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玩偶鬼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那不是正常的重量。

而是四份灵异。

每一只玩偶都像掛在他魂上,拖著他向深处坠落。

陈默呼吸很重。

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可外面那只湿尸厉鬼依旧没有倒。

湿尸厉鬼抬起了另一只手。

那只青白色的手按在黄裙玩偶的头上。

黑水从它掌心流出。

黄裙玩偶的毛线头髮迅速腐烂,发黄的裙子变得湿透,身体也开始变软。

陈默胸口一闷。

他和玩偶之间的联繫被黑水腐蚀,反噬立刻传来。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强行咽下。

不能吐血。

不能倒。

现在倒了,就真的完了。

“去。”

陈默低喝一声。

第三只抱头玩偶衝出楼道。

它一边跑,一边把怀里的头举起。

那颗玩偶头的嘴角重新翘起,红线嘴巴张开。

可这一次,它的笑不是对著陈默。

而是对著湿尸厉鬼。

无声的灵异扩散出去。

湿尸厉鬼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

可已经够了。

第一只灰棉袄玩偶猛地爬上它的小腿,双手死死扣入它膝盖。

黄裙玩偶的毛线头髮缠得更紧。

无脸小玩偶从侧面扑过去,抱住湿尸厉鬼另一条腿。

四只玩偶鬼同时压上。

湿尸厉鬼终於被迫停在原地。

地上的黑水疯狂翻涌。

它们像活了一样,朝四周蔓延,试图吞没这些玩偶鬼。

可玩偶鬼本身也是鬼。

它们不会被轻易杀死。

它们被腐蚀,被压制,被黑水浸透,却依旧死死缠住湿尸厉鬼。

陈默站在楼道口,眼睛死死盯著那具湿尸。

他的双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承受不住。

四只玩偶鬼的反抗,加上湿尸厉鬼的侵蚀,都通过丝线传到他身上。

他的手指裂开。

黑色的血从指缝流出。

每一根丝线都像烧红的铁丝,勒在他的神经上。

痛。

痛得他几乎无法思考。

可陈默没有松。

他盯著湿尸厉鬼,嘴角慢慢咧开。

“你追了我这么久。”

“现在该我了。”

话音落下,陈默猛地抬头,看向空地另一侧。

那里还有玩偶。

枯树下。

长椅旁。

楼窗后。

那些一直安静站在雾里的玩偶,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动,全部微微偏过头。

一颗颗黑珠子眼睛,齐齐看向陈默。

若是在之前,陈默会觉得毛骨悚然。

可现在,他只觉得这些东西是刀。

是他反杀厉鬼的刀。

他抬起双手,十指向外展开。

体內所有透明丝线在这一瞬间被他强行释放。

嗡!

陈默脑海里仿佛传来一声闷响。

周围的阴冷空气被切开。

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从他身上飞出,朝四面八方蔓延。

它们落在枯树下的玩偶身上。

落在破旧长椅旁的玩偶身上。

落在一楼窗台后那只半截身子的玩偶身上。

有的线偏了。

有的线被玩偶鬼反震回来。

有的线刚刚触碰,就被一股阴冷咬住,反向侵蚀陈默。

陈默脸色瞬间惨白。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

耳边出现了很多声音。

孩子的哭声。

女人的低语。

木头被锯开的声音。

还有湿尸厉鬼身上水滴落地的声音。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几乎要將他的意识撕碎。

可陈默的眼神却没有散。

他想起了孟晓董。

想起那个老旧房间里,那个看似平静却恐怖到极致的女人。

她给了自己这份能力。

可她没教自己怎么活。

想活,就只能自己学。

想活,就只能用命去拼。

“给我动!”

陈默低吼。

他的十指猛地弯曲。

枯树下那只穿暗红小袄的玩偶第一个动了。

它的脖子咔咔扭转,隨后迈开腿,朝湿尸厉鬼跑去。

长椅旁那只断了一条胳膊的玩偶也动了。

它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爬行,速度却很快,像一只贴地爬动的蜘蛛。

窗台后那半截身子的玩偶翻了出来。

它没有腿,只有上半身,却用双手撑著地面,一点点拖向空地。

第五只。

第六只。

第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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