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辆大傢伙皮糙肉厚,马力大,顶在最前面,拖拉机跟在后面。”

说完,林墨走到打头的那辆卡车旁,拉开车门,踩著踏板上去看了看。

这年头的解放牌卡车,那就是个铁疙瘩,保险槓都是实打实的钢板,撞个墙都能把墙撞塌了,更別说几个人。

他跳下车,看著那个老司机,帮他把烟点上。

“师傅,贵姓?”

“免贵,姓张。”张师傅手有点抖,深吸了一口烟才稍微镇定点。

“张师傅,待会儿你开车,我坐副驾驶。”

林墨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吃啥,“记住我一句话。”

“啥……啥话?”

“要是前面再有人拦路,不管是谁。

不管是拿枪的还是拿刀的,哪怕是搬石头挡道的。”

林墨凑近了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著血腥气。

“別踩剎车。”

“把油门给我踩进油箱里,直接碾过去!”

张师傅手一哆嗦,菸灰掉在了裤子上,烫得他一激灵。

“碾……碾过去?那是人啊……”

“那不是人。”

林墨伸手帮他拍掉菸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是想咱们命的鬼。

你不撞死他们,他们就得把咱们这一车人都扔山沟里餵狼。”

“出了事,算我的。”

林墨拍了拍腰间的枪套。

张师傅看著林墨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成!林大夫,我听您的!

妈了个巴子的,这帮土匪不让咱们过好年,老子就送他们去过清明!”

……

车队重新上路。

这一次,那辆满载著五吨白面和猪肉的解放大卡车一马当先,像头愤怒的公牛,咆哮著衝破了风雪。

林墨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握著枪,眼睛半眯著,盯著前方白茫茫的道路。

念力如同雷达一般,无声无息地向前方延伸。

三公里外。

一处急转弯的必经之路上。

七个穿著破棉袄、戴著狗皮帽子的汉子,正缩在路边的雪窝子里。

领头的一个,戴著副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的,但那双眼睛里却透著股子阴毒。

他手里没拿枪,而是拿著块怀表,在那不停地看时间。

这人正是高建军以前的秘书,外號“眼镜蛇”。

高家倒台,他卷了一笔钱本来能跑,但贪心不足蛇吞象。

高建军许诺的那五根大黄鱼,还有这车队里的物资,让他动了邪念。

“妈的,刀疤刘那帮废物是属乌龟的吗?怎么还没动静?”

眼镜蛇骂骂咧咧地把怀表揣回兜里,冻得直跺脚。

旁边一个满脸麻子的手下凑过来,吸溜著鼻涕。

“蛇哥,刚才那边响枪了,听著动静不小,估计是得手了吧?”

“得手了就该发信號!”

眼镜蛇皱著眉头,心里隱隱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贪婪给压下去了。

那可是整整两卡车的物资啊!

白面、猪肉,还有那两台拖拉机!

只要干这一票,这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都给我精神点!”

眼镜蛇衝著手下喊。

“好!”

几个亡命徒嘿嘿笑著,紧了紧手里的土枪和砍刀。

他们在路中间横了几根粗木头,又堆了些大石头。

这路障虽然简陋,但在这冰天雪地的路面上,只要是个正常司机,看见了肯定得减速剎车。

至於为什么做这个路障,当然是担心前面没有成功,后面再补上。

“嗡……”

远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眼镜蛇眼睛一亮,猛地直起腰:“来了!听这动静,是卡车!”

很快,风雪中出现了两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

车灯虽然没开,但在雪地的映衬下,那巨大的车头轮廓依然显得压迫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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