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衝著人群大声吆喝。

“各位街坊!外面那些打著咱们福源祥旗號的,全都是假货!”

“咱们铺子的蜂蜜蛋糕,每一根底部都烫了梅花印。没这印的,吃坏了肚子咱们可不认!”

外头队伍顿时嗡嗡议论起来。

刚好第一炉蜂蜜蛋糕出炉。

伙计端著大笸箩出来,一股浓郁的焦甜味儿直接窜进前厅,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排在第一的大妈递过去钱和粮本,接过热乎乎的蛋糕,心里还犯著嘀咕,当场就掰开一截想验验货。

刚一掰开,里头的热气裹著甜香直往鼻子里钻,蛋糕黄澄澄的,暄软得直拉丝。

“哎哟,这成色绝了!”大妈馋得直咂嘴,衝著后面嚷嚷,“外面那些硬得跟砖头似的假货,照这可差远了!”

后面排队的人脖子伸得老长,眼巴巴盯著。

听著前厅里阵阵叫好声,陈平安看著帐本上的流水。外面那些跟风的假货不仅没抢走半点生意,反倒帮他们把福源祥的招牌擦得更亮了。

后厨里热火朝天。

老马和钱大勺为了年底的带徒奖金,已经彻底较上劲了。

小李站在面案前,双手死死按在麵团上,手腕红肿得老高,稍微一用力就钻心地疼。

老马站在他身后,手里拿著根擀麵杖,时不时敲一下案板。

“腰部发力!別光用膀子肉!你那手腕子是借劲的,不是让你死扛的!”

小李咬著后槽牙,硬是没吭声,他算过一笔帐。

帮案的二十二块五毛钱,加上增加的定量,足够家里吃饱。只要能把这留水法的核心手艺学到手,这点疼算什么。

另一边,钱大勺盯著油锅,对两个年轻伙计破口大骂。

“油温高了!没长眼睛吗?排叉下去就得起泡,你这下去直接焦了!”

两个伙计满头大汗,拿著本子手忙脚乱地记著油温和时间。

石头站在角落里,手里拿著根烧火棍,看著热火朝天的师徒们。

昨天考核虽然过了帮案,但没正经拜在谁名下。现在大家都有师傅带著练绝活,他却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这滋味,让他心里一阵发堵。

杨文学端著一盆洗好的萝卜走过来,他扫了一眼乾站著的石头,走到陈平安的登记册前。

拿起笔,在自己的名字后面,把石头的名字添了上去。

又在备註栏里重重写下几个字。

“火候、刀工双练。”

石头眼眶一下就红了,盯著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半天没挪开眼。

老马从面案那边走过来,斜著眼瞥了一下登记册,哼了一声:“文学,你小子胆子够肥的,这憨货手笨,教废了可扣你钱。”

杨文学没搭理他,把那盆萝卜推到石头面前。

老马转过身,从围裙兜里掏出一把旧刮刀,重重拍在案板上。

“那把切刀你拿不稳,先用这个刮萝卜片。晚上不刮完一筐,別睡觉。”

石头看著那把刀刃磨得发亮的旧刮刀。知道马师傅嘴硬心软,这是把自己用的傢伙掏出来了。

石头一句废话没有,大步走过去,攥紧那把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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