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严城大笑著,双手抖开羽织,准备往身上披。

轰隆!

训练场一侧的墙壁突然炸开!

碎石和烟尘四散飞溅,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接撞破墙壁冲了进来。

那场面太过熟悉,干一番队的队士们纷纷看过去,脑子里不约而同地冒出同一个念头。

是不是在哪见过这场面?

“小更,就是这里!”八千流清脆的声音从烟尘中响起。

“啊,看来没走错路。”

更木从灰雾中走出来,拍了拍头髮上的灰尘。

他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鬼严城,以及对方手里那件白色羽织。

他咧嘴笑了起来,径直走上前。

“这是老子的。”

说完,他伸出手,直接捏住了鬼严城还抓著羽织的胳膊,猛地一扯。

噗嗤!

一条胳膊,连带著胳膊上掛著的白色羽织,全被他拿到了手里,断口处鲜血喷涌,溅了一地。

“啊啊啊!”

鬼严城直到胳膊断裂的疼痛感传入大脑,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张开嘴发出悽厉的惨叫。

“吵死了。”

更木隨手把断臂丟到一边,左手抬起,锯齿状刀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狰狞,隨意地向下一挥。

惨叫声戛然而止。

鬼严城还维持著张嘴惨叫的姿势,瞪大眼睛站在原地。

一道细细的血线从他的额头正中开始,笔直向下延伸,经过鼻子、嘴唇、喉咙、胸口、腹部,一直延伸到胯下。

一秒。

两秒。

哗啦,啪嗒。

鬼严城整个人从中间裂开,分成两半向左右倒下,內臟和鲜血洒了一地,死得不能再死。

“哇!老大!”

混混们看见这幕,惊恐地尖叫起来,他们转身就想往训练场外逃。

更木正在研究怎么穿那件羽织,他抓著羽织翻来覆去地看,似乎不太明白这玩意儿该怎么披。

混混们的尖叫声让他不爽地皱起眉头。

“哇哇叫什么,真吵。”

“不要杀我们啊!”混混们哭喊著,连滚爬爬地冲向大门。

忽然,一个光头出现在门口。

斑目一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儿,手里握著斩魄刀,面无表情地看著衝过来的混混们,刀刃一转。

刀光乍现。

瞬间,所有混混的动作都停住了,下一秒,他们的脑袋齐刷刷地从脖子上滑落,滚了一地。

“连战斗都不敢面对的废物。”一角甩掉刀上的血,声音里满是鄙夷。

他握著还在滴血的刀,走到更木面前,直勾勾地盯著对方。

“喂,来战斗吧,我要让你后悔当时没杀了我。”

“嗯?”更木歪著头看向一角,目光里有些疑惑,似乎在回忆这人是谁。

“啊!原来是你啊,小禿子!”八千流忽然从更木肩头跳起来,伸手拍著一角的光头,开心地大笑。

“我才不是禿子!我是故意剃光的!头髮会影响战斗!”一角大声反驳,脸都涨红了。

“哈哈哈,小禿子小禿子!”八千流可不管这些,依旧开心地拍著他的光头,拍得啪啪响。

“更木,赶紧穿上吧。”言寺走了过来,指了指羽织,“直接披上就行了,不用那么复杂。”

更木哦了一声,隨手把羽织抖开,就这么往肩头一披。

布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他也没整理,任由它掛著,到有几分瀟洒的意思。

他扫了眼全场,撞开还站在面前的一角,走到了训练场正中央。

十一番队的队士们全都看著他,眼神复杂,有怀疑,有迷茫。

更木咧嘴笑了起来,嘴角翘的很高。

“喜欢战斗的傢伙,想要战斗的傢伙,留下来!”

他的声音並不激昂,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只需要能战斗的傢伙,其余一切,都不需要。”

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肩上那件歪歪斜斜的白色羽织。

“我的名字是”

“更木剑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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