

父母的嘴大的能装一个鸭蛋了,眼前人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吗?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震惊过后,父亲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那……你今天能不能少玩会儿游戏?嗯……快开学了,多复习复习吧。”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学习。”

父亲觉得有些晕晕乎乎的。今天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铁树开花了?混小子都开窍了?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做回之前那个顽劣的小孩。

除了天天学习以外,我还帮忙洗衣服、做饭、打扫房间。

篮球鞋也不买了,游戏也不打了,化所有的悲愤为力量,天天努力。

父母看着我的眼神也从疑惑,逐渐变成了欣慰和喜悦。

随着我一同变化的,还有母亲逐渐隆起的小腹。

在确定怀孕之后,家里的亲戚们都跑到我家来看望妈妈,整个家好像天天都在过年一样。

夫妻两人也在马不停蹄地谋划着这个孩子的未来。

从胎教到选校,从音乐班到外语家教。

为了这个年轻的孩子,夫妇二人焕发了活力,有条不絮的规划着一切。

当我得知母亲已经怀孕的消息时,我还不知那意味着什么,因为那时候我还沉浸在失恋的悲痛之中。

天天都在用劳作和学习来麻痹自己,还在初二的我虽然很努力,但是到达中上游之后进步就很缓慢了。

越往上面走就越困难,除了理科优异以外,我在其他方面的天赋其实很一般,可是我的目标是要进入我们市的重点高中,以我目前的水平可能还差挺远的。

满脑子都是自己事情的我,却也一直关注着母亲的变化。

马上就要成为两个孩子母亲的她,终于决定辞掉自己的工作,成为一名全职主妇。

妈妈在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还是挣扎了很久。

正因为看到了我的变化,才让她下定决定回归家庭,放下了奋斗已久的事业,决心全心全力地当好一个妈妈。

我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妈妈的牺牲究竟有多大,但是我依旧觉得好心疼她。

我不知道的是,母亲其实一直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最近,感觉着腹中孩子一天天地长大,妈妈的睡梦里却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景象。

那些景象随着时间越来越清晰,而且好像不像是梦境,而是更接近于一段真实的记忆。

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惊肉跳,面红耳赤。

梦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为什么她的身体一直在渴望着那个人的触碰呢?

而且,越想……下面就越来越骚痒。

可是因为据说自慰对胎儿有不好的影响,所以妈妈根本就不敢去碰下面。

结果反而对性的渴望越来越强,每天都很难入睡。

于是,终于在一天晚上,被欲火折磨着的妈妈在梦中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究竟是谁的呢?

“……我爱你……”

为什么这个声音这么的耳熟呢?一些影像不停地在妈妈脑中闪过,让她仿佛身临其境一样。

梦中的那人到底是谁呢?

是谁用一双大手把玩着她的小脚,又把一根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入了她的小穴里?

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是谁肏弄着她的乳房?

她的小嘴里含着的是谁的龟头,又是谁猛烈地往她的子宫里射精……

那些触感好像残留到了妈妈的身体上,仿佛将那一夜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妈妈在睡梦中不停地品味着那一夜的荒唐和欢喜。

想到自己被人疼爱、怜惜,又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又想到自己和那个人用身体神交,互相理解……

迷糊间,她想起了自己在一个熟悉的房间里,跪倒在他胯下娇声呻吟着,他双手还捏着自己身下的那对丰满的乳房,手指摩擦着乳头,粗大的阴茎疯狂地进出自己的小穴,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让她意识陷入一阵空白。

而最后,一个浑圆的大龟头紧紧抵住自己的花心往里面……

妈妈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有泪水流出。

她浑身颤栗着,两只柔软的小脚不停地摩擦着床面。

随后身体略微弓起,双手抓紧床单,小舌头也伸了出来,最后,下体开始涌出一阵阵的小温泉。

“啊啊啊……啊!”她大声呻吟着,竟然在睡梦中达到了一次高潮。

犹如久旱逢甘霖,早就饥渴的妈妈终于在梦中得到了满足。

她醒了过来,睡衣都被汗水打湿了。

妈妈起身拨了拨被汗水粘住的头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看向枕边,可丈夫却不在身边。

“对……他出差去了。”妈妈想着。“我刚刚是怎么了?好像在梦里跟人……做爱?为什么感觉如此地真实?”

