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18万两白银被文官的大笔一挥,改成区区18两。”

朱迪钧在镜头前冷笑出声。

“这已经不仅仅是欺负人,这是把这位大明天子的尊严,按在烂泥里疯狂摩擦!”

“这桩烂帐还没处理完,后脚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在武宗的眼皮子底下疯狂作死!”

大屏幕上的时间线缓缓推进,定格在正德二年冬。

三张穿著緋红色官服的画像,被重重钉在天幕中央。

“尚宝司卿崔璇!湖广副使姚祥!工部郎中张瑋!”

“这三个文官集团的骨干外出公差。按大明律例,什么级別的官员坐什么样的轿子,住什么样的驛站,都有严格规定。”

“但这三个人呢?”

朱迪钧手指猛地敲击桌面。

“出行违例,前呼后拥,摆足了封疆大吏的威风!”

“不仅如此,他们还公然纵容底下的隨从,在沿途州县吃拿卡要。地方官府不仅要好酒好肉伺候,还得给他们塞满孝敬的银子!”

“刑部的18万两银子还在查,这三个人又顶风作案。”

“如果是你,你忍得了吗?”

万界时空的歷代帝王们,脸色瞬间铁青。

洪武时空。

朱元璋一把捏碎了手中的茶盏,滚烫的茶水顺著指缝滴落。

“顶风作案,视国法如无物!”

“咱当年定下的驛站规矩,他们全当成了擦屁股的废纸!”

天幕上,朱迪钧的语调骤然拔高,透著一股极度舒適的畅快。

“十六岁的朱厚照,根本不惯著他们!”

“什么狗屁法不责眾,什么狗屁官场潜规则!”

“抓!直接让锦衣卫把这三个无法无天的狗东西,全部锁拿进京!”

画面中,风雪交加的京城街道上。

三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朝廷大员,被剥去了官服,披头散髮地跪在雪地里。

“朱厚照下了一道死命令!”

“给他们戴上重达百斤的铁枷锁!”

“家人们,记住当时的季节,是滴水成冰的严冬!”

“三个养尊处优的文臣,戴著一百斤重的木铁混合枷锁,在京城最繁华的街口,公开示眾整整三天!”

大明正德时空。

豹房大殿內。

朱厚照仰起头,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狂笑。

“好!做得好!”

他看著天幕上未来的自己干出的杰作,眼底燃烧著癲狂的快意。

“百斤重枷,风雪刺骨。”

“朕就是要让全天下的百姓看看,这帮满口仁义道德的吸血鬼,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求饶的丑態!”

朱迪钧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武宗本来是想直接把这三个蛀虫折磨致死的。”

“但这个时候,內阁的那帮老狐狸又跳出来了。”

“內阁首辅李东阳,次辅谢迁!”

“他们跪在乾清宫外,一把鼻涕一把泪,拿出帝师的身份,拼命进行道德绑架。”

“【陛下啊!刑不上大夫!杀士大夫不祥啊!】”

“【此举有违祖制,有伤天和,恳请陛下看在老臣教导的份上,饶他们一条狗命吧!】”

听到这番话,现代直播间的网友们彻底绷不住了。

【“又来了!这特么就是经典的文官护短套路!”】

【“只要是他们的人犯法,就是有伤天和;要是皇帝不听他们的话,就是荒淫无道!”】

【“李东阳这老登真不要脸,贪污的时候没见他跳出来说有违祖制?”】

朱迪钧冷哼一声。

“迫於当时內廷外廷还没有彻底撕破脸,武宗最终只得留了他们一命,將他们发配充军。”

“但这件事,就像一根导火索。”

“把武宗和文官集团之间的最后一点温情,烧得乾乾净净!”

屏幕上的时间飞速轮转。

几个血红色的大字,如同陨石般砸入所有人的视线。

【正德三年,六月。盛夏!】

朱迪钧的脸庞在屏幕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极度森冷。

“家人们,由於前期针对地方和六部的疯狂追查赃款。”

“当时京师的镇抚司詔狱,已经人满为患。真的是做到了『官不聊生』。”

“文官集团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他们终於露出了最锋利的獠牙。”

“正德三年六月,大明皇宫內,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政治大地震!”

画面中,烈日当空。

紫禁城奉天门外的白玉石阶被晒得如同烙铁。

“早朝刚刚结束。”

“六部诸司,整整三百多名各级官员!”

“被暴怒的武宗朱厚照勒令,全部跪在没有任何遮挡的奉天门外曝晒!”

“盛夏酷暑,烈日烘烤。”

“刑部主事陆伸,礼部进士周臣,当场中暑脱水,暴毙在石阶之上!”

万界时空死寂一片。

三百官员罚跪曝晒,当场死人。

这等暴烈的手段,只有在洪武朝和永乐朝初期才出现过。

“隨后,武宗下达了更恐怖的圣旨。”

“奉天门外跪著的五品以下官员,全部摘去乌纱帽,褫夺官服。”

“统统送入镇抚司詔狱!”

“交给新任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连夜严刑大审!”

大明弘治时空。

朱佑樘看著天幕上那成片跪倒的文臣,看著被活活热死的朝廷命官。

他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三百朝臣下詔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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