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一向骄傲的秦曼,心里陷入了极度的失落和隱隱的自我怀疑中。

人在极度关注自身失落的时候,往往会忽略身边人的变化。

而林微微也聪明。

为了防止被秦曼看出端倪,这几天她刻意避开了与秦曼的所有肢体接触,绝对不给秦曼把脉的机会。

不仅如此,她每天洗完澡后,都会喷上一种味道稍微浓郁一些的玫瑰香水,完美地掩盖了怀孕初期身体荷尔蒙带来的气味改变。

秦曼看著林微微每天依旧踩著高跟鞋、喝著冰水,甚至偶尔还会喝点红酒(其实林微微早就把酒换成了葡萄汁),以为林微微和自己一样,折腾了这么久都没怀上。

这种“大家都一样”的错觉,让秦曼心里產生了一丝微妙的平衡感。

因为没有了警惕,她完全没往那方面想,也就这样完美地错过了诊断出林微微怀孕的最佳时机。

……

五分钟后。

洗手间的门被打开。

林微微穿著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面色如常,甚至还掛著一抹和平时別无二致的娇媚笑容,缓缓地走进了臥室。

徐燃正靠在床头看一份东南亚的地形图。

“大哥哥,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林微微自然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钻进了徐燃的怀里。她熟练地环住男人的腰身,將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轻轻地撒著娇。

在那副平静嫵媚的皮囊之下,她將这个足以惊天动地的秘密,死死地捂在了自己的肚子里。

没有显怀的小腹,没有说出口的乾呕。在这个即將开启血腥杀戮的前夜,林微微用自己精湛的演技,瞒过了所有人。

第二天清晨。

天空刚泛起鱼肚白,几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便低调地驶出了半山別墅,径直开往了机场的私人停机坪。

一架通体漆黑、没有喷涂任何航班標识的私人专机,已经在晨雾中等候多时了。

机场的风很大,吹得人的衣角猎猎作响。

徐燃穿著一件黑色的风衣,身姿挺拔如松。他站在登机梯前,目光深邃而睥睨地看了一眼远方的天空,脑海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著落地后,该如何以最残暴、最直接的方式,在东南亚那块复杂的棋盘上撕开一道血口子。

秦曼穿著一身利落的米色风衣,长发束在脑后。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烁著冰冷而决绝的寒芒。

她握紧了拳头,满脑子想的,都是父亲、二叔惨死的画面,以及即將到来的復仇。

而林微微,则穿著一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皮衣皮裤,踩著平底的马丁靴。

在上飞机的那一刻,风突然大了些。

林微微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轻轻地、仿佛是不经意间地挡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前方,护住了那个尚未显怀、却无比脆弱的小生命。

刚被提拔上来的风隼,提著两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沉默而警惕地跟在最后面。

舱门缓缓关闭。

伴隨著引擎发出的巨大轰鸣声,这架载著徐燃的野心、秦曼的仇恨、以及林微微那隱秘而致命的秘密的专机,

衝破了清晨的云层,

如同一把黑色的利剑,义无反顾地一头扎向了那个充满血腥、杀戮与未知的热带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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