妈妈身上的衣服黏糊糊的,她走进卫生间里,把她的孕妇睡衣的扣子解开。

然后再把自己已经内裤脱了下来,看着手中湿淋淋的布料,不禁有些羞红了脸。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最近老是梦见这些奇怪的东西?”妈妈想着想着,看着自己在镜子里那张红彤彤的脸和迷离的眼神,突然神色有些恐惧,想了半天,却还是心神不宁。

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力量下的驱使,她浑身赤裸,扶着自己的鼓鼓的肚子走向了衣柜。从衣柜里取出了那件已经洗好了的皮带连体内衣。

犹豫了一会儿,妈妈把吊带丝袜套在她那双白嫩长腿上,然后慢慢地绑上皮带内衣。

一股奇妙而熟悉的感觉慢慢涌了上来。

这件衣服是一个调皮的闺蜜送的,本来从来没穿过。

只是父亲那天庆功宴,不知道为何从衣柜里拿出来一定让她穿上,她也只好依了老公。

虽然妈妈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但并没有影响到她穿这件内衣。她穿好后,躺在床上,再次想象着那个影像。

妈妈躺着,慢慢想起自己被人插入、射精、口交、足交最后被人射进子宫。

一个个的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一个接一个的来,让她仿佛飘在云里,不知身处何处。

妈妈把自己的双脚抬起来,握着自己的双腿,然后想象着自己被那人不断冲击着的感受,想着想着,刚刚才稍微干燥的下体,又一次湿了起来。

她不停地回想着,而这些记忆居然给她带来了些快感。

随着回忆,妈妈也魔怔了一般从床上站了起来,穿着她那身诱惑力十足的内衣站在了地板上。

她低头看着地面,一步步向外走,想起了整个身子被抱起来不停地被抽插着的淫乱。

想起了她的小穴不停地往地上滴着水。

现在仿佛都还能看见干涸的水渍留在了地板上。

继续走着,她看见了我的房间,眼睛里写满了痛苦。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是儿子……”妈妈有些难以置信,神情痛苦地打开我的房门。

天气已经回暖了,我身体本来就像个小火炉一样,所以只盖了一层薄薄的布。我平躺在床上,气息均匀,早就已经进入甜蜜梦乡了。

妈妈的目光从伸出被窝的两支毛脚,再落到一只厚实有力的大手。

她看到这只手的时候身体微微一震,感觉呼出来的气息都有些迷乱了。

她赶紧移开目光,看向我的那张脸。

妈妈仔细地看着我,感觉好久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了,不由开口:“原来儿子已经长这么大了……”此时的我已经接近一米八了,相貌也出落的十分成熟了。

浓密的眉毛和头发加上宽厚的下巴显得阳刚之气十足,只是因为年轻线条还不够明显,还是能看出些许的青涩。

她看着我睡熟的样子,有些心疼地想起今天我又帮她做了早餐,然后帮她洗衣服,最后自己去学习了几个小时的功课。

这些天我的努力和改变让她十分的感动。

虽然没有很多交谈,但是总觉的跟我已经有了紧密的纽带,好像渐渐能了解我在想什么了。

“文文幸苦了……”妈妈坐在我的身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庞。“谢谢你……妈妈看到你这么懂事很高兴……”

她看着看着,撩起自己的头发,对着我的额头吻了一下。然后思考了一会儿,又咬着下嘴唇挣扎了半天,最后撩起头发来,轻轻吻上我的嘴。

这一吻,让妈妈脑袋像是爆炸般,记起了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切。也让她回想起了我对她说的话。

“对不起,妈妈。不孝的儿子以前从来没有好好待你。”

“我从前可能不是一个称职的儿子,但是我终于想清楚了,我再也不会辜负你对我的爱了。”

“可是啊……我可能以后,没有办法把妈妈你,只看做是我的母亲了。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我也绝对不会强求你。只是……我想到以后我只能当你的儿子,就好难过啊……难过的好像心都快死去了。”

“再见了……妈妈……我爱你。”

想起这一切后,妈妈坐在我床边痛哭着。

原来是这样,那天之后,她就感觉到了一个生命孕育在她体中,可她现在清楚了,这个小生命,不属于丈夫……

“文文……你怎么能对妈妈做这样的事……·”妈妈一边哭着,一边想着自己居然被亲生的儿子给奸淫了,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可怎么办呢?

