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內,红光昏暗。

陆亦可保持著镇定,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

赵东来拎著半瓶烈酒,大马金刀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那些陈年旧疤在红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扎眼。

他拿过一个乾净的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琥珀色的洋酒,推到陆亦可面前。

“陆处长今天这身打扮,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平时在市委大院里,你可是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喝一杯?”

陆亦可把坤包放在腿上,手指悄悄碰了一下脖子上的银色项炼。

她看都没看那杯酒。

“赵局长说笑了。以前是工作需要,大家各司其职。”

“今天来,是想见识见识赵局长的私人產业。”

“这拳馆规模不小,外面那些兄弟,看著个个都是练家子。”

赵东来冷笑一声,仰起脖子,直接对瓶吹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下巴流到胸膛上。

“在京州这地界混,手里没点硬通货,怎么镇得住场子?”

“市局那点编制够干什么?真遇到硬茬,还得靠我养的这帮兄弟。”

陆亦可顺著他的话往下引。

“养这么大一个场子,这开销可不是个小数目。”

“赵局长真是生財有道,连李书记都不知道你还有这番事业吧?”

赵东来打了个酒嗝。

他上半身前倾,带著浓烈的酒气逼近陆亦可。

“李达康?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只知道要政绩,要gdp,背地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哪一件不是我替他擦的屁股?”

“市里每年拨下来的维稳基金,与其让那些废物拿去挥霍,不如放在我这儿干点实事。”

“我拿这笔钱建了这个拳馆,培养这帮敢下死手的兄弟。”

“这就是我的底气!”

陆亦可心跳加速,表面上依然波澜不惊。

“赵局长好魄力。”

“这笔维稳基金,少说也有几千万吧?”

赵东来大笑著,手指在茶几上重重敲击。

“三千五百万。”

“全通过掛靠的皮包公司洗了一遍,乾乾净净。”

“谁也查不到我头上!”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通过陆亦可脖子上的微型窃听器,清晰地传到了外围的指挥车里。

指挥车內。

祁同伟摘下战术耳机,对著通讯器下令。

“口供拿到。”

“行动组准备,听信號破门。”

周卫国推弹上膛,对著身后的特战队员打了个手势。

包间內,陆亦可站起身,拿起腿上的坤包。

“赵局长喝多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改天我再来拜访。”

她刚迈出一步,赵东来直接伸手拦住了去路。

他直勾勾地盯著陆亦可,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陆亦可,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抓起桌上的酒瓶,直接砸在墙上。

玻璃渣四溅,琥珀色的酒液顺著墙壁往下流。

“你平时看到我,恨不得绕道走。”

“今天穿成这样,大半夜跑到我的地盘来陪我聊天?”

赵东来霍然起身,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包间唯一的出口。

“高育良倒了,周桂春栽了。”

“你们这是急著来收我的网啊。”

陆亦可退后半步,手悄悄伸向桌上的玻璃杯。

“赵局长,你清醒一点。”

赵东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將她重重地按在沙发上。

“既然来了,还想走?”

“你们反贪局的带刺玫瑰,老子今天采定了!”

他粗重的呼吸喷打在陆亦可脸上,另一只手直接去撕扯她的黑色丝绒长裙。

陆亦可拼尽全力挣扎。

她左手抓起茶几上的玻璃酒杯,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地面。

“啪!”

酒杯四分五裂,清脆的碎裂声在包间內迴荡。

同一时间,包间外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混在华娱

佚名

说好的重生,怎么穿越了

佚名

战锤:我的大吞噬者女友

佚名

华娱:我在娱乐圈刷宝箱

佚名

病娇太貌美,假千金天天翻窗偷亲

佚名

我,素申仙君,让精灵再次伟大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