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为了办案,祁同伟带「老婆」去玩鸟?
林城西郊,一片被废弃化工厂包围的荒地。
几排低矮的红砖房错落有致,房顶上搭满了铁丝网构成的鸽舍。
空气中飘散著刺鼻的禽类粪便味,偶尔几声鸽哨划破长空,显得荒凉而破败。
一辆掛著港岛车牌的黑色劳斯莱斯,碾过泥泞的土路,稳稳停在这些砖房面前。
车门推开,祁同伟率先跨步下车。
他那件真丝衬衫的领口大开,露出一截明晃晃的金项炼。
手里夹著一根比大拇指还粗的雪茄,浓郁的烟雾在他脸庞散开。
陆亦可紧隨其后,脚下的细高跟踩在烂泥地上,发出嫌恶的嘖嘖声。
她紧紧挽著祁同伟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对方身上,脸上的浓妆在昏暗的灯光下透著一股风尘气。
“亲爱的,这就是你说的发財门路?到处都是鸟毛,脏死了。”
陆亦可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带著一种没见过世面的蛮横。
祁同伟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粗鲁而隨意。
“头髮长见识短,这叫大隱隱於市。这屋子里的鸟,隨便飞出来一只都够买你十个爱马仕。”
两人走到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前,祁同伟抬起脚,对著门板就是重重的一踹。
“人呢?喘气的都死哪去了!”
铁门后的观察孔划开,一双阴鷙的眼睛在后面打量了片刻。
紧接著,沉重的门栓被拉开。
一个穿著黑色唐装、身材清瘦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盘著两枚油光鋥亮的核桃,虽然长得文质彬彬,但眼底却透著一股商人的精明。
此人正是周桂春的头號白手套,外號“金爷”。
“哪来的朋友,火气这么大?”
金爷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在祁同伟那块劳斯莱斯大金表上停留了两秒。
祁同伟斜著眼,吐出一口浓烟,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甩在对方胸口。
“港岛天合贸易,祁大勇。听说你们这儿有能飞出金子的鸽子,带我长长见识。”
金爷接过名片,指尖在名片边缘摩挲了一下,並没有急著请人进去。
“祁老板,云霄阁的规矩,生面孔进门,得先验资。”
“咱们这儿的鸽子金贵,要是被没诚意的人惊著了,那损失可没人赔得起。”
陆亦可当即翻了个白眼,指著金爷的鼻子叫囂起来。
“验资?开什么玩笑!我老公在山西有三个煤矿,在港岛有两栋楼,你跟我们谈验资?”
金爷不为所动,依旧堵在门口。
“这是周先生定的铁律,谁来都一样。”
陆亦可还想再说,却被祁同伟一把扯到了身后。
“行了,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祁同伟转过头,看向停在不远处的劳斯莱斯,对著司机位打了个响指。
后备箱当即弹开,两名穿著黑西装的保鏢,合力抬著一个沉重的银色金属箱走了过来。
“咣当!”
箱子被重重地砸在金爷脚边的泥地上。
祁同伟弯下腰,手指在锁扣上一拨。
箱盖弹开,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码放得如同小山一般。
这些全是不连號的旧钞,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油墨香。
“三百万,验资够不够?”
“不够的话,我车里还有十箱。你要是嫌数著累,我直接一把火烧了给你听个响?”
祁同伟跨步上前,用那根还在燃烧的雪茄,指著金爷的鼻尖。
那股悍匪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金爷眼底的轻蔑迅速收敛,他换上了一副笑脸,微微欠身。
“祁老板豪气,是我眼拙了。里面请。”
跨过那道破旧的铁门,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砖房內部被彻底掏空,装修得极尽奢华。
脚下是厚实的波斯地毯,墙壁上贴著名贵的金丝楠木护墙板。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房顶垂下,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一排排特製的防弹玻璃箱整齐排列,內部恆温恆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