要不要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丈夫呢?

可是……如果告诉父亲的话,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活不成。儿子也变得这么的懂事。他一定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直到现在还在愧疚吧……

妈妈一边哭着,一边觉得心乱如麻。

回想起了我那天晚上对她表述的爱意,以及这些日子我用一副看着心上人的神情看着她。

觉得心头若似微波荡漾。

妈妈从来没有真正的谈过恋爱,之前交过的男友不过是半个玩伴、半个朋友的关系而已。

她和父亲结婚的时候,也只是觉得到年龄结婚是天经地义的事。

对父亲的情感更多是尊敬和依靠,而不是男女之间那天雷勾地火般的爱情。

可是没想到人生头一回动情,居然是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胎儿很健康,她对腹中宝宝的爱也在与日增加,可让她欺瞒丈夫……让她如此背经离德,这又比杀了她还难。

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自己又怎能让这么幼小的生命死去呢?

母亲心中不停的天人交战着……

思考了很久之后,妈妈已经哭得像是一个泪人一样,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最终还是暗暗下了决定。

于是,在我初三的某一晚,一件改变了我们所有人命运的事终于发生了。

那天,母亲突然感到腹痛,父亲赶紧叫了救护车,我被妈妈的叫声吵醒后惊慌失措的跑到她床前握着她的手。

妈妈一直哭嚎着,仿佛在忍受重刑一般。

还好,没过多久后,救护车就到达了,我也和父亲一起守护在妈妈身边,一左一右握紧她的手,希望能分担一些她的痛苦。

医院的走廊里,我和父亲一同焦急地等待着。

我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这么慌乱的样子,他一会儿求佛拜神。

一会儿又沉默不语的坐在座位上,然后又忍不住站起来踱步。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分娩是件多么危险的事。

但是看到母亲痛苦的神情,又觉得自己的心也痛了起来。

只能在旁边的椅子上默默地流着泪,为妈妈祈祷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一出门就看见一脸担忧的我,居然开口说:“你是产妇的丈夫吧?不用担心了,手术很成功,你的妻子没事,女儿也很健康。”

听到这话,父亲有些哭笑不得的纠正道:“他是我儿子,我才是她丈夫。”

医生看了看我那高大的身躯,有些意外地对父亲道歉道:“对不起啊……你的儿子长得很成熟啊……我看走眼了。”

我心中好希望妈妈是我的妻子啊,我突然特别地妒忌父亲,妒忌他能正大光明地说“我才是她丈夫”。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去看看?”父亲一脸欣喜地问道。

“马上就好了,你们稍作等候。”医生说完回到了手术室里。

过了一会儿,一个护士从里面出来了,示意我和父亲进去。

“老婆……”父亲激动地走入手术室内,看到了一脸苍白,宛如渡过大劫的妻子,他激动得说不出话。

妈妈这时却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一个一直在哭的粉乎乎的小东西身上。

她开心地微笑着,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我们走进了这个房间。

而妈妈手中的那个小粉团子,哭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感觉来到人世间让它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和父亲一左一右的站在病床两侧,带着崇敬的心情看着抱着孩子的母亲。

就像是观赏着一副大师的油画一样。

也许世界上没有比母亲和孩子的感情更加纯粹的东西了。

许久,妈妈终于回过了神。看了看旁边的丈夫和儿子。她眼神犹豫了一下,然后将那个孩子递到了我身前,让我和父亲都有些诧异。

妈妈为什么要先把孩子递给我呢?

我当时还不知晓原因。

只是先把那个孩子先接在怀中。

可是双手一接触到她,我就感觉一阵阵玄妙无比的情感,思绪也变得缓慢了起来。

这个孩子是那么的柔弱,那么的娇小。

体温虽然温热却好像把我烫到了一般,还伴随着一股我从未闻过的香气。

这个孩子看着我居然停下了哭泣。呆呆地用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果然是妈妈的眼睛啊。但是鼻子呢?耳朵呢?嘴巴呢?又是谁的呢?

难道她是我的……我的心中好像涌起惊涛骇浪。

虽然我之前在网上查了有关受孕的资料,所以对这件事终于有了认识。

但我和母亲毕竟只有一晚啊。

我这么年幼的人怎么可能让她怀孕呢?

