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什么缘故,一股极细微的寒意从后脊升起,像一根冰冷的银针,沿著脊柱慢慢往上刺,刺到后脑时,化作一阵轻微的麻痒。

这感觉来得毫无预兆,又消散得极快,快到他几乎以为是错觉。

可梁子翁养蛇二十余年,最信的便是直觉。

蛇是天底下最敏锐的生灵,与蛇相处久了,人也会沾染上几分蛇的本能——对危险的嗅觉,对异常的警觉,对那些尚未成形、却已在暗处蠢蠢欲动之物的隱隱感应。

他缓缓放下铁盖,转过身来,目光在昏暗的石屋中扫了一圈。

油灯火苗仍在摇晃,石案上的紫檀木匣搁得端端正正,墙角的药柜纹丝未动,地面上的尘土也没有多出任何痕跡。

一切如常。

可梁子翁的眉头却拧了起来,嘀咕道:“难道是错觉?”

思及此,便没有多想。

……

与此同时。

两人在市集中转了小半个时辰,买齐了活鸡、滷料、花椒、陈皮及几味提鲜的香料。

黄蓉怀里还抱著一罈子从酒铺里挑的陈年花雕,坛口封得严实,隔著黄泥都能嗅到一缕幽幽酒香。

回到客栈,黄蓉將食材往柜檯上一搁,衝著后厨的方向扬声道:“掌柜的,劳驾把这两只鸡杀了,褪净了毛,內臟留著別扔,我待会儿自己来收拾。”

掌柜连声应下,唤了伙计来提鸡。

黄蓉又细细交代了几句——刀口要从颈下开,鸡血用碗接著別洒了,热水烫毛时水温不可太高,免得烫坏了皮——那掌柜听得一愣一愣,心道这位姑娘哪里是来住店的,分明是来掌勺的。

陈砚舟在旁看著她有条不紊地安排,嘴角微微弯了弯,隨即拍了拍她的肩,低声道:“后厨交给你,我去请岳父。”

黄蓉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已然捲起袖口往后厨走去,嘴里还嘀咕著什么“滷汁要熬足两个时辰才入味”。

陈砚舟转身上了楼。

黄药师住在二楼最里头的天字號房,门扉紧闭,窗户亦拉著帘子,將秋日午后的天光挡得严严实实。陈砚舟走到门前,抬手叩了两下。

屋內没有应声。

他又叩了两下,稍重了几分。

“进来。”

黄药师的声音从门后传出,语气里带著一股不加掩饰的不耐。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两界修仙:向日葵领主

佚名

F1:从模拟器大神开始

佚名

张榜招妻,招到了仙宗女圣

佚名

过年回家,与三个精神小妹挤大巴

佚名

爹!求你別升了,咱家真是奸臣!

佚名

恐怖诸天:我画脸谱斩妖邪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