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七日军魄,一诺倾泪
陆长生的心震了一下。
他看著拓跋月,看著她眼睛里的火。
他以为她在跟姜清漪和苏渺渺较劲,他错了。
她不是在跟任何女人较劲。
她是在跟自己较劲,跟自己的命运较劲。
她是鲜卑公主,是赤焰军使,是武魂境大宗师。
她的人生不是后院,是战场。
她怕的不是失去他的宠爱,是失去站在他身边的资格。
“这七日,各军都在突破。
末將没有突破武魂中期,没有创出千人大阵,没有练成能挡元婴的防御。
末將只在做一件事,让赤焰军跑得更快、射得更准、砍得更狠。
大帅问末將为什么没去诗会,因为诗会对末將没有用。
诗会让天下人知道大帅的女人都是才女。
但末將不需要天下人知道末將是才女。
末將只需要敌人知道,赤焰军在战场上有多恐怖。”
拓跋月说完,抬起头看著他,眼睛里没有泪。
陆长生伸出手,握住她缠著绷带的手。
绷带下的虎口全是老茧。
这只手拉过弓,握过刀,杀过不知多少敌人。
这只手从祁连山陪他到雍县,每一仗都冲在最前面。
他欠这只手一场婚礼,欠这只手一个承诺!
“拓跋月,你只需要做你自己。赤焰军的魂是你,不是你学来的別人的东西。
你是赤焰战体,你的道是焚,焚尽一切敌人。
七日来我不来找你,不是因为我忘了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在找自己的路。
现在告诉我,你找到了吗?”
拓跋月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用力点头,然后转过身,朝校场上正在操练的骑兵举起马鞭。
马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赤红色的真气从鞭梢涌出,化作一只展翅的火鸟。
火鸟冲天而起,翼展五丈,在空中发出一声清啸。
校场上所有骑兵同时勒马,一万匹战马齐刷刷停下。
马蹄声戛然而止,校场上只能听见风声和火鸟翅膀扇动的声音。
拓跋月翻身上马,策马衝进骑兵队列。
她的声音灌注全部真气,传遍整个校场:“赤焰军听令!今日演练新战术,战术代號,焚天!”
一万赤焰骑兵同时拔刀。
刀锋在晨光下泛著赤红色的光,那是赤焰真气灌注刀身的效果。
拓跋月策马衝到队列最前面,火鸟武魂在她身后展开双翼。
她第一刀劈出,刀罡化作一道赤红色的火浪,朝前方三十丈的靶区涌去。
火浪所过之处,二十个草靶同时燃烧。
紧接著一万骑兵同时劈出第一刀。
一万道赤红色的刀罡在空中匯聚,形成一道宽百丈的火墙。
火墙朝前方碾压过去,整个靶区瞬间被火焰吞没。
木桩、草靶、冻土、积雪,全部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地面被烧得焦黑,空气里的温度骤然升高,校场边缘的积雪开始融化。
······
陆长生站在指挥台上看著这一幕。
赤焰骑兵的一万道刀罡在拓跋月火鸟武魂的引导下融合成一体。
这不是简单的力量叠加,是战术协同,
拓跋月用自己的武魂作为引子,把一万骑兵的赤焰真气引导到同一个方向,形成覆盖式打击。
这种战术的威力取决於引子的强度。
引子越强,融合度越高,覆盖范围越大,杀伤力越恐怖。
拓跋月的火鸟武魂是赤焰军的核心。
她不需要学高震的山形武魂,不需要学封敖的千人刀阵,只需要把自己的武魂用到极致。
石豹忍不住讚嘆:“大帅,这一招若是用在长安攻城战,能清空一面城墙上的守军。”
陆长生点头。
他走下指挥台,朝拓跋月走去。
拓跋月策马回来翻身下马:“大帅,末將这一招,够不够打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