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到这里就结束了。

鬼画被黄金烛台洞穿的那一刻,加城上空那片压抑到让人喘不过气的灰白色阴影,终於停止了扩张。

可停止,並不代表消失。

秦桃桃站在博物馆最深处,看著眼前这幅画。

画还掛在墙上。

红衣女人依旧站在画中,头上盖著红盖头,身形安静得如同死物。

那根黄金烛台刺穿了她的脸,也刺穿了鬼画和现实之间的某个联繫。

它像一枚钉子。

把一场足以吞掉一座城市,甚至吞掉更多地方的灾厄,硬生生钉在了这里。

博物馆內很冷。

那种冷不是空气的冷,而是从画中渗出来的阴冷。

秦桃桃握著烛台的手已经失去了知觉。

她没有立刻鬆开。

因为她很清楚,一旦鬆手,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新的变化。

直到很久之后。

直到墙壁上那些灰白色的痕跡不再蠕动,直到脚下如纸张般褶皱的地面重新变得坚硬,直到身后那些若有若无的人影彻底退去。

秦桃桃才慢慢鬆开了手。

黄金烛台依旧插在画中。

没有掉落。

没有晃动。

它已经和那幅鬼画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

秦桃桃退后一步,脸色苍白。

她看著画中的红衣女人,眼神里带著说不出的复杂。

那是鬼画的源头。

可现在,在她眼里,那也是李瑶。

秦桃桃不確定李瑶此刻是否还能感受到外界。

也不確定李瑶是否真的还活著。

但她知道,李瑶一定还在里面。

因为李瑶把答案送出来了。

因为李瑶选择了留在那里。

这件事,没有人能说她做错。

可秦桃桃心里依旧像压著一块石头。

她救了加城。

封住了鬼画。

却也亲手把李瑶所在的那片世界钉死了。

这不是胜利。

至少对她来说,不是。

“结束了。”

她低声开口。

博物馆里没有回应。

秦桃桃沉默片刻,又说道:“但我不会让你一直留在里面。”

这句话很轻。

轻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她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幅鬼画。

画中的红衣女人没有任何变化。

黄金烛台深深刺在她脸上。

周围的红色像是被压制住了,只剩下一片死寂。

秦桃桃转过身,朝外走去。

博物馆外,灯塔国的行动人员已经不敢靠近。

他们守在远处,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恐惧。

加城事件爆发之后,他们见过太多无法理解的东西。

街道凭空变成画。

活人走著走著就消失。

高楼像被人画歪了一样倾斜。

通讯断断续续,救援队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这座城市几乎成了他们心里的噩梦。

如今,鬼画的扩张停下了。

可他们反而更害怕。

因为他们知道,造成这一切的东西,还在博物馆里。

当秦桃桃从门內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脸色很白。

衣服上沾著灰尘,手指处还有被灵异侵蚀后的青黑。

但她的眼神很平静。

这种平静,让人不敢出声。

很快,灯塔国方面的负责人快步迎上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

他原本还有许多话想问,可当他看见秦桃桃的眼睛时,那些话都咽了回去。

“秦队,鬼画……解决了吗?”

他声音很低。

似乎怕惊醒什么。

秦桃桃看了他一眼。

“暂时封住了。”

只是暂时。

这两个字,让中年男人心头一沉。

他本以为事情已经彻底结束。

可现在看来,鬼画並不是被消灭。

它只是被压制。

秦桃桃没有给他继续询问的机会,直接说道:“鬼画由九州带走。”

中年男人脸色微变。

“这……”

他本能想拒绝。

这是发生在灯塔国境內的灵异事件。

这幅画造成了巨大灾难,按照他们的立场,鬼画应该被留在灯塔国,由他们进行封存和研究。

可这句话还没出口,他就停住了。

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没有秦桃桃,鬼画还在扩张。

他们的人根本没有靠近源头的能力。

更別说封住它。

这不是普通物品的归属爭夺。

这是一场灵异灾难。

谁能关押,谁才有资格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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