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拒绝。

並没有让裴允熙离开,反而像是一场淬火,將她彻底锻造成了徐燃所需要的那种绝对服从的形態。

既然做不了被他拥抱的女人,那就做他脚边最有用、最不可或缺的物件。

次日上午。徐燃照常去了首尔医院上班。

裴允熙端著一碗刚熬好的、补血安神的红枣莲子汤,敲响了对面的房门。

来开门的是江稚鱼。

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宽大的居家服领口处,隱约还能看到前几天留下的淡淡红痕。看到门外的裴允熙,江稚鱼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愧疚与感激。

“允熙姐姐,你怎么又做吃的送过来了……”江稚鱼连忙將她迎进客厅。

裴允熙將补汤放在茶几上,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笑,反而垂下眼眸,眼眶迅速红了。她侷促地绞著双手,声音带著一丝绝望的哽咽:

“稚鱼,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熬汤了。我过几天,可能就要搬回乡下老家去了。”

“搬走?为什么?”江稚鱼愣住了,满脸错愕,“你丈夫不是给你留了房子和理赔金吗?你以后一个人可以好好生活了呀。”

听到这句话,裴允熙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下来。她捂住脸,极其痛苦地摇了摇头,將早就编织好的谎言,以一种最悽惨的姿態撕开在江稚鱼面前: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那个混蛋生前在外面欠了巨额的高利贷,他死了,那些催债的黑社会全都找上了我。房子被拿去抵押了,理赔金也全被他们抢走了。我连下个月的饭钱都拿不出来……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看著裴允熙那张绝美却又布满泪痕的脸,江稚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

太惨了。在江稚鱼眼里,这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不仅被生活逼到了绝境,甚至在深夜里,还要为了报恩,去承受徐燃那可怕的狂躁症。

极度的同情,以及那种“把男友推给別人挨打”的深层负罪感,瞬间淹没了江稚鱼单纯的心智。

“怎么会这样……那个混蛋,连死都不让你安生!”江稚鱼红著眼眶,一把拉住裴允熙的手。

裴允熙顺势顺著她的力道,极其卑微地跪坐在了茶几旁的地毯上。她仰起头,像是一个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用极其可怜、恳求的语气说道:

“稚鱼,我不想回乡下,我除了伺候人,什么都不会做……我能不能,来你们家做保姆?”

她刻意將姿態放到了最低,低到尘埃里:“我会做饭,会洗衣服,所有的脏活累活我都能干。你身体娇弱,徐医生工作又忙,家里需要一个人打理。我不要工资,你只要给我留一口饭吃,让我在客厅打个地铺,或者让我继续住在隔壁的杂物间里就好……求求你了,稚鱼。”

看著眼前这个卑微到了极点的未亡人,江稚鱼的心理防线彻底溃败了。

她不仅没有觉得裴允熙是个威胁,反而觉得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绝佳主意。允熙姐姐可以有口饭吃,而她自己,不仅多了一个照顾生活起居的帮手,更重要的是——她彻底拥有了一个合情合理、隨时可以在徐燃发病时“顶上去”的专属替身。

“允熙姐姐,你快起来!你別这样!”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巫师:从收尸学徒开始氪月卡

佚名

家族修仙:我的情报每日更新

佚名

诡秘:但魔女途径

佚名

枪杀俘虏后被贬,我老李独自抗战

佚名

全民神祇:我养猴养成大圣爷

佚名

被缠上了,穿成疯批的作精前女友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