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楼下血战只是佯攻,安全屋被悄悄端了!
沈重当初交代得很清楚。
高小凤母子才是任务核心。
任何方向来人,先保目標,再谈反击。
臥室內,高小凤已经打开了防爆衣柜的半扇门。
孩子哭得发哑,她把孩子贴在胸口,小声哄著。
“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天花板上方,传来很轻的摩擦声。
高小凤停下动作。
她抬头看了一下。
那动静很细,混在雨声和楼下枪声里,几乎听不出来。
安全屋的窗户外,四条黑色绳索从天台垂下。
四名全副武装的清道夫贴著外墙下降。
他们穿著黑色防水作战服,靴底包了软胶,头盔上没有任何標识。
最前面一人停在臥室落地窗外,取出一枚圆形切割器,贴上玻璃。
滋滋的细响被楼下交火彻底盖住。
玻璃被切出一个圆洞。
一枚烟雾弹从洞口滑入房內。
白色烟雾贴著地面扩散,还带著刺鼻的防狼喷雾味。
高小凤被呛得咳了几下,抱著孩子往衣柜里退。
“来人!”
她刚喊出口,落地窗整块向內崩碎。
清道夫撞进臥室。
第一个人落地后翻滚卸力,第二个人抬枪指向房门,第三个人直扑高小凤,第四个人把一个黑色长箱拖进来。
刀疤脸听到玻璃碎响,转身踹开房门。
“臥室!”
守门的清道夫已经等在那里。
两把装了消音器的短枪同时开火。
刀疤脸侧身躲过第一轮,肩膀还是被子弹擦开血口。
他回手两枪,打碎对方头盔侧边的护片。
清道夫后退半步,立刻扔出震爆弹。
强光在走廊里炸开。
刀疤脸闭眼下蹲,凭著记忆滚进旁边卫生间。
他拔下耳麦外置线,防止耳鸣影响判断,隨即把手雷保险环拉开半截,又停住。
这里是安全屋。
里面还有女人和孩子。
这一下,不能扔。
臥室里,高小凤把孩子死死压在身下,整个人趴在地毯上。
清道夫上前拽她的肩膀。
她抓起床头檯灯砸过去,灯罩碎片割开对方手套。
那人没有犹豫,枪托砸在她后颈。
高小凤身体一软,却还用胳膊圈著孩子。
“別碰他……”
清道夫掰开她的手,动作冷静到没有半点多余。
另一个人取出注射器,针头扎进她手臂。
孩子被抱起后仍在哭。
负责医疗包的清道夫换了更小剂量的镇静剂,扎入孩子大腿外侧。
哭声很快低下去。
黑色长箱打开。
里面並不是武器,而是偽装成大提琴盒的恆温箱。
內胆有软垫、氧气接口、监测贴片,还有便携生命体徵屏。
两名清道夫把母子分別固定进去。
动作快,分工清楚。
走廊外,刀疤脸重新衝出卫生间。
他没有再用枪,直接扑向门口那名清道夫,肩膀顶住对方胸口,把人砸在墙上。
两人在狭窄空间里近身缠斗。
刀疤脸一肘砸中对方喉部,刚要补刀,第二名清道夫从臥室里退出来,甩出电击枪。
两根电极钉扎进刀疤脸腰侧。
电流贯穿身体。
他跪在地上,用最后力气拔出腿侧匕首,朝前掷出。
匕首扎进清道夫小臂。
对方闷哼一声,仍旧按住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