可是,这个孩子……不对,这种感觉……为什么如此……

我还没有想完,开心的父亲突然把手伸了过来对我说:“来,给我抱一下。”那孩子就这样被父亲的手接走了。

我傻乎乎地保留着原来的姿势,心里面空落落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看向妈妈,她看我的眼神很复杂。里面的情绪也许永远无法用语言来表述。

“我的女儿看上去真可爱。”父亲带着笑抱着重新开始大哭的孩子,然后对我说:“你知道你妹妹的名字是什么吗?你妈妈昨天刚起好。”

“叫什么?”我呆愣愣地问道。

“叫岳儿,岳是你妈妈的姓,儿是女儿的儿。文文,你有妹妹了,你的妹妹她叫作秦岳儿。”

秦岳儿一出生,就享受着全家人的宠爱。

我们每个人几乎是在竞争对她好的机会。

从给她洗袜子到温奶瓶,从带她出去玩到给她换尿不湿。

她从小就不喜欢一个人待着,只要没有人陪她,她就不停地哭。

于是在妈妈忙着做饭的时候,我就一边抱着哄她,一遍看书学习。

虽然累,但是我特别开心。

另一方面,我终究文科成绩不够出色,并没能考上重点高中,我为此伤心了很久。

之后只是上了一个离家近的高中,从那以后我就更加勤奋地学习了,而且开始自学起了编程。

生活的算是比较充实,最后以一个不错的成绩上了一所本地的一本大学。

虽然在本地,但我在上大学之后就搬去了学校宿舍住。

跟妹妹相处的机会也少了很多。

我从家中搬走的时候,妹妹闹了好久,我虽然不停地回家去看她,但每次离开,她还是会哭闹。

从那以后,她变得越来越刁蛮淘气。

她上了小学后,老师在学期一开始就跟爸妈投诉,说她在班上抢同学的文具,课间还跟别人打架。

爸妈则来拜托我跟妹妹沟通,因为他们二位拿这个小淘气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听到妹妹居然抢别人东西,不由地心头怒火中烧,打算好好的训斥她一顿。

可惜的是,我这一米八四的男人,一见到一个一米二不到的小女孩眨巴着那双大眼睛的时候,居然连声音都无法提起来。

虽然我也不是不清楚,妹妹她就是故意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逃过指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无法真的跟她生气。

我终于开始理解了当年的爸爸妈妈了,当父母真难啊。

“岳儿啊……”我蹲下身来,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你为什么要抢同学的文具啊。你想要什么哥哥给你去买好不好。”

“那个文具是从国外带回来的,国内买不到的。”妹妹眨着大眼睛说。

我只好说:“那也不能抢别人的东西呀,你想想,你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你会不会很伤心啊。”

妹妹她晃了晃她扎着双马尾的小头,装作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然后说:“岳儿知错了……岳儿下次不抢别人东西了。”

我叹了口气。“别再让哥哥担心了,你表现好,周末哥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妹妹马上甜甜地笑了起来:“好呀哥哥,我要去游乐园。”

啊?

我心想,那得要好多钱呢,我现在着上大学,依靠奖学金和接编程的一些私活度日,拒绝了父亲对我的资助,基本上在一种财政枯竭的情况下生活。

好在学校有便宜的食堂,让我在生存之余能攒下一点点钱,当然一点都不够花。

“好……”我咬着牙同意了,大不了几天不吃饭嘛。我最近陪她的时间也不多……

我还沉浸在回忆里,旁边的女人突然问道:“你当时真的好几天没吃饭吗?”

我摇了摇头:“我没受的了饿,向死党借了点钱吃饭。”

“哦……家里又不缺钱,为什么不向家里要呢?”她继续提问。

“不知道啊……”我想了想。

“是因为对爸的愧疚吧……他对我的关爱让我很难受,我毕竟对母亲做了那样的事,所以已经没办法心安理地依靠他了。”

“你难道不应该嫉妒他,嫉妒他抢走了你的妈妈吗?”女人问道。“还是说你在那个时候忘记了那段感情?”

