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再去长安稟告陛下,请陛下定夺。”

吕开说出自己的安排。

首先自然是要劝说大军暂缓。

若是这边打起来了,哪怕吕开说服杨坚,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父王,这位晋王殿下素来独断专行,恐怕不会听父皇调解。”

吕承志对於吕开此行,却不抱希望。

“都还没做,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吕开却不这样看。

“既然父王有此心,儿臣与父王同去。”

“你,再说吧!”

吕开犹豫了一下,没有答应。

一来王府之中需要有人主事。

二来,这个儿子主观性太强,怕到时和晋王又闹得不愉快。

“父亲,我……”

“好了,此事切记保密,不要与外人说起,我明日一早就离开,府中调度就交由你来安排。”

“我知道了。”

吕承志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他来到后院,宇文拓还坐在那里。

“宇文兄,能陪我喝两杯吗?”

吕承志烦闷不已,出言恳求。

“怎么了,看你心情似乎不太好。”

宇文拓见他又称自己原来的姓氏,而且眉心间透著几分抑鬱,略显不解。

吕开把他叫过去,难道是责骂了一番吗?

“突然想喝两杯。”

吕承志没有过多解释。

“也行。”

宇文拓答应下来。

吕承志吩咐下人送来酒水。

两人对坐,你一杯我一杯的便喝了起来。

“吕兄,可是有什么心事呵?”

酒过半巡,宇文拓放下酒杯,看著对面的吕承志问道。

“有一桩事情甚是为难,我父王见到了拓跋部族的使者,对方想要请和,但不愿交出神农鼎。”

“有一桩事情甚是为难,我父王见到了拓跋部族的使者,对方想要请和,但不愿交出神农鼎。”

“父王心善,想避免一场刀兵,要去晋王大军之中做说客。”

“我想跟隨,父王不允,甚是为难啊!”

吕承志酒兴上来,这时也没有理会自己父王的叮嘱,將事情一一说了。

况且他认为宇文拓能够给他出个主意。

“拓跋?”

宇文拓眼前一亮。

“是啊,他们这时候派出使者,可真是……”

吕承志摇摇头。

这个时间並不合適。

大军已经到了雁门,怎么可能就此迴转?

况且神农鼎不愿意交出,皇帝又怎么会同意和谈?

“杨坚並非宽宏大度之人,先前被拓跋部族驳了面子,如今又不愿意献出神农鼎,杨广又得了吩咐,怎么可能答应说和之事?”

“南王此行必然是白跑一趟,甚至可能引火烧身,吕兄还是劝说一下。”

宇文拓的看法和吕承志一样。

此行必然不会成功!

再加上杨广生性凉薄,还有可能会抓住此事威胁南王府。

“我也劝说过。”

“然而父王言出必行的人,主张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让他改变想法,千难万难,宇文兄可有解决之法教我?”

吕承志出言求助。

他一时间没有什么办法。

和谈不成,大战在即。

不管谁胜谁负,终究是生灵涂炭,白骨露野。

而且理由也很荒唐,就为了一件死物。

纵然这件死物有许多传说,在吕承志心里,也比不过万千百姓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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