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弹丸小岛,些许棒子。”

“敢拿枪对著老大!”

“全尼玛给我杀了!”

这是一场纯粹的单方面屠杀。

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和骨头断裂的闷响交织在一起,雷梟的人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切入敌阵。

短短五秒钟。

权承宪引以为傲的保鏢,甚至连一枪都没来得及开,就被全部爆头,或者被硬生生卸掉了全身关节,瘫软在地。

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囂著要杀光所有人的权承宪,呆滯地站在原地,双腿发软。

“跪下!”

雷梟面无表情地走到他身后,抬起厚重的军靴,对著他的膝盖窝狠狠一踹。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权承宪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

隨后几天,首尔的上空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重新掌权的权泰亨,向整个首尔展现了真正的冷血与铁腕。

他以雷霆手段展开了內部大清洗。

集团內部所有倒戈权承宪的高管、以及参与叛乱的安保人员,全都在这几天內“人间蒸发”。

他们有的被秘密处决,有的被灌上水泥沉入了冰冷的首尔湾。

至於这场叛乱的罪魁祸首——他的亲生儿子权承宪。

权泰亨並没有直接杀他,

而是给了他一个比死更绝望的结局。

流放丹东!

在那里,这位曾经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財阀二代,將作为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底层黑户平民,在食不果腹与无尽的苦役中,度过他悽惨的余生。

初到鸭绿江畔时,

权承宪满心怨毒。

他发誓要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蛰伏崛起,总有一天要杀回首尔,狠狠地把失去的一切夺回来。

然而,现实很骨感。

严寒与繁重的劳作,毫不留情地將他引以为傲的野心碾得粉碎。

他每天只能在码头扛大包,为了一口粗粮杂麵,累死累活。

生活剥去了他所有的偽装,只剩下汗水、冻疮和难以忍受的惨澹。

可以想像到的是。

在这种情况下,还谈什么野心家?

他拿什么杀回首尔?

能活著就不错了!

財阀的算计与贪婪被冷冽的江风彻底吹散。

他慢慢放下了仇恨,褪去了戾气。

不是不想回首尔,是没有办法。

生活把他给压垮了。

渐渐的。

权承宪的意志也被同化了。

每当大雪纷飞,他会像许多朴实的丹东人一样,裹著破旧的棉大衣,蹲在飘雪的江边。

他擦著眼角浑浊的泪水,目光虔诚,嚮往著某一个理想主义春天的到来。

寒风中,他总是用冻僵的嘴唇,轻声哼唱著那段不知从哪听来的歌谣:

“你从丹东来,换我一城雪白。”

“相思风中开,轻轻摇曳在天边划过的精彩,”

“化作眼泪哭著醒来。”

“你若三冬来,冰封一生所爱,”

“梦过子时回首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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