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燃对付这种带刺的玫瑰,早就轻车熟路。

面对林微微的冷嘲热讽,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失笑出声。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她越是表现得像只竖起浑身尖刺的刺蝟,就说明她心里越是在意、越是渴望被安抚。

徐燃没有退缩,反而迈开长腿,一步步朝著林微微逼近。

他身上那股属於武道巔峰和上位者的绝对压迫感释放出来,逼得林微微不得不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腰抵在了柔软的床沿上,退无可退。

“你……你干什么?別过来!”林微微强撑著气势,手里的蝴蝶刀挡在胸前。

“我可没有说要给你玩的!”

“敢强迫我的话,就问问我的蝴蝶刀吧。”

徐燃根本不把那把刀放在眼里。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夺过了她手里的危险玩具,隨手扔在一旁。

他微微俯下身,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捏住了林微微尖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徐燃深諳“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精髓。

在这个属於他和林微微的私密空间里,为了哄好这只炸毛的小野猫,

他毫不犹豫地、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地將顏冰沁的地位踩到了最底端。

“什么老婆?谁教你乱叫的?”

徐燃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深邃而显得分外“真诚”,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责怪的味道,

“这种场面话,你听听就算了,还真往心里去?”

林微微愣了一下,眼里的冰冷有了鬆动的跡象:“场面话?你们在厨房里你儂我儂的,她还怀了你的孩子,这叫场面话?”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徐燃的拇指轻轻摩挲著林微微娇嫩的唇瓣,声音低沉,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她顏冰沁不过就是个好用一点的玩物而已。”

“博远集团那么大的摊子,总得有个人在明面上替我打理、替我挡枪。”

“她乖巧听话,又有点商业头脑,仅此而已。”

说到这里,徐燃冷笑了一声,眼神里透著一股凉薄的无情,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会对一个放在明面上的工具动真感情了?这种事情,到底还要我跟你解释几遍?”

“真的?”

听著徐燃这番刻意贬低顏冰沁的“好话”,

林微微紧绷的身体终於有了一丝放鬆。

她本就是一个慕强且骨子里带著狠劲的女人。

在她看来,徐燃这种雄才大略的男人,就应该把那些女人当成附庸和工具,这才是符合他暴君人设的做法。

只要自己不是那个工具,只要自己在徐燃心里的位置与眾不同,那她的骄傲就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当然是真的。”

徐燃见她的防线开始崩溃,乘胜追击。

他鬆开捏著她下巴的手,转而握住了她刚才拿刀的那只手,与她十指紧扣,將她拉进自己怀里,

“现在,还有没有那么大的醋味了?”

被徐燃这番软硬兼施、霸道又充满“偏爱”的谎言一撩拨,地下女王的最后一道防备彻底卸下。

她靠在徐燃硬挺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心底那股憋屈的闷气终於烟消云散。

误会一旦解开,

剩下的便只有压抑了许久的思念与渴望。

徐燃没有再给林微微任何开口质问或是傲娇的机会。

他微微低头,准確无误地捕捉到了那抹娇艷欲滴的红唇,直接以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姿態,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

充满了侵略性和惩罚意味,像是在惩罚她刚才的持刀相向,又像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安抚她內心所有的不安。

“唔……”

林微微原本还想再矜持一下,象徵性地推拒了两下。

但在徐燃那熟练且致命的撩拨下,

她那点微末的力气瞬间被抽乾,整个人很快就软化成了一滩春水,只能仰著头,不由自主地攀住男人的宽阔的肩膀,热烈地回应著。

久別重逢的乾柴烈火,

在这方私密的夜色中被彻底点燃。

林微微拋却了所有女王的包袱和偽装,將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幽怨、酸楚、思念与渴望,尽数宣泄在这场酣畅淋漓的缠绵之中。

床榻摇曳,月色隱没。

两人在这场狂热的重逢里,用最原始的交流方式,填补著彼此缺席的时光。

看著熟悉的微微。

徐燃终究还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这么多年了,

还是想念微微啊。

微微这种宫百万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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