我叹了口气。

“我怎么可能忘记妈妈呢?只是我和父亲也有很深的感情。在我长大之后,我渐渐懂得了我那天所做的一切对于父亲而言是一种无法饶恕的背叛。我爱他,但我又不能否定我心中的感情,所以就只能用大学来逃避了。”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后面呢?后面又发生什么事了?”

还没等我开口,前面的人突然说话了。“小姐,我们到了。”

一停止说话,在车后座的我渐渐开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刚刚自己为什么说了这么多话,那些记忆真的是属于我的吗?

想一想……头又痛了起来。

我不应该知道这些东西的,我……

“你先别想了,先放松一下。”她抓着我的下巴。

突然往我的人中上面迅速地贴了张像是小圆形贴纸一样的东西,随后又对着我的脸上喷了点什么东西,一股花香一下冲到了我的鼻子里。

“你……你……”她给我用了什么东西啊?她是……

我逐渐失去了意识,感觉自己的意识再次沉下了水面。

“放轻松……”她的声音越来越飘渺,越来越遥远。

等我再度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绑住了,不仅身体不能动,就连嘴巴都被某种机关给钳住了。

眼前也被带上了一个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一些“呜呜呜”的叫声。

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的大脑陷入了本能的恐惧。而且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胳膊上好像被插了什么东西。有人在往自己身体里面输液吗?

“对不起。”女人平静的声音传来。“接下来的部分可能会更加的困难,所以不得不先控制一下你的身体。”

说完,她松开了钳在我嘴巴的机关。我的嘴巴终于能动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啊!救命啊!”我疯狂尖叫着,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有人能听见。

还没叫几句,我的嘴巴又被钳上了,我尽力去对抗,可是那东西像是接手了对我关节的控制一样。

“你冷静一下。”女人的声音依旧没有情绪的波动。

我不听她说,继续挣扎了半天,可惜的是一点用都没有。我这虚弱的身体也经不住我的折腾,没几下就脱力了。

看我动静渐渐变小,女人开口了。

“首先,在这个房间里,你的声音除了我没有人能听到。第二,我如果想害你的话,完全可以在你昏迷状态就对你下手。第三,如果你想要离开的话,唯一的途径就是跟我沟通。”

怎么还有个一二三啊?不过听到这话,我逐渐平静了一下。

“如果你同意平静地沟通,那就保持安静十五秒以上。”

沟通?为什么要沟通?她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过了十几秒后,钳住我嘴巴的机器放松了,我活动了一下下巴,对她问道。

“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提出了别的问题:“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在酗酒?”

“……”我沉默了,但好像有这些事情。

“自残过吗?”

“不记得了。”

“你尝试过几次自杀,你还有印象吗?”

“没……有。”但是我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自己拿着一个刮胡刀片,站在一个洗手池前面,看着自己的手腕。

“你的营养不良,牙齿掉了好几颗,恐怕骨头也出问题了你知道吗?”她继续发问。

我焦躁地说道:“你说的这些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不想活吗?不对……你为了活着才选择了遗忘是吗?应该是一种保护机制啊。原来如此。”女人口中念念有词,暂时忽略了我。

“不要再说了……”我痛苦地说着。“我不想再听了……放我走吧……”

“我想知道你后面发生了什么。你自己还记得吗?你是谁?你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不……”我脑子又不清醒了,那股熟悉的痛仿佛在我脑后越来越痛。我不由的想逃离身体里逐渐涌起的回忆。

这次的回忆跟之前的不太一样,我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一股我失去了很久的力量好像一直潜藏在我记忆某处。

上大学的时候,是我思维最敏锐、想法最多的时候。

我的专业是软件工程。

而在我刻苦学习了一段时间后的某一天,我开始产生一个想法,那就是开发一款新型的安全软件,不过不是家用级别的,而是企业级的。

这个想法当时在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轮廓。但我知道让我自己做这辈子都做不完,可是我没钱没团队,顿时一筹莫展。

好在我虽然什么没时间社交,但是宿舍里的人全是我的死党。

我将我的想法跟他们说完后,宿舍大哥说话了:“要不你在学校论坛上挂帖子招人怎么样?”

