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爆炸的那一天。

看著冲天而起的巨大火光,金在勛坐在远离现场的黑色轿车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阴冷且得意的笑容。

“西巴,跟我斗?”

金在勛暗自得意。那场爆炸的当量,连钢铁都能融化,更別提区区一个肉体凡胎的徐燃了。他坚信徐燃已经死得连灰都不剩,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跟自己竞爭未婚妻权银雅了。

然而,他那可笑的得意並没有维持太久。

当被强行弄晕的权银雅在一处隱秘的安全屋里醒来时,得知了酒店爆炸和徐燃“死讯”的她,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暴怒。

“金在勛,你这个噁心又卑劣的畜生!”

权银雅那张冷艷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她抓起手边的古董花瓶,狠狠砸在金在勛的脚边,双眼猩红地指著他大骂:“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

回到半岛后,彻底黑化的权银雅开始了疯狂的报復。

她动用了权家最核心的財阀力量,不计代价地开始在商界、政界全方位狙击、针对金在勛的家族產业。金氏集团的股票在一周內连续暴跌,几个核心项目被强行叫停。

金家的长辈们急得焦头烂额,直接把金在勛叫回了老宅。

“混帐东西!你到底是怎么招惹权家那个疯女人的?!”金在勛的父亲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將他打得嘴角流血,骂得狗血淋头,“你知不知道家族为了给你擦屁股,损失了多少钱?!”

在家族长辈的无尽施压和权银雅的疯狂报復下,金在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真的想衝到权银雅面前,双膝一软跪下来给她磕头认错,祈求她的原谅。

可是,財阀少爷那可怜又可笑的男人面子,

却让他死死僵著膝盖,怎么也跪不下来。

巨大的压力,让金在勛的精神状態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无数个深夜里,金在勛把自己锁在昏暗的臥室中,手里端著威士忌,痛苦地回想在张家界酒店的那个夜晚。

他无数次地捶打著自己的脑袋,懊悔得想要杀人:“如果……如果我那天没有躲进那个衣柜偷听就好了。”

“如果我没有听到那些声音,那权银雅在我心里,一定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无比乾净纯洁的未婚妻。”

可是,人的记忆就是这么犯贱。

越是想要遗忘,那个夜晚在衣柜里听到的、权银雅那压抑著极致欢愉的娇哼声,就越是清晰地在他的脑海中迴荡。

“欧巴……我好想你……”

一想起自己那高冷不可侵犯的未婚妻,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金在勛的脸颊就变得面红耳赤,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痛苦地抓著头髮,却发现自己根本压抑不住內心那种诡异的情绪。

他真的难以想像,也无法接受——

在这个万籟俱寂的深夜,

伴隨著对未婚妻背叛的极度愤怒和屈辱,他竟然……又一次羞耻地……

不仅如此,他甚至开始像个偷窥狂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地幻想徐燃和权银雅那天晚上在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具体的事情。

他幻想著徐燃强悍的身躯,幻想著权银雅迷离的眼神,並以此来刺激自己那脆弱又敏感的神经。

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他知道自己被戴了帽子还拿来幻想简直是……

“这种想法太脏了!我真噁心!”

他在心里疯狂地唾骂自己,可是,偏偏就是这种伴隨著屈辱和背德的骯脏想法,让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金在勛叫来了顶级半岛女团。

可是,看著那些身材火辣的女人,他却像是一块木头一样,心里毫无波澜,身体更是没有任何反应……

很奇怪。

只有在幻想徐燃和权银雅的时候,他才会热血沸腾。

金在勛绝望地看著屏幕里的倒影,颓废地靠在椅背上。

他觉得自己病了,病入膏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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