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莫塔里安的回忆

第192章 莫塔里安的回忆

巴巴鲁斯已经被毁灭，莫塔里安带尤拉来的不过是他用自己的灵能在现实和亚空间的间隙中製造出来的像是巴巴鲁斯的地方。

“这里是我生长的地方，你或许比我更熟悉这些故事。”

莫塔里安身上的腐化痕跡消失了，他仿佛变回那个巴巴鲁斯上的青年。

“我在这里认识了我的朋友，习惯这里有毒的空气，我在这里拥有了我最开始的一切。”

“现在呢，莫塔里安，你后悔吗？”

“我並不后悔，尤拉，我这些年选择都是正常的，当年我为人类帝国战斗，杀敌，最后却还是落得那个下场————”

尤拉並不清楚，他问道：“但是，这不应该怪————”

“我们死亡守卫命中注定如此，数字告诉了我这一切，我们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只是我自己对这条路上的损失有一些悲愤。”

莫塔里安沉默片刻，隨后又说。

“原体是不能够表现出软弱的，我们是半神，接近不可战胜的存在的人，我们只能够用强力来证明自己的强大，无论遭遇什么都是如此。

“因此，我几乎从来不向別人说这些，即便是我的兄弟也一样。尤拉，你的身份很特殊，足以让我稍微说一些往日绝对不会说的话。

“我应该感觉到荣幸吗？”

“不。”

尤拉看见了巴巴鲁斯的高山，他闻到巴巴鲁斯臭名昭著的毒气。

他看见莫塔里安想让自己看见的，那是一片祥和的巴巴鲁斯，儘管在异形的压迫之下，但是原体在这里。

泰丰斯，还有其他莫塔里安的好友在这里劳动，期待著有朝一日莫塔里安能够將山顶的怪物杀死。

“对於许多原体来说，生命中最美好的那一段时间大概就是在自己的母星上的那一段，当然，这不包括安格隆，珞珈，还有荷鲁斯————我的兄弟，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提起他们的名字了。”

尤拉看见空中降下战舰，帝皇出手拯救了即便被自己的异形养父杀死的莫塔里安。

“那个时候我真恨他，为什么不让我亲手杀死那个傢伙，后来我也恨我自己，我不够强，为什么没有独自杀死对方。”

尤拉颇为震撼，这段故事他自然清楚，但是听说和亲自目击是两码事，莫塔里安几乎是將一万多年前的事情在自己的面前重演了一遍。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尤拉，你的心中也有疑惑，我能够感觉到，我不知道这种疑惑对於我来说算不算好事，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想清楚。”

“为什么？”

“你是人类还是泰伦虫族並不重要，你的命运早就和大吞噬者绑在一起，它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態吗？”

莫塔里安回忆著。

“我不在意你认为我这些年来的行为是对是错，但是我必须承认，这些年来我的行为確实有一些欠考虑，至少，不应该让我的家乡遭遇，我的子嗣遭遇这些痛苦。”

尤拉沉默，他最后问：“莫塔里安，你后悔吗？”

莫塔里安看著尤拉：“为时已晚。”

海芙的前期准备终於完成，筹备好的虫群意识线路的帮助下，尤拉和海芙都能够在亚空间中自由行动，即便是在纳垢的花园中也一样。

通往亚空间的门被开启，战爭和十一留守在舰队之中，只要出现任何可疑的情况，她们两个就会立刻带著泰伦虫族冲入亚空间和纳垢死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