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林秋做了个好梦。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秋就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惊醒。

“县男!县男!出大事了!”

老张头粗獷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焦急。

林秋披上衣服推开门,一股夹杂著冷气的寒风扑面而来。

“怎么了老张?慢慢说。”

老张头仅剩的独臂死死攥著一把刀柄,指节都捏得发白,眼珠子通红:

“断供了!全他娘的断供了!”

“今天一早,咱们派去长安城周边拉石料、木材的兄弟空手回来了。”

“那些矿主和木材商,寧愿赔咱们十倍的违约金,也死活不肯卖给咱们哪怕一块石头、一根木头!”

林秋眉头一皱:“为什么?嫌钱少?”

“不是钱的事!”

老张头咬牙切齿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打听清楚了,是长安城里的有些大世家发话了!“

“范阳卢氏、太原王氏、滎阳郑氏……他们联手放了话,说谁要是敢跟咱们西山做生意,就是跟他们五姓七望的世家门阀作对,以后在关中就別想混了!”

就在这时,玄奘大师也脚步匆匆地从流民营地方向走了过来。

这位向来宝相庄严的高僧,此刻也是眉头紧锁,眼神中带著深深的忧虑。

“阿弥陀佛,林施主,不光是物资被断。”

玄奘嘆了口气,“今日清晨,流民中突然开始流传一些极其恶毒的谣言。”

“谣言?”林秋冷笑。

“是的。”玄奘点点头,“有人在流民中散布,说咱们西山烧的蜂窝煤是绝户煤,烧了会让人断子绝孙,甚至暴毙而亡!“

“有人还说咱们这行宫,是用来囚禁妖妃的禁地!”

“一旦修好,所有的流民都会被杀人灭口,活埋殉葬……”

“现在营地里人心惶惶,已经有几十个流民连早饭都不敢吃,捲起铺盖想要逃走了。”

“砰!!”

就在玄奘话音刚落之际,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只见程处默光著膀子,一脚踹翻了一个用来和水泥的大木桶,他气得哇哇大叫。

“这帮世家的杂碎!生儿子没屁眼的狗东西!”

程处默眼睛瞪得像铜铃,转头衝著同样怒火中烧的尉迟宝林吼道:“宝林!抄傢伙!喊上小薛子,跟俺一起带兵去把那些黑心矿主的铺子砸了!“

“俺倒要看看,是他们世家的嘴硬,还是俺程处默的马槊硬!”

“算孤一个!”

李承乾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

这位大唐太子此刻脸色铁青,双拳紧握,眼中杀机毕露。

“林秋和孤,还有青雀、在西山辛辛苦苦为了天下苍生谋福祉,他们这帮国之蛀虫不仅不帮忙,还要拖后腿?”

“真当孤这太子的刀剑不利乎?!”

眼看著这帮热血上头的二代们就要上演一出少年羞刀难入鞘。

“都给我站住!”

林秋的一声冷喝,如同当头棒喝,瞬间让暴躁的眾人停下了脚步。

林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带兵去砸店?砍人?”

林秋看著李承乾和程处默,“然后呢?明天长安城的御史就能把你们的摺子堆满陛下的御案!“

“说太子骄纵跋扈、纵兵行凶,说勛贵子弟鱼肉乡里。”

“给你们全部下天牢?“

“这正是那帮世家老狐狸最想看到的局面!”

“他们就是想激怒你们,让你们犯错,然后顺理成章地把咱们这西山的一切都封停!”

玛德!

估计是某些技术触及他们產业的利益核心了。

譬如盐矿、煤矿什么的……

而那些世家门阀不敢拿李世民直接开刀,於是便把我这么个小卡拉米拿出来,杀鸡儆猴!

林秋的双眸越发冰冷。

李世民不是猴,而我也不是鸡!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但还是有些不甘心:“难道就这么任由他们泼脏水、断咱们的活路?”

“跟我玩阴的?”

林秋冷哼一声。

“论起玩阴的,他们这些所谓世家门阀那是老古董了。”

“今天,我就教教他们,什么叫做降维打击!什么叫做特娘的信息轰炸!”

林秋转身,衝著玄奘和还在淡定淦饭,仿佛事不关己的李泰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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