“可我不想找普通的学生。我想找一群专业的,最好有经验的人跟我一起做。”我无奈的说。“就我一个大学生,恐怕找到这样的太难了吧。”

“是挺难的。”大哥赞同道。

“要不你先自己做一个小型的,功能少点儿的?至少有份作品给人看看,到时候就有专业的主动来找你了是不是。”

“啊?哪有那么幸运的事情啊。”我苦笑了一下。

可是我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幸运的多。

几个月后,我把历经千辛万苦做好的安全软件……的严重阉割版,带到了一个市里的软件设计比赛中去。

就算是阉割版,其他参赛的人拿出来的作品跟我的一比也如同小孩子的玩具一般。

我当时还觉得这可能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比赛,完全没注意他们看着我上台解说的时候,像是在看一只怪物一样。

“所以……以我目前的水平,我暂时只能先实现这些功能。如果有足够大的团队,就可以开发全新的加密算法,主要是为了……额……针对比较大的数据库。”我有些紧张地介绍着我的想法。

场下的人一片鸦雀无声,我吞咽了一下口水。

“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联系我,我把我的联系方式写在PPT上面了,谢谢大家……我先下去了。”看到观众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不由地有些失望。

“你等等。”一个成熟男子的声音传来。“你直接跟我来吧。”

我满脸错愕地看着那个头发稀疏,却神采奕奕的男人。

这个人就是我的贵人张堇山。如果不是他,或许我也能干出一番事业来吧,只不过不知道要绕多少年的弯路,交多少不必要的学费才行。

我上了他的车之后,他跟我在车里聊了好几个小时。

原来他是技术创业的一个小老板,目前在运营着一个音乐社交软件。

他目前的这份事业刚刚起步,用户数量虽然不少,不过公司对于数据安全的方案让他始终不满意。

而用户的数据一旦发现被盗,他刚刚成型的公司恐怕就要彻底垮台了。

所以在投资人的顾虑下,第二轮融资始终不能完成。

了解到我的想法之后,他认为我的产品刚好能解决他公司现在所面对的问题。

张堇山向我询问了我对开发的一些想法和大概的计划。

惊讶的发现我早就已经胸有成竹,只是有些执行的细节上,还是欠缺了太多的经验啊,但只要对我稍加指导……

那场谈话之后又过了几天,张堇山正式向我提出了邀请。

除了能直接让我当上开发部的副主管以外,还允许我凭技术直接获得一小部分股份,而且还可以还有协议让我可以在十年之内以目前的价格从他手中购入公司一成的股份。

这样丰厚的条件把我这个前几天还在啃泡面的穷小子吓傻了,思索之后跟父母去商量了很久,终于在他们的支持下从学校退学,正式开始了我的职场生涯。

于是,我和张堇山的合作就开始了。

在很多前期工作之后,张堇山在他公司为我的方案成立了一个特别的开发团队,“堇音网络技术公司”的两大项目一齐推进,作为主体的音乐社交软件“堇音”加上又我主导开发的“文防软体”相互配合。

团队里的人虽然也不老,但都比我大五到十岁以上。

一开始他们还不服气为什么自己会被调到一个小鬼的手下做开发。

好在跟我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大多都在心里肯定了我在技术上超凡的天赋。

对于我在领导和组织能力上的不足,张堇山也不留余力的教导着我。

虽然我们年龄大概差了三十岁左右吧,但是我们交流起来一点困难都没有。

每天我们都要交换十几通电话,下班后我还要和他约出来长谈。

几个月后我干脆就搬进了他家宅子里。

我们的关系也让公司里看我不顺眼的人彻底熄火,毕竟张堇山的手段从来不是开玩笑的。

而当开发工作终于完成,我的作品大大增加了数据库的安全性。

另一方面,“堇音”的用户数量也越来越多,公司成为了炙手可热的互联网新贵。

大量的投资者开始关注这个新崛起的公司,算得上是少年得志的我,是不是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呢?

当然不是,我的妹妹的刁蛮没有随着她的年龄而减少,反而是越来越嚣张跋扈了。

父母天天求我来管管妹妹,因为他们的话妹妹已经彻底不听了。

她在学校几乎成了混世魔头,我有时候开会的时候都能接到她老师打来的电话,说是她又在学校恶作剧了,又把谁谁打哭了。

我只好停止开会跟老师拼命地道歉。

而我一有空闲的时间就立刻去陪她,什么公司的聚会都不参加,公司员工间渐渐地也开始调侃我叫“妹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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