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铁心心中宽慰,但旋即想到自己的亲生骨肉,那刚刚浮现的喜色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痛楚。

“郭兄有后,且得名师教导,自是幸事。”

杨铁心惨然一笑,声音里透著难以掩饰的苍凉,“可怜我那亲生骨肉,自幼长在金狗的王府之中,锦衣玉食,耳濡目染皆是蛮夷做派。他若是不知身世倒也罢了,若是……若是……”

他喉头滚动,那句“贪恋富贵”终是梗在喉间,难以吐出。

穆念慈见义父这般痛苦,连忙伸出柔荑,轻轻覆在杨铁心的手背上,柔声宽慰道:“爹,您莫要这般,大哥他自幼在王府长大,受那完顏洪烈蒙蔽,不知自己的身世,这才认贼作父。

但他身上流的毕竟是杨家忠良的血脉,只要咱们寻到他,將当年的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大哥他明辨是非,定会幡然醒悟,回头是岸的。”

杨铁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重重地点了点头:“最好是如此!”

但紧接著,他一字一顿地寒声道。

“他若能迷途知返,自是我杨家的好儿郎;如若不然,他若是贪恋那金狗给的荣华富贵,铁了心要认贼作父,那我杨铁心……就算是杨家就此绝后,也必將此逆子亲手诛杀!绝不能辱没了我杨家世代忠良的门楣!”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带著一股寧折不弯的惨烈决绝。陈砚舟在一旁听得真切,心中暗自嘆服。

这等家国大义面前不徇私情的刚烈,正是那老一辈江湖人最令人敬重之处。

“杨前辈高义,晚辈钦佩。”陈砚舟端起酒盏,遥遥一敬,“前辈此番可是要立刻北上燕京?”

杨铁心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沉声道:“正是。惜弱和犬子皆在燕京,老汉一刻也等不得了,这便要动身。”

陈砚舟微微一笑,转头与黄蓉交换了一个眼神,隨即说道:“巧得很,晚辈与蓉儿此行,也是要北上燕京。前辈若是不弃,咱们大可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杨铁心闻言大喜。他深知燕京乃是金国都城,赵王府更是龙潭虎穴,自己孤身前往,胜算渺茫。

如今有这位武功盖世的丐帮代帮主同行,自是如虎添翼。当下连连抱拳道:“陈帮主肯同行,老汉求之不得!”

几人吃饱喝足,陈砚舟留下几块碎银结了帐,便出了客栈。

……

转眼数日过去,一行人风餐露宿,已然进入了燕京地界。

这几日赶路,秋意渐浓,北方的风更是透著一股子割脸的寒意。

马背上,陈砚舟唯恐黄蓉受凉,便將那宽大的外袍解开,从身后將她娇小的身躯连同披风一併裹入怀中。

黄蓉靠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上,烘得她周身暖洋洋的。

她微微仰起头,后脑勺恰好抵在陈砚舟的颈窝处,几缕柔顺的青丝被风吹起,若有若无地拂过陈砚舟的下頜,惹得他心头泛起阵阵微痒。

陈砚舟握著韁绳的手臂虚虚环著她的纤腰,隨著马背的起伏顛簸。

“哥哥,这北方的天,可比江南冷多了。”黄蓉轻声呢喃,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悄悄从披风下探出,覆在陈砚舟握著韁绳的手背上。

陈砚舟反手將她那微凉的小手握在掌心,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低声笑道:“这才秋天,还未入冬,若是入冬,到时候可有你受的。”

“切,我才不怕。”黄蓉撇了撇嘴,讲道。

陈砚舟轻笑出声,並未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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