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声音轻柔、甜美,面容绝美...如神话中的仙女。

一身洁白的希顿裙、简单地绑著几条金炼,系在纤细的腰部、手臂与脚踝,在纯美中增添了几分贵气...

正是迪克提斯的亲女儿:

珀尔修斯的地下情人、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王国最美丽的公主—

安德洛墨达。

“没事,安德洛墨达...和之前一样,依旧是那噩梦。”

珀尔修斯颇为头疼地揉著脑袋..

而安德洛墨达见此,则像只柔软的小猫一般迅速爬上了珀尔修斯的床,白嫩的手指轻柔抚摸著珀尔修斯的太阳穴,试图为他缓解一点痛苦。

不过这姿势並不雅观,因为珀尔修斯还是躺著的缘故,公主帮忙揉按只能骑在他的身上,而按著按著...公主的手就莫名往下面的部位滑去了。

“不,安德洛墨达,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还太小了!”

珀尔修斯一只手將少女提了起来,少女纤细的四肢在空中乱蹬,隨即將安德洛墨达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珀尔修斯!我不小了!”

公主有些生气,叉著腰挺了挺身子,试图撑起一些场面,但......效果不佳。

珀尔修斯起床后並未与安德洛墨达玩闹太久。

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昨晚梦中,那宙斯的话语...以及揭示的所谓预言,让他忧心忡忡他和以撒兄弟相残..

巨大的怪物摧毁阿尔戈斯..

这事不弄明白,他哪还有什么心情在乎儿女情长?

“似乎...圣徒扎克冕下,知道一些什么...

珀尔修斯又想起了扎克之前说的那则寓言。

也许与宙斯的预言有什么共通之处?

阿尔戈斯,港口。

一处阴暗的阁楼,这是二王子在港口的一处別院,地理位置很偏僻。

要绕过数个拐角才能够抵达这片藏於闹市中的隱蔽场所..

.

一个手持黑色法杖,整个人都笼罩在黑色斗篷之下的男人。

缓缓打开了这处阁楼的门。

里边有著一张圆桌,圆桌上立著一盏烛灯,烛灯火光摇曳;

照亮了周围几人的脸庞。

“我来了,殿下...”

黑色斗篷的男人手持著那黑色的法杖。

法杖上雕刻满了不知名的、神异的纹路,那纹路自那法杖之上的魔晶石而起,蔓延至整个法杖,铭文因那魔晶石而隱隱闪著微光..

“计划准备得如何?”

那掩藏在黑暗中年轻的人影问道。

黑袍巫师点了点头,將法杖横在了身前,抚摸著法杖上的纹路。

他浑浊的、隱藏在斗篷之下的眸子,闪烁著精光,他说道:“一切准备妥当了..

“只要让那圣殿的名誉扫地,那珀尔修斯便瘸了一条腿..

那年轻人有些担忧,他又问道:“那圣徒扎克呢?”

“他可不是个简单角色,那圣水治癒百病与伤痛可都是真的。”

“那施展的启示与预言可也都有些说法..

,“你们真能对付得了他吗?”

黑袍巫师似乎天生不会笑,依旧冷著张脸,说道:“无须担心,诸神与我同在。”

而此时,黑暗中另外一道声音响了起来:“殿下...”

“圣殿只是其中之一,別忘了英雄殿。”

“那才是珀尔修斯的大本营..

“”

“如果,您要占据绝对优势,那么英雄殿必须要掌握在手上,三百黄金勇士...才是最直接的力量...而如果,您无法执掌英雄殿,那么最好摧毁它!”

年轻人又问道:“在英雄殿里,我根本无法与珀尔修斯爭斗..

“”

“要如何才能摧毁英雄殿呢?”

黑暗中的声音传来:“让那邦联破裂。”

“我知晓一个秘密,那邦联成立的核心,是为了寻找一个女人...

“”

“然而,珀尔修斯以及您的父亲...实则早已知晓了这事,但他秘而不宣,將这个女人隱瞒了十八年,而这事只要与雅典、孟斐斯说清楚,邦联便会失去信任、继而分崩离析...”

年轻人听到这消息,吃惊极了,他问:“什么?”

“父亲为什么要隱瞒这事?”

那人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之中走出,走到烛光之下。

正是那拥有前阿尔戈斯王之血...

十八年前从那阿尔戈斯逃亡至斯巴达的,.,那位禁卫统师。

他回忆著那天的血,与失之交臂的冠冕,瞳孔中烛火颤抖,他缓缓道“因为...弥赛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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